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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建軍對成子的猶豫很是不喜,威脅道:“嘿,還猶豫?看來你是不想賭斗了。不過這樣也沒關系,大不了將你的人趕盡殺絕,等你成光桿司令時,再和你單挑互艸啊,也一樣的呢!嘿嘿嘿嘿·····”
他說完,就等不住的指揮手下朝對面砍殺過去。
雷建軍的變態,再次超出了我對正常人的認知,我都懷疑他是不是神經病了。
成子哪里肯受他威脅,面子上掛不住,即使知道打不過,也還是一個揮手,命令他的手下發瘋的往對邊沖殺。
刀光閃爍,生命互懟,一場大規模的血腥砍殺終于再度爆發了開來。
成子帶來的這伙人顯然是一批精英,敢殺敢打,居然在敵我懸殊的情況下打了個平分秋。
砍到酣暢處,有兩個機靈的想擒賊先擒王,首先制服雷建軍。便大踏步朝他的手臂砍了過去,結果被雷建軍一個掃堂腿掃中腳踝,二人慘叫中立馬歪倒,一個絆子,飛速的跌倒在地,被雷建軍兩刀捅中肚皮,疼的滿地打滾。
雷建軍大手一抽,抽出刀,看也不看兩人,抓著砍刀,就直愣愣的朝成子殺去。
一路上,沒一個手下是他的對手,根本近不了身,一連又上去了三個,不是被他一刀劈中臉,就是被一刀砍掉幾個手指,慘叫著撲倒在地。
雷建軍砍人的手法老辣至極,每每都是直中關節處,角度刁鉆而狠辣,只需要一刀便將人給廢了。漸漸的,居然再沒人敢直纓其鋒。
面對他時,紛紛狂躲著朝邊上跑開。
而另一邊,成子則手腳并用,亦是連連用刀和腿放倒了四五人。
成子的打法較雷建軍的顯得飄逸了許多,他并不采取爆炸性的巨力破開對手,而是找到空門,出其不意的一擊制敵,起到意想不到的妙效。
二人打法雖不一樣,可頗有異曲同工之妙,就是講求穩準狠,一擊必廢。不是拼殺江湖多年的老道人物,還真沒這等手段。
打了半晌,除開旁邊看著我倆的三個刀手。
我和雷建軍還真像個沒事人一般,看著別人在廝殺哀嚎,鮮血直流。
但這種感覺并不美妙,反而惡心的人想吐。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局中人殺的越血腥,觀望者則越心驚膽顫,因為一切慘況都盡收眼底,想不害怕想不惡心又哪里可能呢?
隨著時間拖延,成子這方的人終于因為體力不支,漸漸顯出了頹勢,被逼的一步步往后退,但還是一個挨一個,緊緊的挨在一起,奮力抵抗,獻血染遍了水泥路,凄慘至極。
最終還是雷建軍和成子最猛,兩個人終于紅著眼睛沖殺在了一起,那股煞氣讓附近的人紛紛避散,不敢上前。
雷建軍狂笑聲中一把拋開了身上的風衣,露出短袖t恤,舉起刀上的血在舌頭上用力舔舐了一口,才看著成子說:“來,終于沒有礙事的了,讓我親手砍殺你,讓你知道我的厲害,讓你死啊····”
話畢,寒光爆閃,一式簡單至極的力劈華山,直挺挺的砍向成子的頭顱。
這刀要真中了,成子勢必被一分為二。
但他顯得很淡定,砍刀在手,一副臨危不亂的氣勢。
等到那刀要落到頭頂時,身子快速的朝旁邊橫移,刀頭立馬落空了。
雷建軍旋轉刀把,刀鋒由豎變橫,再次削向成子的頭顱。
結果成子一個反手抵刀,“哐哐”兩聲,兩把刀終于呈個十字形交叉在了一起。
“滋啦啦····”
兩人瘋狂的發力對抵,額頭上青筋直冒,響起一陣摩擦耳骨的交錯聲。
十字形的刀架,時而偏的離雷建軍最近,時而偏的離成子最近。
沒想到一開始,二人就打到了以力抗力的地步。
這種對力抗衡,一旦走上這一步,沒有哪一方敢隨隨便便率先撤力,因為一旦先撤開,對方一瞬間的爆發力會爆炸性的一躍千里,破開你先前所有的防備。
那時候則必死無疑。
雷建軍和成子兩人咬著牙齒拼力氣,短時間,額頭全都滲出了冷汗。
看的人十分心驚,可我心里大是為成子擔憂起來。因為單從身材上來看,他根本沒雷建軍那種虬結的身材,久斗下去,必然率先力竭。
果然不出我所料,沒過多久,一陣寒光攝人,雷建軍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一個大力挺動,居然用自己的肚子抵在了刀背上,他的刀尖受此推力,立馬戳向了成子的左胸口。
成子整個人被撞的向后一退,不及反抗,一陣冷嘶,刀尖戳入了胸口半寸深,肉眼可見的血絲咽散開來,紅透了胸衣。
雷建軍邪笑兩聲,一只大手飛快的摁向刀尖,想乘此機會長驅直入,再度插深,好一舉擊潰成子。
我猛的捏緊了拳頭,擔憂至極的看著。
成子瘋狂的往后退,雷建軍則瘋狂的超前跑,刀尖始終不離不棄的抵在成子的胸口。
眼看他退無可退,要被一刀穿心,大叫中居然奮起神威,斜向里一刀將雷建軍的刀朝旁邊掃了開去。
這種是對力的巧妙運用,不硬抗,采取旁敲側擊的手法,改變事物原先的運行軌道。不得不說很好,可此時對成子來說無疑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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