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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婉被困
蒙眼布解下許久,任婉才能適應光線,這才看清眼前的男子,不是趙臨雍又是誰。想到今夜如此待他,不由心下一緊,身子不自覺地掙扎了幾下。
趙臨雍看在眼里,冷冷一笑,眼里凈是寒芒,“委屈任姑娘了,可若不是這樣,任姑娘怕也不會屈尊聽在下說幾句話。”任婉無法說話,自然也無法接話。
趙臨雍繼續道:“任姑娘今夜所為,可還真是讓在下心寒哪。此仇不報,心中憤懣難平。但在下不像姑娘那般心狠手辣,不忍下殺手,在下又一直對姑娘求而不得,所以只好委屈姑娘了。”
說罷蹲下身子,伸手去褪任婉的衣衫,任婉欲要閃避,然而繩子捆得極緊,莫說掙脫,移動半分也難,只好瞪大了眼睛看著趙臨雍。
見任婉這般惱羞成怒的樣子,趙臨雍不由笑笑,但手卻改變了方向,直直地捏住了任婉的下顎,用力至極,捏得任婉的臉都變了形。正巧任婉發上一滴水滴到了趙臨雍手背之上,趙臨雍這才注意到任婉全身濕透,全身因為受凍而微微發冷,不由疑惑,放開手。
方才用力過大,此時甫一放手,任婉的頭便重重撞上了身后的柱子,趙臨雍伸手捏住任婉下頜,迫她吐出口中的麻核桃,只是時間略長,任婉的舌頭已失了知覺,暫時無法說話。
趙臨雍出門去,任婉這才得空環視了一周,這才發現不過是山野之中一處小小破廟而已,卻也在心中暗嘆趙臨雍小心太過,荒郊野外,何必這般防范自己,本也逃不出去也難以引起人注意。
趙臨雍再回來時已抱了一抱柴火回來,竟然利落快速地就點燃了火生起了火堆,任婉這時方感覺舌頭恢復,不自覺嘲諷道:“想不到堂堂趙家少爺,嬌生慣養,竟然會生火,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哪。”
卻見趙臨雍并不接她的話,反而又向她走來,本以為趙臨雍又要做什么出格之事,卻見趙臨雍只是解了將她身子與柱子綁在一起的繩子,然而半提半拉地把她拉坐在了火邊。還不忘嘲諷道:“任大小姐此時若是照照鏡子,怕是自己也不忍看下去吧。堂堂任大小姐,落魄成這樣子,如今又在荒郊野外任一陌生男子擺布,豈不好笑?”
任婉本穿的素白紗裙,如今身上濕透,曼妙身姿若隱若現,如今又被繩子緊緊捆縛,更顯身姿,加上被火一烤,身上冒出絲絲白氣,越顯朦朧之美,趙臨雍目光一絲也未曾挪開。
感受到趙臨雍的目光,任婉避無可避,只好把頭微微別開。本來片刻前二人還在互相嘲諷,此時卻驀地安靜下來,只剩柴火燒得嗶嗶啵啵的聲音。
許久,還是趙臨雍問道:“你這身怎么回事?”
被岔開了話題,任婉正覺尷尬微解,心下一松,毫不設防地脫口而出:“跳湖弄的。”
趙臨雍審視著任婉,任婉這才覺得失言,忙再度把頭別開,只可惜趙臨雍這次并沒有如她所愿岔開話題,反倒是譏誚道:“今夜在下剛被姑娘下令沉了湖,姑娘自己就跳了湖。不由讓在下想入非非啊。”
任婉岔開話題,問道:“離軒做事極為小心,你怎么可能逃得了?”
趙臨雍笑道:“是啊,你家那個影守還真不是一般的,寸步不離守了我整整一個月,除了陪我喝喝酒,連話都不肯陪我說一句。而且武功高強又恪盡職守,真是一次讓我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就連今夜也是,沉湖而已,他在我腳上綁的大石頭可真能算巨石了。”
任婉道:“可你還是逃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