犁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殷立和莊子萱四目相對,均是一陣狂喜。
沒想到眾人皆怪,唯獨這個方雅伈愿吐真心。眼看破謎在望,殷立問:“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方雅伈罷罷手:“別問這么多了,趕快逃命去了吧。”殷立苦笑說:“不行啊,我的同伴不見了,我得救她。”
方雅伈悲聲說:“你連性命都不顧,也要救她。哎,你已經有了一個,真不該三心二意。”莊子萱以為說她,解釋說:“你別誤會,我和他不熟。”方雅伈苦苦一笑:“你們的事我一清二楚,要是你真和他在一起,我也就不會幫你們了,現在幫你們,也就等于幫了我自己。”
殷立喜說:“你能幫我把同伴救出來?”
方雅伈不答反問:“你保證會對雅伈一心一意嗎?你知道我說的不是我。”殷立點了點頭,滿腦子的疑惑。方雅伈臉色微喜,手朝莊子萱一指:“那好,那你發誓永遠不會愛上她。”莊子萱仰頭鄙笑。殷立就更覺好笑了,順著她話茬:“只要你肯幫我們,發個誓又有什么難的。”舉起三根手指,正要發誓,只聽后面有人說話:“雅伈,你們在聊什么呢?”
回頭一看,來人正是馮姚。
方雅伈神色有些慌張:“沒…沒聊什么。”低著頭碎步走開。
馮姚深深嘆氣:“哎…,殷立呀,她沒亂說話吧?你也別怪她,這丫頭自打知道你要和子萱成婚,她就變得不肯說話,只要一說話就全是胡話。”殷立看著方雅伈離開的身影,心道:“莫非這里還有另一個我?難道她剛才的那聲嘆息是為了我?不,應該是他才對。”馮姚見他游思飄離,氣說:“這丫頭越來越不像話,準又胡說八道了。”
殷立忙說:“沒有的事,剛剛我們還有說有笑呢。”
馮姚苦聲說:“我自己的女兒我自己清楚,你只是不計較而已。對了,你爸的火氣還沒消呢,快進去認個錯吧,說話順著他點。”
殷立點點頭,牽著莊子萱進屋。
屋內都是些長輩,見殷立和莊子萱進來,遽都告辭。
殷名冷哼一聲:“走了就別回來了呀,丟人!真丟人呀!你們倆把我這張老臉都給丟光了。”那美婦在一旁忙圓場:“剛才不都給客人說了嗎,只是一場婚前惡作劇,明天再補辦一場婚禮不就完了嗎,你就別罵兒子了。”殷名拍桌子怒說:“你呀!都是你,慣慣慣,好事壞事你都慣,你自己看看這還是我殷名的兒子嗎。”
那美婦厭厭地說:“我…我不跟你嚼舌頭。萱兒,我們走,讓他一個人橫去。”拉著莊子萱就上了二樓。
殷立孤零零的站在堂下,突感背心一涼,冷不丁的冒出一句:“爸,我知道錯了。”連他自己也不清楚這是由心之言,還是脫口呼出?殷名火氣漸消,但冷峻之色不改:“你跟我來。”領著殷立到了內廳。
外廳嚴苛,內廳閑雅,風格迥異。
殷名環指內廳:“你看看這些照片,再看看現在的你。”
看著墻上從小到大的照片,殷立伴著一股巨寒腦子里閃過許多陌生的記憶,放佛這些記憶并不屬于他,此時他全身發抖,臉色慘白一片。
殷名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抱頭痛哭:“這都怪我,一切都是我的錯。”他這一哭,殷立控制不住自己也淚流滿面:“爸,你沒錯,是我的錯,以后我一定改,改的和他一樣。”可是潛意識里那份悲傷又帶著否定,心靈深處不停的呼喊:“不,他不是爸,不是爸!家里的照片半月前就被盜了,假的,一切都是假的。”殷名摸著他的頭,一臉慈愛:“現在知道改,也還不遲呀。”被他這么一撫摸,殷立只覺好痛苦,身子輕飄飄的,好像有些站不住腳了。
突然,只聽得外廳傳來疾步聲,腳聲越來越近,跟著有人急呼:“殷伯伯,外面有人喝醉了打架,你快過去瞧瞧吧!”
呼聲剛落,殷名大怒:“誰讓你進來的,你壞我大事!”
就在她們說話間,殷立頓覺輕飄飄的身子一沉,使出全身力氣大喊:“好難受啊!”神志陡然清醒,但滿頭大汗,虛脫無力。回頭一瞥,看見方雅伈站在內廳門口,原來是她救了自己。見方雅伈呆若木雞的凝視半空,他猛然抬頭,看見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浮在空中,但眨眼間化作一條青影從樓梯口閃了上去。
殷立想也沒想,拖著無力的身體追了上去。
方雅伈也跟了上來,叫著:“他只是一個魂魄,你別傷他。”
那條青影上了二樓,便竄進了房間。
殷立和方雅伈腳跟腳后進屋。瞥眼一看,房間里面堆滿電子儀器,所有儀器支撐的都是兩個人工智能神經元。那青影受驚,竄進了人工神經元,就再也不出來了。殷立發現房間還有一個內室,正想挪步進去瞧瞧。方雅伈攔住他:“你別破壞這里的神經元,不然他會死的。”殷立說:“你別擔心,我只想弄明白怎么回事?”
打開內室的門,映眼處一對男女侵泡在藥水玻璃缸內,墻角卷縮著一名女子,在這女子周圍橫七豎八躺著七八具尸體。
殷立揉揉眼,再看那名女子,不禁大喜驚呼:“魅嬰!”
那女子捏緊拳頭憋著嘴哭泣,可不就是魅嬰。她見到殷立,忙抹淚止哭:“你可來了,魅嬰好怕。”殷立大奇,指著地上的七八具尸體,說:“這些人都是你殺的?”魅嬰圓睜呆目點點頭,指著藥水玻璃缸說:“魅嬰知道他不是你,可他們非要說就是你,要逼魅嬰留在這里,魅嬰要去找你,他們就抓魅嬰,魅嬰就一抬手,他們就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