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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做一只小鳥,
哪怕沒有腳,
一雙翅膀帶我奮疾在天空中,
我想看看外面的一切是不是真如書中那樣,
哪怕停不下來,
倦怠死去,
我想留給世界一句,
我愿意!
——小鏡
合上電腦,世界如此的悲傷凄涼,我不明白,為什么我在乎的看重的通通都要離開我拋棄我。
《愛是你我肉中刺》在火熱訂閱中,讀者的反饋熱烈,卻沒有人明白,為什么在如此形勢大好的時候,我發表這樣一篇哀傷的詩歌,小鏡離開了,埋沒在歲月的塵煙里,世界不記得。
我不想跟世界接觸,我越發地厭惡這個世界,有人在罵舒歌偏激冷血,說這樣的女的活該被玩死,說晟唐虐她都是她咎由自取,不值得別人同情。
看著那些話我覺得自己聽到了世上最大的笑話,愛本來就是咎由自取,是自己的選擇,你們同情與否,她根本不需要,我又不是賣慘,我賣的是執著!
如同我一般,我所有的女主都驕傲著,她們不需要同情,只需要愛!
可愛是什么,是身不由己,情不由衷,如果可以有選擇,那就是你愛的不夠深!
幾天后季夢潔獨自一人出現在這里,普通所有狗血劇的情節一樣,她彎腰撿起那枚扣子。當她滿目微笑地問我:“這好像是超然的襯衣扣子吧?”我覺得自己丑陋的像個渾身潰爛爬滿了蛆蟲的乞丐。
骯臟、污穢又不堪!
季夢潔又坐在小沙發上,沒有鄭超然在,她一個人霸占著雙人沙發,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像高高在上的女王。
歪歪跑過去舔她的鞋子,她很有愛地逗著它,可是我想把這個小畜生給宰了。跟它爸爸一樣沒眼光!
季夢潔最終沒有跟我撕破臉,沒有跟我惡言相向,反而用更讓我難堪的方式來羞辱我。
上午陽光明媚,她精致完美的五官曬在太陽下,以一種特別不經意的口氣問我:“悅悅,我聽超然說你是個作家,寫過很多書。我想問你個問題,你在寫那些小三的時候,是什么心理,如何把那些賤人塑造的至賤無比呢?”
“都說作家都體會書中的每一個角色的心境,那些賤女人的心理,你是怎么體會到的?”
她很客氣有很禮貌地跟我問,如果沒有最前面那句的話,我想我會覺得她是個求知欲很強的乖寶寶,但實際上,她是個心機婊。一個聰明的女人容不下另一個聰明的女人,如果我聰明外漏的話,季夢潔就是個既聰明又能把人情世故掌握的恰如其分的女人,這樣的女人,比我更恐怖,所以注定,我不喜歡她!
“忘了?!?
兩個字將她打發掉,她起身,懶懶地伸了個懶腰,含著一臉的笑與嘲諷,從我的房子里飄出去。
她很好心的替我關上門,扣子也被她帶走了。
看到么,如果換做鄭超然以前的女朋友,哪怕鄭超然看我的眼神不對,她們都會對他大喊大叫,甚至于是當著我的面,更有甚者,丁曉梅一巴掌擼到我臉上,可她不會,一派歲月如初時光靜好的模樣。
我開了電腦打游戲,專門去男作者群問到的很血腥很暴力的游戲《愛麗絲瘋狂回歸》,那種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感覺讓我癡迷。
我開始沒日沒夜地打游戲,三餐不定時,甚至于有時候一天都沒飯吃。歪歪總是嗷嗷地叫喚,我被它吵煩了就打開門讓它出去自生自滅,倒是這小畜生每次都知道回來。可它回的不是我這兒,是二樓張奶奶那兒,每次還要勞煩張奶奶爬樓梯把它送上來。
上大學的時候我用自己做過實驗,人在空虛的時候最容易沉迷于什么東西,就好比大三我因為陸沉而沉迷某個網游,一天二十四小時幾乎有二十三個小時我在抱著電腦按鼠標鍵盤。
整整沉迷了三個月,最后我自己覺得這樣打下去會把自己廢掉,恰好碰上期末考試,鄭超然又死乞白賴地把我拽出去玩,所以我才跳出來。
真正走出來以后會感覺沉迷游戲的自己特別沒意思,但是以前有鄭超然救我,現在沒有了。
十一月下旬,天越發的涼,我跑到水果攤上買了個最大的西瓜,抱回去,用切菜刀一下一下地砍在紅壤上,鮮紅的汁液流淌出來,一個西瓜被我砍得爛歪歪的,整個廚房也被西瓜的汁液濺的到處都是,身上也被那些紅色的液體污了。
門口傳來動靜,鄭超然走進來的時候,我拿著刀轉過身呆呆地看著他。他看到這一幕,差點嚇傻了。
“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