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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曉從頭天晚上,聽二叔來說要和何金香合離,晚上二叔又在這睡了一晚,曉曉這一晚上也沒睡好覺,她從心里贊成二叔合離的事,何金香這一年的變化,曉曉看在眼里,也不想去他家,曉曉知道一定會有今天的。
早晨,曉曉早早起床做好飯,一家人吃過早飯,小二,小三哥倆去了私塾。小四看家有事,早早就去二姑家和小弟弟玩。曉曉再三確定二叔的決心,看二叔是真的決定合離了,就和王澤宇倆人陪著二叔去了衙門。
曉曉一進衙門,就看到打扮的像一朵花似的何金香,站在衙門門口,曉曉走到何金香身前:“看來我們來晚了,何嬸嬸竟然這么心急。”何金香不知怎樣回答曉曉的話,曉曉叫她何嬸嬸,還說她心急,她狠狠地瞪了曉曉一眼:“當然著急了,離開你們這窮酸窩。”曉曉一聽“噗嗤”一下笑出聲來,沒理會何金香,簡直朝衙里走去,找捕快張二哥,由張二哥給引薦師爺。由王澤宇代筆,官府為證,王二柱和何金香倆人正式合離。何金香要財產,曉曉二話沒說,把房子給了何金香。張二哥和師爺都覺不妥,曉曉卻不以為然:“二叔能和這樣的女人合離,再尋找適合自己的女人是值得慶幸的事,別說這一個房子,就是十個房子換二叔的幸福,我們也還得起。我們也不想留下那房子,只希望二叔能早一天找到自己的幸福。”師爺看曉曉如此說,只能搖搖頭,覺得何金香太不知好歹了,自己要是女人,說死也不會合離的。
看著王二柱憨厚的樣子,心中甚是喜歡,想想自己的女兒,看王二柱的眼睛更是發亮了。曉曉一看這師爺瞅二叔的眼神,心中一喜,不會是想給二叔介紹媳婦吧!“秦師爺,不介意我叫你秦爺爺吧!”秦師爺一聽曉曉如此說,高興地說:“好好……,我正愁沒孫女呢!”秦師爺說完,哈哈大笑。“既然,秦爺爺答應了,我今天請客下館子可好。”秦師爺一聽眼睛轉了轉,立刻瞇成一條縫:“好,大孫女,爺爺我可要吃好吃的。”屋里的一眾人被曉曉和秦師爺能得還沒反應過來,就撈著一頓飯店下,難道天上真的掉餡餅了,這回可把張二哥和衙里的幾個好哥們樂壞了。他們可沒少吃曉曉的東西,就是沒幫過曉曉辦事,不過不要緊,時間長著呢!他們幾個這樣想著,也就高興地議論去那家飯館好吃的事。
王澤宇知道曉曉有事,他只要支持就行,拽了二柱一下。二柱也不是笨人,知道自家這丫頭鬼主意多,另外,在鎮里混,能認識衙門人,那是求之不得的事。何金香傻傻地站著那里,她不知道曉曉啥時候認識衙門人了,她是不是做錯了。
曉曉用余光掃了一眼何金香,攙著秦師爺招呼著衙里的幾個叔叔哥哥們向外走去,走到門口,就看到茶館張老板,曉曉老早就聽說了,并按案調查了,這張老板,三十五歲,家中有兩個兒子,早已成家分出去單過,張老板為人奸詐,愛占小便宜,老婆在五年前就病死了,這期間娶了一個大姑娘過了不到三個月就合離,后來又和一個寡婦好上了,開春,這張老板和那寡婦又合離了,也不知啥原因。現在又和何金香纏在一起,曉曉聽說何金香和張老板在一起是那寡婦在中間做的手腳。曉曉看了看張老板,又回頭看看何金香,真是欺人太甚,放下攙著秦師爺的手,走到張老板身邊:“張老板,恭喜你了,為了表示我們的誠意,后街的房子送你們了,雖然送個房子是有點少,不過我算了一下,何姑娘當初給我二叔時,是個黃花大姑娘,陪我二叔這么多年怎么也比□□強一點吧!張老板不愧是生意人,這怎么也比去妓院買老雞強多了,還撈一大房子。”“哈哈……”曉曉說完,哈哈大笑,張老板和何金香的臉,已經不知是個什么顏色了。王澤宇看著曉曉,嘴角抽了抽,憋著笑,王二柱釋懷地略有深意地看了何金香一眼,嘴角掛著對何金香來說,是諷刺的笑容。一行人高興地去香滿樓了。
