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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啊,我倒要看看,如今你怎么把我打得魂飛魄散!”我耳邊傳來白素芬凄厲的吼聲,她手上的力度更重了,強(qiáng)烈的窒息感遍布我全身,我腦子已經(jīng)開始迷糊,無邊無際的黑暗隨時要將我吞噬。
完犢子了。
我心里暗罵,這尼瑪肖老道根本不會聊天兒啊,聊著聊著把我聊死路上了。
就在我以為我要死了的時候,耳朵隱約聽見肖老道說:“你應(yīng)該知道,他死了,你就永遠(yuǎn)困在這里了。”
話音落下,好像打開了封鎖我喉嚨的鑰匙,我只覺得脖子一松,空氣重新涌入氣管,眼前也再次恢復(fù)光亮。
咳咳。
我捂著脖子劇烈的咳嗽,拼命地呼吸空氣。
白素芬臉上籠罩著一團(tuán)黑霧,聲音再次恢復(fù)嫵媚,軟綿綿卻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所以我設(shè)計把你們倆都引到這來,如果我還出不去,那不止是他,連你也別想活著走出去。”
說話間,白素芬尸體四周突然刮起一陣龍卷風(fēng),風(fēng)眼圍著白素芬的尸體旋轉(zhuǎn),吹亂白素芬的長發(fā)。
而白素芬的頭發(fā)竟然見風(fēng)就長,像有生命力一樣,隨著風(fēng)直奔肖老道的方向。
“靠!是詭絲!快跑!”肖老道見狀大喊一聲,扭身就跑。
我身上有傷,反應(yīng)慢了一步,詭絲速度極快,轉(zhuǎn)眼已經(jīng)纏到我腰上,我想靠蠻力扯斷詭絲,剛一掙扎就被詭絲割破了衣服,羽絨服里的羽絨撒了一地不說,我腰上還被割開一條頭發(fā)絲般細(xì)的傷口,緩緩?fù)鉂B血。
肖老道很快也被詭絲纏住,轉(zhuǎn)眼已經(jīng)被拖回我身邊,他絕望的瞥了我兩眼,道:“千萬別掙扎,這詭絲比釣魚線韌性還大,就算把你割成兩半,詭絲也不會斷。”
說完肖老道無奈的看著白素芬苦笑,道:“我還真小看你了,才二十年的光景,你連詭絲都煉出來了。”
白素芬扭著腰肢走到肖老道身邊,曖昧笑道:“那還要多謝你當(dāng)年的不殺之恩,現(xiàn)在我也給你一次機(jī)會,解開我身上的禁錮,放我出去,從此我們互不相干。”
“好,肖道長,都這時候了,你就答應(yīng)他吧。”我急的使勁瞪著肖老道,恨不得替他答應(yīng)下來。
肖老道也有些心動,猶豫了一會后,終于松口了:“行吧,放你出去也不是不行,不過你除了找趙天宇報仇之外,不能再給我惹別的麻煩,報完仇趕緊投胎,我給你超度。”
“沒問題。”白素芬一口答應(yīng)下來。
讓白素芬解開我們身上的詭絲,肖老道讓我站在封白素芬尸體的水泥柱子旁,道:“沈東,你伸出手來,幫我個忙。”
我看肖老道扎著馬步那架勢,以為他要開壇做法什么的,就將手伸在他面前。
肖老道飛快從身后掏出個東西,在我手腕上一劃,一股熱流瞬間從我手腕里噴射出來。
“血!”我驚叫一聲,才反應(yīng)過來肖老道剛才拿的東西正是切水泥柱子的匕首。
那匕首相當(dāng)鋒利,我手腕呼呼冒血,竟然沒感覺到疼。
不等我找肖老道算賬,肖老道已經(jīng)手腳麻利的在他自己手腕上也割了一道,他不知從哪找了個破碗,將我們倆的血都接到碗里,用手指頭攪合在一起,淋灑在水泥柱子上,又往白素芬尸體上淋了一點,確定碗里的血都淋得差不多以后,才跪在地上念念有詞。
我看肖老道一臉認(rèn)真的模樣,怕影響他施法,只好坐一邊默默包扎傷口,等他完事了再找他算賬。
肖老道自己在那絮絮叨叨的嘟囔了半天,也不管流血的手腕,念了一會兒后,肖老道咬破舌尖,一口鮮血混著口水噴柱子上,爆喝一聲:“開!”
我看到白素芬身形一晃,一個影子從江小果身體里分離出來,那影子面容姣好,跟地上的女尸長的一模一樣,只是被一團(tuán)青氣籠罩著。
肖老道這才松了口氣,再轉(zhuǎn)過頭來時,神情已經(jīng)憔悴的多:“我說話算數(shù),解了你的禁錮,你也要言而有信,后天這個時候在這棟樓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