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九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件事,她說得可真夠模棱兩可的。
不知道真正內情的,一定都以為被傷害的她,都大方讓步了,而使壞的她覃煙,卻還無法釋懷吧?
覃煙咻的抬頭看向她,臉上雖無一絲表情,卻莫名讓人覺得一冷。
“煙煙……”白歆卉試探似的叫她,臉上滿是希冀和小心翼翼。
覃煙看著她說:“你說的對,當初的我們都太小難免犯錯。”
白歆卉臉上的表情一喜,覃煙的下句話卻讓她臉上的表情徹底僵住。
“不過,我更覺得當初的自己是犯蠢,瞎了眼,識人不清。”
她說完,下意識的看了祁耀一眼,發現他臉色有些不好看,猜想他大概是在對自己與白歆卉說話的方式有所不滿吧。
不再看任何人一眼,覃煙轉身走開了。
白歆卉的臉色很不好,悲傷,委屈混成了兩行眼淚緩緩滴落,抬頭看祁耀:“耀哥哥……”
祁耀收回在覃煙背影上的目光,低頭對白歆卉道:“妝花了,去補一下吧。”
“……”
覃煙坐在角落里一個人靜靜的吃著蛋糕,偶爾瞥一眼正在大廳里與人交談的覃父,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才會走,想過去告訴他,自己先走了吧,人太多,又不太方便說。
畢竟成絳的生日宴會還沒結束,誰敢不給面子的先走?
一個西裝革履,長相儒雅的男人突然朝她走了過來,站在她面前說:“小姐,我可以坐這里嗎?”
覃煙頭也不臺的說:“這里不是我家,你該去問晨日集團董事長或者太子爺。”
“呵呵……”男人一笑,說:“小姐真幽默。”
“……”覃煙向來懶得應付不認識的人,干脆不說話了。
她不理人,但并不代表別人也不會找她搭話。
儒雅男人又問:“小姐是覃家千金吧?聽說剛從國外回來,怪不得以前在宴會上沒見過你。”
覃煙真想站起來就走,但又怕這個男人家和她們覃家生業上有來往,不好得罪,只得敷衍的點頭,“嗯”。
這時燈光突然暗下去又亮起,換了柔和的光線,有支持人上前致詞,然后華爾茲的舞樂聲響起,男人站起身,走到覃煙面前做邀請狀,“覃小姐,不知我是否有榮幸請你跳支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