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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一點點頭,率先走進去。
那洞里黑乎乎的,洞不大,也就能三人并排走而已,洞壁好像是石頭鑿出來,緩緩往外滲涼氣。
或許是因為前面有半尸這個潛在的威脅,一路上大家都只默默往前走,誰也沒吭氣,白景琪手里拿著鬼屠,走在最前面,我和猴子跟在白景琪身后,白家兄弟們在后面墊底。
走了半天,前面路上越走越濕,溫度也越來越低,轉眼墻壁已經開始往外滲水了,而前方的路仍然黑洞洞的,用手電照過去,一眼看不見頭。
我越走心越慌,一把拽住猴子,低聲道:“你確定這是生路?我怎么感覺再走鬼門關,陰氣這么重。”
猴子瞪瞪眼,顯然也心虛的厲害:“我哪知道是生路死路,萬一選錯了,也怪不得我啊。”
說完搓搓手,哈了口氣。
說話間前面的白景琪突然停了,說:“剛才選的只是輪回道,一路還算安穩,應該是人道,接下來才是選生死路的時候。”
我抬頭一看,面前不知什么時候多出一個岔路來,兩條路截然相反,一個比較干燥,環境看上去也好一些,靠近洞口,溫度明顯要比水路高很多。
白景琪扭頭看了猴子一眼,問:“走哪個?”
有了先前選對的經驗,猴子這次顯然放松下來,再次閉上眼點豆豆,點完后指著左邊的旱路:“就這個。”
我心里也盼望走旱路,畢竟剛才一路過來,越走越冷,即便我們身上都穿著羽絨服,但洞里實在潮濕,整的身上的衣服都濕漉漉的,再加上寒氣,分外陰冷,如果再走水路的話,估計不用等半尸出手,我們就凍的七暈八素了。
白景琪顯然比一開始相信猴子,順著猴子指得旱路走進去。
這里很干燥,好像沒什么水分一樣,沒走多一會,我衣服身上的潮氣就蒸發完了,氣溫有點高,我甚至還隱隱有些出汗,想脫衣服。
猴子走了幾步,突然不走了:“你們有沒有感覺這洞里有人?好像有人在看著我一樣。”
說著四下扭頭看看,白景琪抬起手電筒,四下照照:“沒有啊,你太緊張……”
話說到后面,白景琪聲調突然變了,整個人往后退了幾步,手電筒直直射向前面角落里。
那不知什么時候多了個黑影,斜靠在墻壁上,靜靜地站著,背著頭,看不清楚樣貌。
我們整體一頓,全部停下腳步,我明顯聽到大家的呼吸聲重了幾分。
白景琪嚇得小臉蒼白,但她應該是見慣了這種場面,很快穩了穩心神,手里倒抓著鬼屠,刀刃朝下,往前逼近幾步,沉聲道:“誰!”
那黑影沒動,依然安靜的靠在墻上,好像在發呆一樣,根本沒發現我們的存在,更像在安靜的等我們過去。
即便前后都有人,我還是緊張的全身肌肉都崩起來,胸口斷掉的肋骨處隱隱發疼,額頭上一串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流,十分燥熱。
”不說話,我們就不客氣了!”白景琪等了一會,見那黑影沒反應,面色陰沉幾分,大步對著那黑影走過去。
我們只好也跟過去,還沒走幾步,猴子突然全身一顫,指著墻壁的另一邊哆嗦道:“你們看,那是不是還有個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