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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時候,眼睛不由自主的在我身上打量,特別是說到“特長”二字,一個勁兒往我下面看,弄的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這丑八怪,從出生到現(xiàn)在就沒靠下面對女生發(fā)生過什么攻擊性的舉動,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真實戰(zhàn)斗力如何呢······
感受到他曖昧的眼神,我不由得悄悄夾緊了雙腿,像個被侵犯的處女一樣。
胖子警察癟癟嘴,立馬不看了。
我們兩就這么沉默了,各想各的事兒。
目前來說,這胖警察是真不知道什么事。
那眼下看來,和爸爸有關(guān)聯(lián)的唯一的可能性人物就是這個鷹鉤鼻陳隊長以及那有些神秘的妖精女人了。
只是剛才我明明問陳隊長了,他搖頭,自然就是代表不認識爸爸,可他為什么又在問呢?
我一時有些迷糊。
陳隊長這種身份的人,他有事不說,我自然不會再問,你就是問,不想說的他還是不會說。
當然,這種警察說的話,我也不會傻到去完全相信。
說實在的,我都隱隱有些懷疑爸爸是不是公安局的人,搞什么極度危險的臥底去了。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同部門的人會關(guān)切的說叫他萬事小心;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他為什么一消失就是十三年;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我一出事得罪了混子,就有警察保護我安全的事。
可我又有些懷疑這個推論,因為這解釋不了爺爺為什么不出現(xiàn),以及這個只問過我一次的女人。
胖警察這種瞇瞇的人,都說一個女人很勾魂兒,很妖精,那自然就說明這女的是真風騷,莫非這女人和爸爸有關(guān)系?甚至是他的·····情人?
我不由得失落的想,順便又問了問那女的年紀。
他告訴我那女的很年輕,看起來就二十歲左右。
二十歲呀,現(xiàn)實中二十歲的花姑娘最受老男人的青睞,保持情人關(guān)系的例子比比皆是!
我一時間真有千種猜測,難道我爸爸真是這種人?可不管是怎么猜都沒有絲毫一丁點兒的頭緒。
沒過多久,醫(yī)生和幾個護士就急匆匆的來了,在他們的督促下,我不得不再次好好的躺在了床上。
等他們都走后,我想了想,決定還是給爺爺打個電話,這些疑惑我完全可以問一問他。
可等我撥通了電話,提示音直接告訴我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
一個下午,我就這樣躺在床上煩躁過去了,電話不停的打到晚上,爺爺都沒開過機。
最終我只得認命,認命他叫我最近別聯(lián)系他的那句話!
等我醒來的第四天后,傷勢都恢復的差不多了。
原來這次墜樓聽起來雖恐怖,可那晚上下雨,下方花園泥濘的土壤本就被稀釋松軟了,加之墊起了許多衣服,柔軟性大大的提高。
我和雷明彪掉下去,身體遭受震蕩性碰撞,有些輕微腦震蕩,體內(nèi)有些淤血,就并沒有其他大礙了。
特別讓人哭笑不得的是,我捅雷明彪的那一刀,居然直接捅進了他的闌尾,間接性的促進他在醫(yī)院動了個闌尾手術(shù),然后他早在三天前就出院了。
相比之下,我因為胸口被捅,失血過多,加之感冒體虛,引發(fā)了一些潛伏性并發(fā)癥,所以才昏迷了這么久。
我一時大覺得唏噓,爛命一條,有時候想死都死不了,說出去怕也沒幾個人敢相信。
等到第四天后我出院,校方象征性的派了幾個專員來接我回學校,說是這次的事情不想產(chǎn)生惡劣影響,就被揭過去了。
我倒有些意外,雷明彪的爸爸是臨市比較牛逼的混子,居然沒找我麻煩,不知道是真走狗屎運還是另有說法。
但我拒絕了這些人,告訴他們我會擇時間回學校,現(xiàn)在想處理一點私事。
他們知道我的性子,便沒多說什么,直接走了。
我確實有私事要處理,此時擺在我心里的第一要務(wù)便是速速回到家里去看看,爺爺?shù)降自诟陕铮?
拿著他留給我的那張銀行卡,我出現(xiàn)在了農(nóng)行的atm機面前,當我查詢了上面的余額后,不由得有種重度暴擊的沖擊感。
如果,也許,或者我沒做夢的話,上面的數(shù)字真不是幻覺。
余額:30000元整。
我腦子有些發(fā)熱,以前在鎮(zhèn)上念初中時,我每月最高的生活費都才400一月,到了市里讀職高,升到了>
但實際上,我們的職高和大學生沒什么區(qū)別,都是住校食宿,遠離家庭,幾個月才能回一次家。
同班很多人的生活費都在1200元左右一月,700算很低了。
可現(xiàn)在,我的銀行卡余額上突然顯示的是三萬元錢,我并沒有多高興,反而更復雜和辛酸了,爺爺從哪里找來這么多錢?為這他付出了什么?更離奇的是,他為什么給我這么多錢?
要知道爺爺私下里也就是個果農(nóng),還是那種隨性而為的果農(nóng),心情不爽時幾天不下地都很正常的,這種人能有多少收入呢?更別提他還要供我讀書。
我吁了一口氣,草草的取了三百元便朝家里出發(fā)了。
老家在農(nóng)村,離市里有三個小時的車程,一天有一趟客車。
在我出城的路上,等紅綠燈時,我居然偶然間發(fā)現(xiàn)一個熟悉的車牌照,那是一輛途觀車,車子從進城的方向而來,這車是我們班主任劉老師的,沒想到我會在這里看到他的車。
而且透過玻璃窗,我清楚的看見他的副駕駛上坐著一個美女,側(cè)面孔很優(yōu)美,我似乎有一種似曾相似的感覺,劉老師丑陋的大手就是在等紅綠燈時都在那女的胸上狠狠揉了兩把,看的我一陣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