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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是誰的?”梁爵的眼里冒著血絲, 每次秦蔓和自己魚水之歡后,她都會立即服下避孕藥。
自己試著不讓她吃,可她總以還要在事業上多奮斗幾年為借口, 軟磨硬泡地騙著自己將避孕藥還給她。
可沒想到,她還是懷了孩子,而且不是自己的孩子。
秦蔓坐上車,點了根煙,深吸了一口,吐了個煙圈。
“你什么時候學會抽煙的?”梁爵奪下秦蔓的煙,把香煙掐滅。
“最近。”
秦蔓幽幽地看向梁爵,她笑了:“你不是喜歡我嗎?娶我不是你從小就有的夢嗎?如今我是你的妻子,馬上生孩子了,你該開心呀?!?
“啪!”
梁爵給了秦蔓一個巴掌,嘶吼著:“孩子到底是誰的?你去外面鬼混我不管,為什么要懷一個野種?”
秦蔓半張臉通紅,眼里浸著淚,笑了。
為什么要懷一個野種?
秦蔓咬著牙,想著那幾個噩夢般的夜晚:郭津讓助理把自己請到他的酒店,像野獸般□□著自己,將自己綁在床上,盡情占有兩天兩夜。
想吃藥,也已經來不及了。
“你-她-媽到現在還笑?”梁爵已經到了暴怒的邊緣。
“你不是一直很想離婚,很想去找蘇檬嗎?準備好離婚協議書,我簽字?!鼻芈p嘆一聲,推門離去。
梁爵抓住了她的手:“怎么,把我當成你生孩子的幌子,我頭上這頂帽子也太綠了吧?”
“那你到底想怎樣?”秦蔓咬牙瞪著梁爵。
她實在想不到,眼前這個對自己曾經百依百順的男子,竟然變得如此胡攪蠻纏,如此不講理。
“總之,想離婚,你甭想!這輩子,我就要耗著你,讓你不痛快?!?
說罷,梁爵又甩了秦蔓兩個耳光子:“裝什么貞潔烈女!”
他抓著秦蔓的手下車,將她拖進電梯。
到了秦蔓的家里,梁爵將她重重甩在沙發上。
秦蔓的腰磕在沙發的扶手上,痛得深吸一口氣。
梁爵脫了衣服,撲了上去。
秦蔓掙扎著,推搡著梁爵,大喊:“不要!我現在肚里有孩子?!?
“你-她-媽還敢提肚里的野種?”梁爵咬著秦蔓的嘴唇,狠狠地要了她。
秦蔓邊哭邊求饒。
“怎么?現在怕了,當初你的囂張去哪里了?不給我懷孩子,卻給外面的野男人懷,還在我面前裝成一副公主的樣子,你真是下-賤!”
秦蔓痛得昏死了過去。
梁爵光著身子,坐在床邊,點了根煙。
不知怎的,突然想起蘇檬,那個曾經懷了自己的孩子,卻被自己逼得離婚,流產了的可憐人。
梁爵拿著煙的手有些顫抖,連香煙的火星燒到了手,也沒有知覺。
他抹去了眼中的淚,拿出手機,撥通蘇檬的電話。
“這么晚什么事?”蘇檬語氣不善,因為要和梁爵時常討論劇情和表演,便把他從黑名單拉了出來。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绷壕粽f完,便嚎啕大哭起來。
“早些睡,明天還有最后一場戲?!?
“等等?!边€沒等梁爵說完,那頭便掛了電話。
梁爵失魂落魄地站起身,穿好衣服,腳上的拖鞋發出“踏踏踏”的響聲,走出門去。
蘇檬掛了電話,跑到寫字桌前,從后面摟著郭遠的脖子,在他頭上深深吸了口氣。
“干嘛?大晚上發什么神經?”郭遠笑著道。
“就是想抱抱你,”蘇檬撒著嬌,鉆進了郭遠的懷里,摸著他的耳朵,“你最喜歡我哪里?”
“這問題你都問了一百次了。”郭遠抱著蘇檬,咬了咬她的手背。
“可你每次的回答都不同,前天說最愛我的眼睛,昨天說最愛的嘴巴。今天你想說什么?”
郭遠親了上去:“你就是我的最愛,哪里都愛?!?
梁爵沒有回自己的別墅,而是回了老宅。
梁母見到面色慘白的梁爵,心疼壞了,連忙讓傭人把廚房剩的鴿子湯端了出來。
梁爵喝了一口鴿子湯,眼淚就落了下來。
上次喝時,還是半年前,那時候蘇檬說自己胃出血,身子虛,所以每天都燉了鴿子湯給自己補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