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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羽？這名字真熟悉。啊，我想起來了……”印曉寒猛地一拍手，指著我說，“上次在醫院你不是說認識嗎？”

隨即，陸夜用閃閃發光的眼睛死命地盯著我。

“其實也不算認識額……”我低頭盯著腳尖，在斟酌著如何開口解釋我和他奇怪的相遇，“夢里見過。”

“哦。”印曉寒點點頭，似乎這是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他神秘地壓低聲音掩嘴問陸夜，“你朋友不會是賣武器的吧？”

……武器指的是鄭佳惠持有的那把匕首嗎？

這么說來她確實有說過是叫做柒羽的少年給她的。

“……”陸夜原本期待的眼神變得迷茫，她歪著頭看著我們，“你在說什么？”

“哈哈。”印曉寒干笑兩聲，“其實我在開玩笑呢，你沒看出來嗎？”

陸夜搖搖頭，說：“我和他從那個‘家’里出來的時候，就走散了。我一直在找他，但是一點消息也沒有，甚至——”她將雙手放在自己的左胸口閉上自己的眼睛，“感覺不到他。”

“走散？”印曉寒意味不明地笑著，瞇著眼開玩笑似地問，“不是逃散？”

陸夜的臉上除了迷茫看不出任何的神情，甚至連眼珠也沒有轉動，她再次歪頭問他：“你在說什么？”

印曉寒無奈地妥協道：“沒什么。你自己清楚就好了。”

“嗯。”陸夜怪異地點點頭，也不知道對于什么她表示了認可，還是說這只是她的習慣動作。

印曉寒筆直地往前走著，而我和陸夜跟在他的后面，不知不覺來到了社團活動室的門口。

他推開門進去，板著臉環顧了一圈，開口問一旁閉目養神的易雪：“那對姐妹去哪了？”

聽到聲音，易雪睜開眼睛，將眼前散落的頭發捋到耳后，抬頭看著印曉寒，懶洋洋地應道：“應該是出去玩了，有事？”

“嗯。想讓她們通過夢境找一個人。”

“我來吧。”易雪應道，手里摸著桌上晶瑩剔透的水晶球，“通過占卜。”

印曉寒沒有馬上回復她，他用手支著下巴遲疑了會，不確定地問：“你可以嗎？這可以算是對‘人’的占卜，不是對‘事’。”

“嗯。”易雪點點頭，嘴角露出篤定的笑意，“沒事。”

“那開始吧。”印曉寒將我拉到易雪的面前，“找一個叫做柒羽的少年。”

“可是我只在夢里見過他一面，如果要占卜的話，不是找陸夜比較合適嗎？”我說出了我心中的疑惑，“畢竟是她熟知的人啊。”

易雪轉頭看安靜地站在一旁神情不變卻在眼中暗含激動的陸夜，搖搖頭對我說：“她不行。”接著面對我在空氣中畫著暗金色的字符，字符跳躍著離開她的指尖有序地排成一長條將我圍住。

自己的腦子前一秒還在考慮為什么陸夜就不行，后一秒就被這仿佛帶著生命力的東西給吸引住了，雖然很想用手摸摸看，但是又怕發生突發的狀況，這樣矛盾的我就看著它們繼續圍繞著自己旋轉僵硬著身體沒動。

“你不用站得像木頭一樣。”

易雪一邊提醒著我，一邊已經停止了書寫。她漂亮的眼珠盯著在我周身不停旋轉的字符，沒有出聲。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眼前的字符好像在不斷地變多，原本以為會像上次看到易雪的占卜一樣，數量是固定的，可是這越來越密集的顏色讓我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