魏老板看曉曉領著衙門里的人來這吃飯,趕緊熱情招待,曉曉讓每人點了一道菜,大家在一起吃得格外高興這些捕快。王澤宇和王二柱也是第一次接觸這些捕快,這些人個個豪氣,直爽,和王二柱很是投緣,當下就結拜為兄弟。曉曉一看不樂了:“你們真是的,一點也不講究,怎么快就升了一輩。”“沒辦法,曉曉誰叫我和王二哥投緣呢!”最小的丁捕快說,曉曉和這些捕快邊打著嘴仗,邊用意念從火狐那了解到。
這秦師爺,有一個女兒,今年十七歲,長相比何金香還要好看,小時定下娃娃親,對方是秦師爺的同窗。定好等到十五歲時出嫁,到了十五歲男方說,再等一年后在結婚,也就是去年,男方家花銀子給兒子買了個官當,那男方一上任,被一官家小姐看中,最后人家是門檻相同,便退了秦家的婚事,秦姑娘知道自己被退婚,想要懸梁自盡,被家中哥哥救下來。心情一直不好,整天不出房門半步,家中人想盡辦法,那女孩就是整天憋在家中悶悶不樂。曉曉聽完火狐的描述,知道前因后果,笑著給秦師爺夾菜:
“秦爺爺,你看我二叔如何。”“不錯……挺不錯的。”秦師爺聽曉曉如此問,愣了一下,茫然地回答。“聽說秦爺爺家的姑姑可是百里挑一的賢惠女子。如果秦姑姑要是不嫌棄我二叔,我愿把梨花街買下當聘禮,不知秦爺爺可看好我家叔叔。”曉曉話音剛落,瞬間,屋里像靜止一般,王澤宇第一個回過神來,給秦師爺往酒碗里倒了一點酒:“如果曉曉有失言之處,澤宇在這賠罪了,如若能和秦爺爺家結親,那是我們家幾世修來的福氣。只是不知叔叔能否入了家中姑姑的眼,這也是不能預知的。請秦爺爺寬恕澤宇和曉曉的冒昧。”王澤宇說完,想秦師爺鞠了一躬。
王二柱這才回過神來,原來曉曉今天所為是為了自己,心中滿滿的感動和尷尬。傻傻地不知該說什么。秦師爺被曉曉的大手筆驚著了,他知道王二柱是最好的人選,他女兒想要找個這樣的人家難上加難。一狠心,不管那么多了,別人說我愛財也好……。說什么也沒有女兒的幸福重要。
“曉曉,我可當真了,你們幾個臭小子,明天去我家作證,二柱這個女婿我要定了。”二柱這回可是傻得更徹底了,這是怎么了,自己就這樣被侄女賣了,不對沒賣,自己還是自己嗎?秦師爺看二柱傻愣愣的樣子,拍著二柱的肩膀:“二柱,老夫一眼就看中你了,我女兒今年十七歲,老夫敢用人格擔保,我女兒比那個何金香強百倍。”這頓飯是吃的個個開心,只有二柱一個人傻愣愣的被大家伙拍來拍去,不知所為。
曉曉吃過飯,請秦師爺幫著去把梨花街那六間鋪子全買下,秦師爺只能跟去,不去的話,最后辦手續還得找他。只有跟著來了,房企師爺用的是王二柱的名字。花了四百兩銀子,這梨花街賣了有半年多了,一直沒人能買起,這回曉曉買了做聘禮,在鎮里無人不知無人不小,秦師爺家是風光了很多年,一直到多年以后,也沒有超過他家女兒禮金的人家。這都是后話,曉曉一行人高興地各回各家準備明天的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