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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干什么！！”

“聽我說，我叫羽夜。時(shí)—羽—夜。是柒羽和陸夜的原主人。而這里——”自稱羽夜的她伸出雙臂，向我示意這邊的一切，只不過眼神里淺淡的笑意被憂傷取代，“是我以前居住的地方，在這個(gè)結(jié)界里，直到我死的那天為止。”

她的話中包含著太多的信息，我只有呆愣地看著她，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

“你的意思是，你作為一個(gè)人類生存過，但在死前一直受到□□？”

“□□嗎？”她蹙著眉頭想了一會(huì)，“也許吧。”

“那你為什么死了？”

“因?yàn)榘　彼糜沂峙牧伺淖笮乜冢冻鲠屓坏谋砬椋拔覍⑿呐K給了柒羽和陸夜。”

“！！！”

原來如此，陸夜口中被“偷走”心臟的主人就是她嗎？那為什么，眼前的羽夜沒有任何的怨恨，而是露出一副心甘情愿的表情呢？

“你不后悔嗎？”

“不。我本來就快要死了，如果他們能過上自由的生活，不受拘束，像人類一樣擁有喜怒哀樂的話，我就很滿足了。”

“可是只有陸夜而已啊……”

只有陸夜獲得了她的心臟，擁有了人類的感情，可就算這樣，也逃不過時(shí)家的追尋，而柒羽從一開始就沒得到什么，上次見到時(shí)也如死尸般毫無生氣。

那個(gè)微笑的他，果然只是我的一場(chǎng)夢(mèng)嗎？

“只有？怎么會(huì)呢。”羽夜談?wù)撟约盒呐K的語(yǔ)氣，輕松得好像那不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我不是讓他們把心臟一分為二了嗎？”

“什么？”

這么說的話，那天我從陸夜手中接過的只是半顆，而另外半顆心臟在柒羽手里？那為什么柒羽完全沒有靈魂在其體內(nèi)的樣子？而且心臟只是一塊肉團(tuán)，脫離了身體組織，怎樣一分為二還可以繼續(xù)在人偶身上運(yùn)作，或者換句話來說，怎么給人偶提供情感與思維的能力呢？

……

太多的為什么像一團(tuán)纏繞的毛線，在我的腦袋里亂扯成一團(tuán)，無法找到答案的自己，干脆放棄了思考，想開口卻說不出一句話。

“因?yàn)槲业男呐K是特別的。”

羽夜莞爾一笑，像是知道我的疑惑般，說了這樣一句話。

“什么意思？”

“你不是來找陸夜的嗎？不快點(diǎn)的話，天就要黑了。”

“你知道？”

“就在這里，我?guī)闳グ伞！彼h了幾步，又回過頭，“不過，你得先答應(yīng)我?guī)臀摇！?

“恩。”我點(diǎn)點(diǎn)頭。

羽夜露出驚訝的表情。

“這么輕易就答應(yīng)了，不問問是什么事嗎？”

“……很難嗎？”

她搖搖頭，笑著回我：“奇怪的人。”

也許會(huì)覺得現(xiàn)在的我輕率，但我，愿意相信眼前的人。之前礙于她非人的身份，才對(duì)她有所畏懼，但靜下心來，便能輕易從她的神情與話語(yǔ)中察覺，她并不是壞人。

她給我的感覺是什么呢？

我想了下，或許是雛菊。就像她穿著的衣服顏色，明亮純潔，是適合在陽(yáng)光底下溫暖的笑，而不是像剛才般，流露出那淺淡的悲傷。

死去的人為何還留在塵世，是有怎樣的心愿期待著我去完成。

我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