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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了,眾人看向周昭儀、念錦二人,兩人忙跪了下來不敢多言。皇上擺了擺手道:“罷了,此事還未查明,你們先起罷。”
一時大殿進了太醫,說是來驗食物,殿內眾人退入了側殿。皇上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晴不定,眾人也都是不敢言語的,都退到了側殿。
不待片刻林院使就進側殿,臉色凝重道:“臣等奉旨驗各位娘娘飲食,經過臣等商討,認為鄧美人的膳中未有什么毒物。昭儀桌上的其他也都是沒有問題的,只是那桂花糕……”
在常南子進內殿休息的時候最后吃的就是周昭儀給了芙蓉糕,而那個桂花糕周昭儀給了常南子吃了之后自己卻是沒有吃一塊的。而當時,這桂花糕還差點被皇上吃了……話還未說完,周昭儀跪了下來,臉色如常,此時最怕自亂陣腳。
周昭儀得帝寵,個性卻是冷清出塵,在興慶宮與其他人相處都不甚融洽。平日里,雖然能少于同其他人之間的糾結,在此時,就變成了無人愿意說出半句好話。
就在念錦在想要不要為周昭儀美言之時,章婕妤率先道:“臣妾以為此事必與周昭儀無關,別的且不說公主見周昭儀時日不多,哪來這般的深仇?再者若在此時公主有恙,眾人懷疑的便是周昭儀,周昭儀又何苦冒這般的風險?”
冼修媛聽完章婕妤的話在一旁冷言道:“保不齊是有人賊喊捉賊,混淆視聽,特借用此計洗脫罪名也是說不定的。”
郝貴妃不認同的看了一眼冼修媛,覺得章婕妤說的在理道:“臣妾與章婕妤想的一樣,這桂花糕到周昭儀這里來,也不知是有了多少人沾染。保不齊是有人在路上動的手腳,想嫁禍與淑周昭儀,以作它圖。”
常澈聽了郝貴妃的話就是點了點頭,道:“且無論對錯,還是先傳送糕點的宮人。”那人何曾見過這樣的世面,以為是自己出了什么錯就不停的磕頭。常澈道:“朕問你,周昭儀的桂花糕可是你送上來的?”
那人一聽,就猜想是那碗桂花糕出了問題。她連忙磕頭道:“陛下明鑒,這雖然是奴婢送上來的,但奴婢絕對是不敢有半分舉動的。”
常澈見那人說話牛頭不對馬嘴就有幾分生氣,不愿再問。倒是郝貴妃接著問了下來,這才是問出來那宮人說是未見什么人,只是遇見馬昭媛身旁的音川向她詢問路。
音川聽見了宮人的話臉色發白,忙跪了下來,磕頭哭喊道:“陛下,此事與奴婢無關。奴婢只是聽從昭媛吩咐,將藥粉放到桂花糕中。奴婢實是不知這是□□,昭媛只是說是給昭儀娘娘一個教訓,饒了奴婢這遭罷。”
馬昭媛聽見音川的話一時氣急,一腳就踹在音川身上,她“嗚嗚”了兩聲就沒有說話。馬昭媛見音川暈了愈發發狠罵道:“好個小蹄子,倒是我錯信了你,養了個白眼狼!”
方才音川的話只是說馬昭媛與此事有關,但馬昭媛自己說的,只怕是牽扯甚多。常澈聽了馬昭媛的話,發怒道:“這般說,你是承認是你害了南子?”
馬昭媛看著常澈,似是不解卻忽而大笑道:“南子?誰是南子?對了,陛下心里記掛這的人多著了,臣妾又怎會知曉?什么朱婕妤,什么周昭儀。呸!不過都是前朝余孽,卻不知……”
眾人聽見馬昭媛說到了宮中禁忌都是假裝沒有聽見的,常澈指著她恨恨道:“應予理,將馬雅麗的嘴給朕堵著,不準她再說什么話!”
幾個精壯的公公忙上了前捂住馬昭媛的嘴,這柔弱的宮妃掙扎著,但她哪里是那些人的對手,一下喘不過氣來就暈了過去。
不過半月的時間,紫蘭殿就傳出馬昭媛暴斃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