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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啊陳言之。”她軟軟的叫,“你插我下面嘛。”
陳言之喘著粗氣,放慢了動作,“套用完了。”
“噢。”秋婉哼了一聲,就不再說讓他插的話了。“我用手幫你好不好?胸真的疼。你是半個月沒開葷,攢到我這里一起了嗎?”
乳交不能給秋婉帶來快感,她說話非常有條理。
陳言之翻身下來,讓她側躺著,從后面插進她的腿根縫隙,“就干你一個,不喜歡嗎?嗯……夾緊一點寶貝,再緊一點。”
他的雞巴在秋婉貝肉上磨來蹭去,磨得她也起了感覺,又不能叫陳言之插進來,只好咬著唇忍著希望他快點釋放。
陳言之插來插去沒個完,她忍了又忍,終于意志力敵不過欲望,伸手下去自食其力摸穴。注意力轉換了地方,腿就松了,陳言之氣得在她肩上咬了一口,“寶貝兒,再夾緊一點嗯?讓我出來,待會兒我給你舔。”
“舔”字用了氣音,色氣滿滿。秋婉身體一震,手已經被他強勢握住往下帶,“你摸摸它。”
肉柱前端滑滑的,秋婉的食指尖在他馬眼上打著圈。陳言之提了一口氣,壓著她的腿猛沖了十幾下,在她手里釋放出來。
他把秋婉掰過來平躺著,往下縮了一點距離,翻身上去,舌頭先在秋婉肚臍眼上舔了一圈,再向下,手指掰開兩片粉嫩的陰唇,舌頭對著那顆挺立起來的小豆豆刷了上去,秋婉猛地繃直了腳背,脖子后仰,呼吸不穩。
早上的性質褪去,太陽已經曬了好一會兒了。
秋婉洗漱完,陳言之還不著寸縷的躺在床上,大喇喇的展示著他的身體,胯間的東西支棱著腦袋。
秋婉別開眼,看向他胸口的那道疤,“這是被哪個小姐的情人給砍了嗎?”她開玩笑的問。
陳言之低頭看了一眼,嘴角笑意深深,“我親愛的大哥。”
“什么?”秋婉愣了一下,“什么!”
昨天晚上他哥不是還對他笑得燦爛嗎?雖然看起來不像兄友弟恭,但怎么會差到這個地步?
陳言之把手擱在腦后,看向橫插房梁的屋頂。
他大哥陳鴻軒在美國鍍了一層金,回來變本加厲的對付他,在老頭子面前怒斥他不長進不學好,兒子和娘一少一老,把他噴得體無完膚,減了他每月的花銷,又塞給他一個職位。
職位上不得臺面暫且不提,他當初走上浪蕩公子這個路數,不正是被陳鴻軒母子給逼的嗎?但凡他露出一點才能,得老頭子一點夸,他和母親就得受苦,他年輕體壯不在乎這點皮肉痛,可母親這個年紀本應該是安享晚年的。
所以他只能無所事事,成為一個廢人,才叫陳鴻軒滿意。
現在陳鴻軒又用這一點來搞他,這才叫他氣憤。
那職位,說好聽是個經理,其實沒有什么實權,底下都是陳鴻軒的人,對他冷嘲熱諷,天天給他捅亂子,甚而趁亂對他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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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書的小可愛們怎么這么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