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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耀的臉微微有些沉,“你是別人的保姆嗎?怎么誰生病了都要輪你照顧,他們都沒家人的嗎?”
覃煙知道他說的他們中,包括上次成絳住院,她來看望的事。不過她那次只是送了一壺排骨湯和一碗中藥而已,可沒有照顧成絳。
“不是,他是我弟弟的吉他老師,我沒辦法聯(lián)系到他家人,聽說都不在T市。更何況他是因為我弟弟才受的傷,于情于理,我都應該照顧他。”
祁耀沉默了下,然后問:“他受的什么傷?傷到了哪個部位?”
覃煙:“傷到了頭部,我弟弟說是被匕首傷的。醫(yī)生已經(jīng)給他縫了針,說明天早上就會醒。”
祁耀便沒再問楊勝宇的事,改而又回到了她的腳上,“有沒有帶腳傷的藥過來?”
覃煙愣了下,然后搖頭,“過來得比較匆忙,沒有帶。”
祁耀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你先回房吧。”
“嗯。”
看著她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勢,祁耀的眉皺得更深了。
看著她走進某間病房,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轉身也走了。
覃煙回病房沒多久,一個小護士過來給她送了幾盒藥,說是祁醫(yī)生讓她幫忙送的。
覃煙拿過來看了眼,有兩盒跟那天祁耀給她買的一樣,有兩盒她沒見過,不過都是有說明書的,她可不擔心不會用。
心底,瞬間有汪溫泉淌過。
泡了腳擦了藥,覃煙便坐在病床邊無聊的守著楊勝宇,偶爾給他擦擦干燥的嘴唇,或者用熱水給他擦擦手。
到凌晨的時候,她眼皮打架得實在厲害,熬不住匍匐在病床上睡著了。
夜里感覺到有些冷,但沒過多久又感覺被人抱進了懷里。她睡到迷迷糊糊,加之又感覺到溫暖,睡得便更沉了,早上醒來的時候,自己是睡在楊勝宇對面的病床上的。
覃煙眨了眨眼,愣了好半天都想不起來自己是什么時候爬到這張床上來的,唯一能解釋的,大概是她昨晚覺得太冷,迷迷糊糊中就當是在自家,然后爬到了這張床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