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三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局長臉帶微笑,親切地招呼那個姑娘過去,說小雪,來,過來,叔叔給你介紹下,這是國立師范大學藝術系的系主任崔伯伯,這是郎市一中的音樂老師黃燕,我幫你找的得力助手。
得力助手?難道,這個黃毛丫頭是新藝術學校的校長,自己是去當她的助手!黃燕揣摩著楊局長的話,得出這么一個結論。
果然,跟著進來的王一己馬上說,楊局長,您大筆一揮,朗市的一朵奇葩即將盛開,在夏雪校長和黃燕副校長的帶領下,東方藝術學校定能為我市高考創新高貢獻力量。
楊局長很謙虛的搖了搖手,說小雪剛從藝校畢業,還不懂事,得靠你們多多支持,才會慢慢成熟。
崔大山兇脯一拍,說楊局長放心,我會派出最精干的力量,給小專業生做好平時的輔導和考前的輔導的。
楊局長口口聲聲小雪小雪的,崔大山表態不遺余力地去支持小雪,還有王一己,親自駕車去接小雪來參加歌舞晚會,這個小雪,到底是什么人物?像是楊局長的小蜜,但又不像是他的小蜜,如果是小蜜,犯不著如此親切地為她做這做那,用鈔票就可以搞定。
見事情辦得差不多了,王一己叫來工作人員,調試好音樂,開始歌舞。一直在門外等候陪舞的三個姑娘進來,笑著站在那里,等待客人們的吩咐。跳舞的時候,楊局長他們都很儒雅,一個個是謙謙君子,時而緩步慢四,時而旋轉快三,時而來個點四,玩點花樣。
如果pk舞蹈,黃燕覺得自己還比不上那個姑娘。有那個姑娘的存在,雖然舞廳里只有幾個人,可充滿活力,男人們跳得很有興致。當然,楊局長的固定舞伴基本上是黃燕,倒是沒有和那個姑娘跳過。
崔大山和王一己他們,倒是常和那個姑娘跳上幾曲。整個舞會,在溫馨的氣氛中進行,沒有什么暖昧之舉。真是奇怪了,今晚的舞會和睦?一直到舞會結束,黃燕都沒有想明白這個問題。
第二天大清早,為了趕在上班前會到小包老師,文燦帶著黃紫菲早早地趕往小包老師的住處。小包老師的住處在一處叫鬼門關的地方,所謂鬼門關,其實一點也不陰森,之所以把那個地方叫做鬼門關,是因為那里有一座國民黨抗日陣亡將士墓,好事的學生就把那個地方叫做鬼門關。慢慢地,這個名稱叫來了,到文燦讀書的時候,鬼門關已經成了一個常用名稱,得到了校方的承認。
小包老師的房子為幾間老式磚瓦房,在一高處,要攀爬近百級石階才能上去。從下面望上去,很像一座小型廟宇,只不過,廟宇的裝飾要好些罷了。
想到昨天交錢的尷尬遭遇,文燦要黃紫菲在石階下面等,自己先上去打探下情況。如果情況好,他準備背著紫菲把培訓費交了,免得她見了心里難受。
登上石階,文燦敲開了門。
開門的是一瘦高個年輕男子,留著板寸頭,顯得很精干。看樣子,他早就起來,在忙什么。見是個陌生男人,他詫異了一下,忙問有什么事。
文燦急忙作自我介紹,說想和小包老師說件事。可能是秦老師已經打了電話,小包老師一聽,馬上顯出熱情,說快請屋里坐。
房間不是很大,布置簡單,就一桌一椅,一張鋪,還有一架鋼琴。整個房間,極像一個書生的臥室。因為沒地方坐,文燦徑直走到書桌前,準備坐下。
書桌上鋪著一張白紙,放著一支還沒有套好筆筒的水晶筆。很顯然,小包老師正在寫詩,白紙上字跡還沒有干。
小包老師泡了杯茶,遞給文燦,說你有什么事?
這個,哦,是這樣的,我有個學生,就要參加專業考試了,想請小包老師百忙之中抽出時間,給予輔導。
懂得聲樂的人都知道,考前輔導幾天,起不了什么作用。我告訴你,考前的培訓是沒什么意義的,不要把心思放在這個方面。
不會吧,那么多人熱忱于搞考前培訓,居然沒什么作用?文燦以為他在擺資格,等自己主動送上培訓費。于是,他把裝有一千塊錢的信封遞過去,說小包老師,這是一千塊錢培訓費,您抽點點時間輔導輔導,隨便幾次都成。
小包老師臉色一變,把信封一推,很鄙夷地說,你也是老師,怎么能干這樣齷齪的事?
文燦被這個齷齪兩字激怒了,臉漲得通紅,說如果不是你們逼著我們這樣,我們會干這樣齷齪的事?每年到了專業考試前夕,你們打著培訓的招牌,掏考生們的錢。交錢培訓了的,專業考試成績好,沒交錢培訓的,專業考試成績不好,考生們敢不參加培訓,考生家長敢不交錢?
