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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郁山不由看向門口,剛剛被崔檸的舉動嚇到,他都沒注意聽外面的動靜。
周望卓是走了還沒走?
曲郁山想了下,給周望卓發(fā)短信。
“望卓哥,不好意思,我剛剛有點事,你現(xiàn)在還在樓下嗎?”
“沒有,我已經(jīng)走了。小郁,我們下次有機會再見吧。”周望卓過了好一會才回的短信。
曲郁山正盯著屏幕上的短信猜測周望卓的心思,那一頭崔檸又冷不丁開口了。
“我先前打電話給你,是個叫周望卓的人接的電話,他是誰?”
嗯?
崔檸對周望卓感興趣了?
曲郁山心思倏然活絡了,他把手機放下,從腦海里搜刮了一堆贊美人的話。
“他啊,他是個大畫家,很出名,博士學歷,長得非常好看,人很溫柔,還很聰明,賺錢本領(lǐng)也很強……”
曲郁山夸了一大通,實在沒話夸了后,來了句總結(jié)——
“這樣的好男兒,是個人都想跟他在一起。”
世上再也沒有比他更厚道的情敵了。
曲郁山在心里佩服自己的胸襟。
聽著這話的崔檸倒一直沒說話,只低著頭拿手指無意識地摳被子。
*
第二天,曲郁山在知道周望卓離開日本返回法國的消息后,自己也在當天帶著崔檸和楚林返回b城。
返回b城的第一件事,曲郁山問起了崔檸讀書的事。
崔檸突然加戲親他,肯定是最近作業(yè)寫少了。
他要早一點把人丟進學校去讀書,接受知識的毒打。
復讀學校那邊終于有消息了,說十天后可以給崔檸單獨設一次考試,只要考到他們預設的分數(shù)線,那崔檸就可以進那所全省最好的復讀學校讀書。
曲郁山一聽,回家暫時陪曲爸過了一天父慈子孝生活后,就回到公司附近的公寓,全面監(jiān)督崔檸讀書。
對此,曲爸很不滿,打電話問楚林。
“小楚,我家小山最近在外面弄什么?他不會……”曲爸聯(lián)想到不好的事情,眼一瞪,胡子一吹,聲音驟然大了起來,“他不會在外面賭博吧?!”
“沒有,董事長,您放心,老板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楚林連忙解釋。
曲爸半信半疑,“那他為什么一直不回家?不是賭博,那是……”
曲爸沉默了,楚林不知道該不該撒謊,所以也沉默。
兩人在沉默中對峙一會,還是曲爸先開了口,“我知道了,放心,這事我不會說是你告訴我的。”
楚林:“?”
楚林說:“董事長,我剛剛什么都沒說。”
曲爸嗯了一聲,“知道,你沒說,我也沒聽到,掛了。”
楚林:“……”
*
那一頭,曲郁山家里停電了。
曲郁山一起床就發(fā)現(xiàn)停電了,他先給物業(yè)打了電話,知道要到晚上才能來電后,又給家教老師打電話。
b城冬天室內(nèi)跟室外一個溫度,現(xiàn)在家里冷得跟冰窟似的,他想讓家教老師帶崔檸去附近的咖啡館寫卷子。
但沒成想,家教老師除了給崔檸上課,還給其他學生在輔導功課,昨天晚上騎車從一個孩子家回來,吹了半小時的風,便連夜發(fā)了高燒,現(xiàn)在人在醫(yī)院,是他媽媽接的電話。
曲郁山見家教老師來不了,在客廳來回踱步好幾分鐘后,走到崔檸的房門前。
“崔檸。”他敲門。
很快,門被打開,崔檸的臉出現(xiàn)在門后。跟穿著家居服的曲郁山不同,崔檸已經(jīng)穿上可以出門的衣服,他總是這樣,從不隨便穿著睡衣見曲郁山。
“曲先生,有事嗎?”
“家里停電了,你的家教老師今天生病來不了,你跟我去公司寫卷子。”
曲郁山有猶豫過要不要讓崔檸自己去咖啡館寫卷子,但他以己度人,覺得十八歲的男孩子,尤其是脫離學校那么久的男孩子,一個人情況下,肯定是不會乖乖寫卷子刷題。
崔檸聽到要去曲郁山公司,神情有些愕然,隨后立刻表示:“我可以去外面找個地方自己寫卷子。”
曲郁山一聽,覺得崔檸果然是想摸魚,更下定決心把崔檸一起打包去公司,“不行,跟我去公司,你收拾下,把要寫的卷子都帶上,我換個衣服,我們就出門。”
曲郁山不給崔檸反駁的機會,轉(zhuǎn)身就回房換衣服,等他出來,崔檸已經(jīng)背好書包站在門口等他了。
b城到了一月份,天氣更加寒冷,曲郁山?jīng)]時間帶崔檸去逛街,也覺得浪費崔檸讀書的時間,便讓楚林按照崔檸上次買衣服的尺碼買幾套厚衣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