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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舌頭,照著她身體的輪廓跳舞。
只輕輕咬了她的下唇,就一路向下進攻。
下巴、脖子、鎖骨、乳房。
一口含住尖尖角,舌頭來回挑逗著,兩個淺絳色衛士站立起來,又像是睜大兩只眼睛。他突然用牙齒咬住摩擦,好像惡作劇,一陣尖銳的快感傳到脊柱。
舌頭繼續往下走,一只手褪掉白色蕾絲叁角褲,另一只手仍撥弄著乳房。
行至密林。
幸好幾天前修剪過,蘇西在心里松一口氣。往下只看到他的頭頂,頭發剪得短短的,生機勃勃。
他在這邊界模糊的灌木叢花園里尋寶。那樣耐心、游刃有余。
先是一塊小小的礁石、舌頭覆蓋上來,如同海浪傾吞,復而褪去、一陣一陣。再進入一條窄窄的縫隙,兩片巖壁是青苔般的觸感、潮濕軟滑。舌頭進來又出去,在巖壁的每個角落留下痕跡。
輕攏慢捻抹復挑。腦子里突然蹦出這句詩。這一出神,令她突然恢復理智。看到自己一絲不掛,y還一絲不茍地穿著襯衫西褲。像裸體走在大街上,只覺得羞極了。
蘇西伸長脖子、支起胳膊想要起來,又抓住他的頭發,想把他往上提,讓他離開那里。y不做聲,加大了手上的力氣。一面拉過她的手,往那里引,一面加劇了舌頭的動作。
蘇西的手被他牢牢按住,只好扭動身體抗議,卻愈發感受到y在下面發起的進攻。他騰出一只手分開蘇西的大腿,沉默而強硬地主宰著她的身體。
她的核心暴露無遺,感到脆弱、感到不安、感到興奮。
y有力的雙手令蘇西感受到男女力量的懸殊差異。這一輪她的對抗姿勢瓦解,身體松弛下來,任他擺弄。舌頭越來越快,手指在巖壁游移,蘇西感覺每個毛孔都張開了。
她顫抖著,好似踏入溪澗,戰栗著到達高處的時候,她想起詩的下一句:大珠小珠落玉盤。
他終于爬上來,到她身邊。手指沾著她的液體,抹在她嘴唇上,在耳邊說:“你好多水。”
聲音低沉而克制,滿是情欲的氣息,鉆進耳蝸,令她心癢難耐。
“現在我來。”蘇西沖他一笑,支起胳膊,趴到他身上。
學他,在他耳邊廝磨,使壞咬了下耳垂。一邊用手解開襯衫扣子,一邊舌頭也沒懈怠,下巴、脖子、鎖骨、乳頭。
y脫去襯衫、露出壯實的身體,半坐著,兩只手交叉迭在腦后,帶著一點似有似無的微笑。
解開皮帶、脫下西褲、將它(他)握在手里。張口含住,舌頭在它周圍打圈,像打泡器、耐心地翻動,右手上下套弄著。它在手中變成一塊烙鐵,熾熱、堅硬,中心涌出一點液體,嘴里泛起一陣咸腥。蘇西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神無辜。y的眼睛迫切又迷茫,“不要停,”伸出手摸了一把蘇西的臉。
低下頭,有點得意,她喜歡看男人眼中一閃而過的脆弱。這一刻自己仿佛掌握生殺大權,她可憐他,想把一切都給他。
盡力往里吞,幾乎頂到喉嚨的位置,感覺一陣惡心,口腔里他的、她的液體,混在一起,沿著嘴角流下來。
聽到腦袋上方傳來一陣嗚唁。男人低沉的聲音是一種鼓勵,她是慷慨的施予者,愿盡自己所能給眼前之人快樂。嘴里的物體,一個勁地往她喉嚨里沖撞,又難受又興奮,一次、一次、沖擊掉她僅存的羞恥心。
把它拔出來。他和她,它和它,全都濕漉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