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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來問總可以了吧?”是應翔的聲音。
這名女子見來者是名警察,便抽泣著說道:“我……是她的妻子,他叫牛大鵬,我叫白小玲。事發之前,我正在浴室洗澡……”
接下來,這個名叫白小玲的女子便講了當時她所知道的事情。
當時,她正在浴室洗澡,而這個名叫牛大鵬的男子正在玩著新出的全息虛擬恐怖游戲——幽靈谷。
就在她涂抹沐浴露的時候,她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響動,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正當她覺得奇怪大鵬今天怎么這么自覺的時候,猛地傳來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接著,她聽到了一聲恐怖的慘叫聲——是她丈夫牛大鵬發出來的!
她嚇了一跳,忙胡亂擦洗了一下,把沐浴露沖干凈后,披上浴袍,沖出淋浴房門,看個究竟。
這一看不要緊,窗臺的落地玻璃破了一個大口子!
她感到一陣頭皮發麻,忙戰戰兢兢地朝窗臺走去,并朝下看——果然,地面上趴著一個人,難道他……
白小玲不敢多想,慌慌張張地開始找衣服換上。
但她此刻已經心亂如麻,沒少花找衣服的時間,就這么一拖延,結果連警察都到了她才趕到樓下,看到了自己已經死去的丈夫。
“你說他生前在玩游戲?”應翔疑惑地問道。
應應翔繼續問道:“那你們屋里當時還有別的人嗎?”
白小玲此時有些迷茫起來,她低聲說著:“當時應該是沒有別人了,我們的房門都是鎖著的,家里也并沒有來客人啊。”
應翔記下了這些,與封鎖線內的警察交談了幾句,便叫白小玲帶著他和幾個警員回到自己家里探查情況。
而我們也跟在了他們身后,一起上到了白小玲所住的樓層——十三樓。
白小玲打開了房門,讓應翔和其他警員進去,在門口看著我們三個,猶豫了一會兒,也讓我們進到了屋內。
應翔看了看碎裂的玻璃窗,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從現場的痕跡來看,像是自殺!”應翔說道。
白小玲聽后,又傷心地哭了起來,說:“好端端的,他怎么說自殺就自殺了呢?”
這時,我想起剛見到她時她說的話,忙問道:“你剛有說你們之間出了一些問題,你介意說說是什么問題嗎?”
但她此刻又突然沉默了,似乎并不太愿意提及這個話題。
應翔也用銳利的目光掃視著白小玲,說道:“你們之間出了什么問題,你必須說出來,你要知道,你所說的每句話都有可能成為破案的關鍵所在。”
白小玲先是猶豫了一陣,最后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似的,喃喃地說道:“雖說我們結婚才三年,但我們的婚姻關系已經名存實亡了!”
“怎么說?”應翔追問道。
“他以前就很愛看恐怖片、玩恐怖游戲,但還算會控制的住時間。但是結婚以后,他整個人變了,除了工作和吃飯睡覺以外,他整天就是沉迷在恐怖的世界中,完全忽視我的存在了!”白小玲委屈地說著。
我們聽了之后,面面相覷。
“那之前他有沒有過要自殺的異常舉動呢?”原婧湘繼續追問。
白小玲想了想,回答道:“在我的印象中,并沒有,他只是單純地沉迷在這種幻想的恐怖世界中。”
這令我們頗為迷惑不解。
“對了,以前他有一個舉動很古怪!”白小玲像是想起了什么,渾身顫抖地說著。
“說下去!”應翔目光如炬。
“他……他就是時常會半夜對著洗手間的墻壁,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白小玲說到這里,再次渾身一陣顫抖,仿佛即將發生很可怕的事情似的。
她用力地晃了晃腦袋,艱難地說了出來:“有一次我半夜上洗手間,聽的真真切切,他居然對著墻壁說著——親愛的!你今天的長發真好看!”
“有什么問題嗎?”我疑惑地問道。
“問題就在于——我那時候都已經把頭發剪短了,還特意留了個波浪頭的發型!”白小玲恨恨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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