滿腔憤恨地,文燦說了一通。
什么,你行賄不成,居然還怪我拒絕接受賄賂?小包老師也氣憤了,推著文燦往門外敢,說我不管他人,我只管我自己,別人愿意,你找別人去吧。
小包老師,您好!突然,一個怯怯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聽到喊聲,小包老師扭過頭去,見是黃紫菲,吃了一驚,說黃紫菲,你怎么來了?
黃紫菲看了看文燦老師,又看了看小包老師,說我、我是來參加專業考試的,這是我的班主任文老師。小包老師,您誤會文老師了,他是見我昨天受了侮辱,想幫我找一個好老師。
小包老師急忙問清楚原委,說原來是這樣,世風日下,沒想到到了這等地步,紫菲,你別焦急,憑你的實力,絕對可以進前三名,前三名他們是不敢刷下來的,你放心大膽地去考試,這幾天就到我這里來培訓,我免費輔導。
謝謝你,小包老師。文燦使勁地握著他的手,表示謝意,然后告辭,離開了鬼門關。鬼門關,竟是如此親切的一個地方!
回到招待所門口,文燦剛好碰上黃燕。她戴一個遮陽帽,穿著黑色套裝,一改平時的感裝束,要是不認識的人看她,還會以為是男士。
你干什么去,打扮得像個男人。陽光不是很兇呀,怎么穿戴成這樣?文燦有點奇怪,開了一句玩笑。
黃燕顯得有點緊張,支吾了一下說,一個人閑著無聊,我、我逛街,逛步行街去。
女人去步行街,肯定是買衣服。哎,女人的衣服永遠在服裝店了,不在自己家里。文燦沒這個興趣,便說你逛去吧,我會房間看電視去,吃中飯的時候,我打你電話,請你吃頓便飯。
黃燕正擔心他跟自己去,聽了這么說,心就是一松,說好啊,那我走了,。說完,她急匆匆地招手,要一輛的士過來,搭乘的士疾馳而去。
的士車在湘江路路口停住,的士司機告訴黃燕,她要找的地方就在那條古巷里面。下了車,黃燕從包里掏出一副墨鏡戴上,又戴上口罩,開始向那條古街走去。因為正修行甲流,古街上戴口罩的人還不少,一點也不奇怪黃燕的穿戴。
古街其實是一條復古街,是仿照明清時代的建筑風格,把房子裝修一番,再在路面鋪上青石板。現代人就是這樣,挖空心思搞創意,去賺老百姓的錢。其實,平民老百姓哪會對這些東西感興趣,只有那些有錢人沒地方花錢,當官的沒地方用錢,才會光顧這些罩著古代的外衣行超時代之事的所謂復古街道。
一進復古街,兩旁是古樓林立,有酒樓有茶樓,還有歌舞樓。樓門口都有姑娘招手,邀請過往客人,所不同的是,她們不是吊帶衣的感裝束,而是一身古裝打扮,那古裝很像唐裝,因為唐裝喜歡低兄,露出兄前白白的一塊。
在一家叫“王朝”的店門前,黃燕停住了腳步。昨晚,她問了下寧金花姐妹,得知她們今天就在一家叫“王朝”的攝影棚里進行棚拍。從外面看去,這家店子看不出是搞什么攝影的,沒有相應的招牌和各種起廣告作用的藝術照片。
難道,自己弄錯了地方?黃燕正要離開,回頭看見旁邊的停車棚里停著一輛熟悉車牌號碼,郎c—9585,這是王一己的車呀,難道他在里面?想到這,她決定進去看看,打聽下情況。
剛到門口,兩個保安上來,攔著她說,先生,請問您要做什么?見她戴著墨鏡,穿著緊身套裝,保安以為她是男士。黃燕將錯就錯,故意木著喉嚨說,有位朋友約我來的。
聽說是有人約她來的,保安客氣了許多,說您有會員證嗎?
會員證?黃燕哪里有,不過說沒有的話,肯定會吹泡。還沒進去,就受到嚴格盤問,這已經引起了黃燕的興趣,覺得里面有神秘感,鐵心要進去看看。于是,她裝作到衣袋里面找了下,然后雙手一攤,說忘記帶了,我的朋友剛剛進去,說是今天有專業模特拍,我就來了。
黃燕進的地方正是一家地下攝影棚,見她說得像模像樣,沒有什么破綻,保安放下手,做了一個邀請動作,說先生,您請進。
黃燕抬起腳步,朝前走去。沒想到走了一段路之后,光線馬上暗淡起來,進了地下室的通道。通道里也有人來往,很神秘,居然也像黃燕一樣,有的圍著圍巾,有的帶著很大的墨鏡,看不清人的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