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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一會兒后，她們停下來，指著圍繞著我們四周展開的幾十個透明的“漩渦”，問我：“你覺得會是哪一個？”

“這些是？”

“同名同姓的人，不同的夢境進口?！?

“可是……我不知道?！?

“沒關系?！彼齻兩袂閳远?，“我們相信你。”

我不知道該怎么辦，如果是這種事的話，她們帶印曉寒來不是正好嗎？他是一個如此直覺敏銳的人，肯定會選擇出正確的道路。我沒有任何的能力，真的可以幫到她們嗎？

那我這樣否定自己，是不是說明我也在否定她們的判斷？

如果我再相信一下自己，會不會就變得不同，或許真的能選擇出正確的？

“快點。”她們催促著，“錯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心中仍未消失的不安讓我的心臟猛烈地跳動著，我察覺到這奇怪的感覺并非因為怕選錯，而是……怕選對了，會產生怎么難以想象的后果……

我猶豫不決地將手指指向右邊的那個漩渦，說：“這個。”

“好，那就先這個！”

夏晴和夏腈不假思索地就拉著我跳進了那個漩渦，而進入的一瞬間，我手中的氣球就像受到了強大的壓迫力一般，破了，里面的光蝶飛回了主相夢境，只留下一根繩子還在我的掌心，我手一松，不知掉在了哪里。

站定后，我看了一眼她們的手心，還好，氣球還在。

“就是這里嗎？”夏腈發出一聲驚呼，“怎么感覺像我們學校啊？”

確實，我們正站在教學樓前，雖然沒了那座特色噴泉，道路有些詫異，但總體的建筑風格和“星洋”完全一致，甚至連色調也是一樣的淺藍色。

突然地面一陣搖晃，我們來不及穩不住身形，差點摔倒在地。湛藍的天空像是掉漆的墻面一樣，出現斑駁的痕跡，脫落下像是紙一樣的碎片，后面露出漆黑的顏色。原本還能見到學生的道路上一瞬間人影都消失了，夏日的蟬鳴聲也變為一片死寂，只剩下自己耳朵來不及接受這份突變而產生的耳鳴。

“快逃！！”

她們的聲音就好像在耳邊，可我來不及反應，巨大的石塊就砸在我的跟前，濺起的碎石擦過胳膊，留下一道道血痕。

好疼……

可這不是夢嗎？為什么會有感覺？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劃破死靜的空氣，刺激著耳膜。我趕緊回頭去看，卻發現剛還好好地在倆姐妹手里的氣球，透明澄清的液體迅速地渾濁起來，金魚死去，星星碎裂，最后變成了漆黑的顏色，爆破在空氣里。

她們被嚇得瑟瑟發抖，抱作一團，對旁邊落下的巨石或碎片沒有任何的逃避。

我沖過去趕緊拉起她們，想要逃離這邊，她們卻掰開我的手，眼神黯淡，如出一轍的絕望表情讓我愣在原地。

“沒用了……指引的夢都破了，這里根本不是夢境……”

“你在說什么呢，怎么不會是夢境了？”我再一次拉起她們細弱的臂膀，“快逃，被砸到的話會很疼！”

她們倆笑了，笑容是如此的無力。

“疼的話，那還是夢嗎？為什么我們還沒醒來？”

“……”

那這里不是夢的話，會是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