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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子萱怒說:“我只是執(zhí)行任務(wù),你別老賊啊賊的。閃一邊去,我現(xiàn)在沒心情和你說話!”言罷,臉色凝重極不好看。經(jīng)殷立那么一點(diǎn),她剛剛想到自己的整個行動有個漏洞,李楂很可能通過郵局查到線索,如果真是這樣,那么李楂此時就在烏魯木齊。
她和李楂幾番交手,有輸有贏。
以她對李楂的了解,此人行事果斷,頭腦冷靜,自從加入北派,執(zhí)行任務(wù)都未失手。這次慘敗,絕不會一蹶不振,定要想盡辦法補(bǔ)救。所以以李楂的素質(zhì),如果冷靜對待,并不難猜到她的計劃。現(xiàn)在她只需要拿到護(hù)照,登上飛機(jī),那么任務(wù)也就基本完成。這最后一道關(guān)卡最緊要,也是最容易出錯的地方。
莊子萱看了看表,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十分鐘。
盡管只有十分鐘,可她感覺有些坐立不安,警覺性的環(huán)目四周,機(jī)場大廳人多,流動性強(qiáng),她看不出異樣。不過,她要的就是這種流動性,既然她都看不出異樣,相信縱然李楂就在機(jī)場,一時半會兒也很難找到她們。
為確保不出差錯,莊子萱借著人流量,帶殷立和魅嬰找個較為隱蔽的地方坐下。這么一來,既有隱藏效果,又能把準(zhǔn)機(jī)場大門,進(jìn)出的人她一個也不會漏掉。
少時,從門外走進(jìn)一個黑衣男子,提著一個小黑箱,胸前插著一朵白花。
莊子萱眼前一亮,等的正是這朵白花。她給33區(qū)寄去接應(yīng)的信件,注明的就是以百花為記,看來接頭的人到了。莊子萱抬手看表,心道:“你可真守時,一分鐘都不愿早到。”起步正想過去。就在這緊要當(dāng)口,一輛灰色小車駛到門外,從車內(nèi)鉆出兩男一女。
莊子萱失聲說:“李楂!”
這兩男一女,均神色匆匆,下車便直奔機(jī)場大門,正是李楂、姜聰和方雅伈。
莊子萱立即轉(zhuǎn)身,緩步回座,嘴巴貼在殷立耳朵邊說:“好好坐著別動,敢動一下,我就開槍。”說時,悄悄拿著手槍伸進(jìn)殷立后背衣內(nèi),槍口直抵殷立背心。
殷立莫名其妙:“剛才還好好的,你怎么翻臉比翻書還快。”
莊子萱細(xì)著聲說:“李楂來了,別裝作沒看見,也別想乘機(jī)溜走。”殷立四下張望:“我是真沒看見,在哪兒呢?咦,真的在那邊。”想伸手招呼,莊子萱立馬用槍一戳:“你不想活了嗎!再動,我絕不手下留情。”
殷立倒不畏懼,指了指趴在他身上睡覺的魅嬰說:“你殺了我,她可不一定跟你走。”
莊子萱冷笑說:“我是不敢殺你,可槍也有走火的時候。”殷立告饒說:“好,我不動,出生入死一場,一點(diǎn)情面也不講,你真狠。”莊子萱臉色微微沉了一下,轉(zhuǎn)眼又即冷若冰霜:“廢話少說!”
事有湊巧,往往巧在節(jié)骨眼上。
眼下,李楂等人在機(jī)場大廳挨個搜尋,如果不盡快脫身,遲早會被發(fā)現(xiàn)。可若就這么走了,拿不到護(hù)照,難不成真要翻山越嶺偷渡出境。
莊子萱遷思回慮,見一小男孩騎著旅行箱在周邊打轉(zhuǎn),靈光一閃,忙輕聲招呼:“小朋友,過來。”那小男孩騎箱過來:“姐姐有事嗎?”殷立搶口說:“小朋友,爸爸媽媽有沒有教過你不要和陌生人說話啊?”話還沒說完,腿上已經(jīng)被莊子萱狠狠的掐了一下。
那小男孩點(diǎn)頭說:“教過呀,不過我能分出好人壞人,姐姐肯定不是壞人。”
殷立吃了疼,仍不肯罷休。他知道莊子萱想做什么,眼下李楂到了正是脫身的時候,所以非得把這事攪黃了不可:“你怎么知道她是好人,我看她就是壞人,她還綁架了我。”莊子萱也不掐他了,直接用槍一挺。
那小男孩昂著頭說:“哼,你當(dāng)我小孩哄我啊,姐姐這么漂亮,你綁架她還差不多。”
莊子萱摸摸他的頭,笑說:“謝謝你夸獎了,姐姐想請你幫忙。”小男孩添著指頭問:“姐姐要我?guī)褪裁疵Γ俊鼻f子萱從身上拿出一朵百花給他,指著接頭的人說:“你幫姐姐把這朵花給哪位戴墨鏡的叔叔,他會給你一個黑箱子,你只要把黑箱子拿過來給姐姐,就算幫姐姐的忙了,姐姐呢,就給你錢買零食吃,好不好?”
那小男孩一口答應(yīng):“好呢。”朝殷立做了個鬼臉,騎著旅行箱滑了過去。
莊子萱瞧的仔細(xì),那小男孩滑到接頭人身旁,把白花遞給了他。正暗自欣喜,只聽“嘭”聲槍響,莊子萱心呼:“不好!”條件反應(yīng)往殷立身上一撲,三人翻滾在地。再看小男孩時,那男孩尖聲大叫,緊著接頭人捂著胸口翻身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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