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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蘇墨依然面臨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就是他現在身上是一-絲-不-掛。

畢竟不是真的惡魔，把阿諾還有克勞德當做消耗品徹底燃燒之后，他也沒有獲得他們的那個隨時隨地“穿衣服脫衣服”的能力。

普通的衣服，在眾生之魂姿態之下當然沒有辦法挺過半秒鐘，直接化作了飛灰。

這其實也是蘇墨極少，極少動用眾生之魂的原因，雖然打得時候逼格非常高，人形黑色火焰，邪氣凜然，毀天滅地，威壓十足。

然而打完之后就是一個裸奔的變-態。

這非常有損形象啊！

“少爺，能聽到我講話嗎……可以的話，幫我送件衣服過來？”周圍是一堆的死人，蘇墨也沒有興趣從他們的身上扒衣服，直接大聲喊道。

天空當中傳來了呼嘯的破空聲。

一陣勁風撲面而來，蘇墨的面前就多了賽巴斯的身影。

她懷里抱著夏爾，另一只手則是提著特蘭東，顯然沒有第三只手來給蘇墨衣服了。

“他們怎么了？”蘇墨看到兩個小家伙雙眼緊閉著，就好像睡著了一樣。

若不是如此，估計恢復了人類形態的賽巴斯也不會直接把夏爾帶到蘇墨的面前。人家還是一只小蘿莉呢，是受未成年法保護的。

“契約，你忘記了？”賽巴斯說道。

“呃？”蘇墨愣了一下，契約什么的，他的確已經遺忘的差不多了。

自從被他命名為“天道殘破頁”的紙片發生了變化以來，他在這個世界的目的就從“游戲”變成了找到補全這紙片的原因。

契約什么，幫助特蘭東復仇已經成為了順手的事情。但是蘇墨遺忘了契約，卻不代表著契約的力量不存在了。

他跟賽巴斯講話的時候，夏爾還有特蘭東兩個人都漂浮了起來，特蘭東漂浮在蘇墨的面前，夏爾則是漂浮在了賽巴斯面前。

兩人的中間出現了一張羊皮紙片，跟蘇墨當初簽訂契約之時看到的一模一樣。

賽巴斯憐愛地摸了摸眼前的夏爾的臉龐，將自己的臉蛋湊了上去，透過了羊皮紙直接吻在了夏爾的嘴上。

“等等，等等！”

看到兩個大小美女接吻，蘇墨整個人頓時就不好了，立刻大喊了起來，“難不成完成契約要干這事？”

賽巴斯轉頭，眼中流露出惡作劇的神采，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個不知道到底是惡魔還是人類的家伙流露出這樣驚慌的表情。

“是的。”賽巴斯一臉嚴肅地朝著蘇墨點了點頭。

蘇墨的表情頓時凍住，開始變得嚴肅了起來。

“所以，你打算怎么辦？”賽巴斯饒有興趣地看著蘇墨問道。

“少爺啊，我會盡量讓你死得沒有痛苦的。”

蘇墨看著沉睡中的特蘭東說道，“這段日子，你帶給了我很多的快樂，我會記住你的，阿門。”

“……”

說完這番話之后，還沒等蘇墨真的做出什么舉動，他和特蘭東中間的契約化作了光點緩緩消失，一同消失的還有特蘭東懸浮著的身子。

“嗯？”那些光點直接朝著蘇墨涌來，融入到了他的身體當中。

“一人份的靈魂嗎？”蘇墨笑了笑。

通過契約獲得的特蘭東的靈魂，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也就相當于一人份的靈魂。

“等等——”蘇墨扭頭看向了賽巴斯，這個家伙居然敢騙她？

面對蘇墨的目光，賽巴斯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把夏爾抱在了懷里，可以看到夏爾的臉上出現了一點點魔紋，又迅速隱去。

懸浮在面前的契約直接破碎——跟蘇墨那張化作點點星光不同，這張契約是直接破碎的，就好像失效了一樣。

“你把她變作了惡魔？”蘇墨開口問道。

賽巴斯笑了笑，張開了嘴巴，似乎正打算說什么，不過接下來的話，蘇墨是注定聽不到了。

就在賽巴斯張嘴的剎那，那種空間被剝離的感覺出現，周圍的一切仿若都慢了下來，蘇墨自己的動作也慢了起來。

他可以看到賽巴斯張開嘴巴，似乎在動著，卻聽不到她的聲音。然后，蘇墨用余光瞄到了遠處眼鏡兄沖了過來，手里還揮舞著一條褲子和一件上衣。

蘇墨勉勉強強從他的口型上看到：“教官，您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