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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淡然而笑:“十三年了啊,你又知道我經歷了些什么呢?”
雷建軍猛然大喝一聲:“少廢話,給我砍!”
他的手下就像是蝗蟲一般的四面八方朝爸爸沖來。
爸爸將我一把拉到身后護住,溫和的說:“躲好了!”
就不再多言,轉身將及腳長袍往腰上一別,擺了個再普通不過的起手式,靜靜等待十幾個打手的沖近。
當人群只有三米時,爸爸左腳尖在地上一點,瞬間一個一百八十度旋轉身,右腳平行地面踢出,短短十腳,紛紛揣中打手的胸口。
那些人痛叫聲中,就身不由己的飛了出去,幾乎是一個接一個的摔在地上,撲起了一地的灰塵。
爸爸穩(wěn)穩(wěn)當當?shù)穆涞降孛妫嫫届o而優(yōu)雅,并沒有半分的喜怒哀樂。
他飄逸的黑發(fā)就在眼睛前面風吹柳絮般輕輕飄灑,看起來帥酷無比,和我這親兒子一比,連我自己都很難想象如此基因的爸爸怎么會有我這種兒子。
雷建軍見爸爸兇猛,便氣急敗壞的在外面指揮,“傻啊你們,沒看出來是高手么還近身?用武器射會么?男人會射么?需要我教么?”
他說著,那些打手又咳嗽著爬了起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致定下了目標,抄起手中的刀,紛紛朝爸爸砸了過來。ya
還真別說,這些砍刀平均長度都在一米來長,這般砸過來,還真是紛亂齊致,頗為有威懾力。
爸爸臨危不亂,在砍刀及身的一剎那,一個燕歸孤山,高高跳了起來,就見盤著的長袍被他一把拉扯了下來,旋轉著朝眾砍刀纏繞過去。
連一絲軟綿綿的聲音都沒有,那些砍刀就被爸爸的長袍纏卷住了,被他滿滿的一懷抱握了個飽滿。
他隨身一個旋轉,將刀拋在了空中,飛起幾腳尖踹出去,那些刀就和來時一樣的幅度,反殺了回去。
眾刀手尖叫幾聲,露出恐怖之極的目光,紛紛抱頭鼠竄。
雷建軍監(jiān)軍般的站在后面,直接用刀撂倒了好幾個,才阻止了眾人的頹勢。
他咬著牙,惡狠狠的說:“給我上,上,上啊。誰他媽再跑,我就砍死你們!”
有兩個打手腿嚇得直打哆嗦,顫顫巍巍的尖叫:“老,老,老板,這怎么打啊?砍刀都拿不下啊”
雷建軍一人給了兩耳光,吼道:“怎么打,他媽的,人打啊,都給我往上沖沖!”
說著一把將人推了過來。
爸爸一個勾腳,腳腕勾住一人的脖頸,斜刺里朝右邊一甩,立馬將兩人撞在了一起,兩個人眼神泛白,心照不宣的同時假裝暈死了過去。
整個過程中,爸爸還是一副翩然出塵的模樣。
不等他緩一口氣,又是幾個人推了過來。
爸爸先發(fā)制人,當前踩著一個人的大腿,借勢彈起,奔跑中幾個縱躍竄到了人群頭頂,幾記重腳下去,把五個人踩的頭暈腦脹,就此哀嚎著翻滾下去。
我在一旁看的心驚膽戰(zhàn),愣是白白為他擔心。
就連地上的成子,旁邊的雷明彪都看的癡了。
經過這么幾下,再也每一個人敢上前來戰(zhàn)了。
就是雷建軍提著刀威脅,那些刀手也三下五除二的跑了個干干凈凈。
開始出現(xiàn)在成子手下的那一幕再次出現(xiàn)了,面包車司機等等開著車趕緊溜之大吉,剩余的人能跑的就朝遠處的大道上跑去,不能跑的,干脆在地上裝死。
就這么短短十來分鐘,之前還不可一世的雷建軍,既然瞬間成了孤家寡人。
雷明彪一下哈哈哈的譏笑了起來,似乎在笑雷建軍也有今天。
雷建軍氣的面紅脖子粗,提著刀,專心致志的看著爸爸,叫道:“也好,也好,這樣才更能看出誰對我才是忠心的。還有你,廢物,看好了,看你爸爸是怎么亂刀將這人分尸的!”
說完他大叫一聲,擺了個躬身馬步,深深吸氣,繼而氣沉丹田,整個人雙手猛的朝前一推。
“滋啦啦”的響聲,雷建軍身上的短袖赫然爆裂了開來,接著縫隙蜘蛛網般的四面八方延展開來,一下將整個衣服給撐破了。
我看的頭皮發(fā)麻,這人上圍既然須臾間似乎活生生脹大了一圈般,分外的滲人。
一條條碩大的虬筋脹鼓鼓的爆破在身上,肌膚顏片刻間成了個古銅,喉嚨深處也似乎憋了一口惡氣,呼吸時韻律的漲起縮小,漲起縮小,給蛤蟆一般。
我眨眼睛就想起了傳說中消失已久的昆侖派蛤蟆功,問爸爸:“這是蛤蟆功?”
結果爸爸搖搖頭:“電影看多了!這是國傳硬氣功,比蛤蟆功難對付多了!”
他說完就不再看我,而是小心翼翼的擺了個防守姿勢,嚴正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