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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稍微放心了點,跟白素芬談判起來也有了些底氣:“你覺著這樣行不行?”
白素芬除了笑還是笑,看過鬼片的都知道,兇神惡煞的鬼并不可怕,愛笑的鬼才真叫嚇人,那僵硬的嘴角一抽一抽,就跟要把你的魂都抽走一樣。
她笑了會兒終于說話:“肖老道我是肯定要找他,但現在我要先吸了你,讓你知道什么叫人為財死。”
說話間她還做了個吸氣的動作,發出的聲音很悲戚,也很刺耳。
我聽的滿腦袋問號:“我怎么就為財死了,你別把對肖老道的怨恨轉嫁到我頭上!”
“當時讓你轉交我父母的錢,你存到哪里去了!”
白素芬根本不是在問,而是在呵斥我,那聲音跟磨鋸似得,差點沒把我耳膜震穿了。
我聽懂她意思了,這是說我吞了她的錢,她再危險,我也不覺得怕了,張口就頂了回去:“那些錢我全按照你的意思處理的,不相信的話,你去找你的父母對質。”
“好。”
白素芬出乎意料的同意了我的建議,我心里一松,認為事情好像有所轉機。
結果,墻壁里又鉆出兩道鬼影,這回只有我跟白景人能看到了。
白景人并沒太大反應,因為這就是兩個白鬼,我卻覺得被雷劈了一樣,這倆人我認識,分明就是白素芬的父母。
雖然就見了一面,但我絕不會認錯!
兩位老人化為白鬼,并不像白素芬具有那么高的智慧,就保持著死氣沉沉的表情站在那里,我不覺得害怕,反而是心里很難受。
“叔叔阿姨,誰對你們下的毒手!”我攥緊拳頭問道,真讓我逮到兇手的話,我非得把他撕了不可。
白爸爸看了我一眼,聲音呆板的問:“你是沈東?”
我心里一喜,趕緊承認:“您還認得我就好,快跟您女兒解釋一下,當時我把錢親手交給您了。”
白爸爸卻說道:“是你殺了我們。”麗住序圾。
我覺得腦袋好像讓人悶了一拳,里面嗡嗡作響,這到底什么情況,我幫你們了卻心愿怎么還成了殺人兇手了。
我想再問問白媽媽,還沒張口,就又把嘴閉上了,白素芬費這么大力氣追到這兒來,應該是篤定了我殺她父母,再問也是給自己添堵。
情理上站不住腳,我連談判的機會都沒有了,只能盼著身后哥幾個能麻利一點兒,白素芬可不給我時間,抬手一揮,就有一股陰風朝我襲來。
陰風的攻擊范圍太廣,我拿捏不準要躲的距離,干脆也不躲,把畫好的護身符都貼身上,想著應該能抗下來。
白景琦眼疾手快,一把就撈住我的手腕,狠狠把我拽到了后面,同時白景天出現在我面前,用他寬闊的身體擋住了我。
“就憑你那幾張破符想擋住她,也太敢想了吧。”白景琦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數落,不過把我也給數落醒了,我緊張盯著白景天的后背,憂心忡忡的問,“他拿肉體擋,不是更危險嗎:”
“景天身上戴著爺爺給他的寶貝,抗的住。”
有白景琦這句話,我立即就放心了,轉頭又對白景合問道,“找到出去的方法沒?”
白景一沖我做個噓聲,罵道:“不幫忙就少插嘴。”
緊跟著他卻在白景合耳邊叨叨沒完:“三哥你快點吧,咱們幾個的面相越來越差,八成要折在這兒了啊!”
我挺煩白景一的,就跟白景琦一起面對白素芬,猴子也湊上來了,估計跟我一樣受不了白景一,殺生刃被他拿在手里,隨時準備做白景天堅實的后盾。
這時候,十幾根木釘打出去,白景天突然就啞火了,我仔細一看,他腰上別著的木釘盒子已經空了,我心說媽蛋,最能打的都彈盡糧絕,真給白景一說中了,要是我們最后折在這兒,全賴白景一頭上。
砰的一聲,白景天被打的退了幾步,踉蹌著摔坐下來,我跟白景琦連忙湊上去,頓時看到他胸前有個觸目驚心的血手印,我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白景琦不讓我拿護身符硬捱,白素芬已經到了隔空就打出血手印的級別,我把護身符貼的像鋼板那么厚,也是防御力為五的渣渣啊。
白景天的聲音有些虛弱:“遭了,我半截身子被打成尸樁了!”
我這才發現,白景天的胸口上,并不是只有一枚血手印這么簡單,他的整個下半身,竟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