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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清楚了,我不能跑,猴子,謝謝你的好意,我不怕了。”江小果笑了笑,將黑袋子放在床上,從里面拿出一個四四方方的小黑盒。
我看著猴子:“你讓江小果逃跑的?”
猴子臉上劃過一絲尷尬:“額,小果昨晚嚇的睡不著覺,我實(shí)在沒辦法了……”
我不等他說完打斷道:“那你就讓她逃跑,讓我一個人面對那女鬼?”
”我……”猴子支支吾吾的不說話了。
我心瞬間哇涼哇涼的,這可是我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為了女人,寧愿把我送給那女鬼。
氣氛有些尷尬,肖老道干咳幾聲,打斷道:“小果,你抱個骨灰盒干嘛?”
我這才注意到那黑盒子竟然是個骨灰盒。
”一會去見白素芬,不管最后結(jié)果如何,我都希望她能有個安身之所,早日安息,水泥柱子終究不是安身之地。”江小果聲音有些低沉,她看著骨灰盒,眼睛竟然有些濕潤,應(yīng)該是同情白素芬了。
想到白素芬凄慘的身世,我不禁也有些動容,感覺沒那么害怕了。
我們早早吃過午飯,又畫了兩張護(hù)身符帶著,這符曾經(jīng)制服過鬼壓床的青鬼,我對這符還是比較放心的,更重要的是,這符啟動簡單,只要貼身上就行,比驅(qū)鬼符好用太多了。
中午我們準(zhǔn)時趕到華誼公園的人工湖旁,今天天不好,空中彌漫著濃厚的霧霾,能見度只有十多米的樣子,我怕白素芬找不到我們,帶著江小果繞著偌大的人工湖足足轉(zhuǎn)了三圈,還不見白素芬的身影。
”人呢,這么大的人工湖,連個鬼影都見不到,她不會誑咱們吧?”我搓了搓手,這寒冬臘月的,又是湖邊,相當(dāng)冷,江小果小臉已經(jīng)凍紅了。
”噓,不要提那個字。”江小果還是有些緊張,她把骨灰盒放在人工湖旁邊的椅子上,小腦袋不停轉(zhuǎn)動,尋找白素芬的身影。
”你冷嗎?”我搓著手,隨口問道。
江小果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往她冰涼的小臉蛋上一捂,嫵媚一笑:“有你搓熱的手心,我怎么都不會冷。”
這情景相當(dāng)熟悉,我嚇的一哆嗦,往后退了好幾步,提防的看著她:“白素芬,你找我們來做什么?”
'江小果’咯咯一笑,對我拋了個媚眼,笑道:“人家是想你了,所以才找你來啊。”
我又往后退退,道:“你就別戲弄我了,有事說事吧。”
”咯咯,人家真的是因為想你才單獨(dú)把你叫出來的啊。”白素芬笑的花枝亂顫,走了兩步,湊到我面前,嬌小的身體緊緊靠著我,道:“那個符……你想出破解的方法沒有?”
我嚇的全身僵硬,肌肉都緊繃起來,道:“那是移命符,我想到解決辦法了,但不確定靈不靈。”
白素芬點(diǎn)點(diǎn)頭,嬌笑道:“移命符是什么東西?”
我將移命符的作用告訴她,她恍然大悟道:“怪不得趙天宇沒事,你把這符解了,我不會虧待你的。”
說著手已經(jīng)樓在我脖子上,抬頭就要吻我。
我哪敢占她便宜,又不敢直接推開她,只能盡量把頭往后靠:“那個,你不用客氣,幫這點(diǎn)小忙,舉手之勞而已。”
說完我不露痕跡的推開白素芬,拿出移命符用打火機(jī)點(diǎn)燃,道:“把符燒成灰,讓枉死的看門老頭喝下去,符咒就破了。”
白素芬皺皺眉,道:“他已經(jīng)死了,還怎么喝?”
我聳聳肩:“我也不知道,他跟你一樣,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辦吧。”
白素芬想了想,微微一笑,一把將我摟在懷里,嘴巴湊在我耳邊呵氣:“倒也不是完全沒辦法,你找到他的尸體,把符水灌進(jìn)他嘴里就行,一定要趕在他火化之前啊。”
說著,白素芬瞥了一旁的骨灰盒一眼,拍了拍我肩膀,道:“替我謝謝江小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