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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同此簪
趙臨雍被令儀直接扔在墻角,此時緩緩醒轉,恍恍惚惚中似乎并未意識到自身處境,動了幾下才發現自己已全身被縛,正要掙扎卻發現房門打開,任婉正緩步進來,干脆停下來不再動彈。
任婉看斜靠在墻角的趙臨雍,莫名覺得有些滑稽,忍不住笑了起來,趙臨雍本來就怒火中燒,此時更是憋不住火氣,若不是嘴巴被塞得嚴嚴實實的,只怕立時就要直接罵出來,眼下無法,只好拿眼珠子把任婉往死里瞪。誰知不這樣還好,這樣一來任婉覺得趙臨雍這樣子稚嫩中帶些可愛,笑得更加開心。
趙臨雍只好尷尬地仰視著面前這個女人,卻無來由地發現,即使在這樣的處境之下,依舊覺得她一身打扮素雅非常,素白紗裙配滴珠耳墜,簡單大方,素凈美麗。
任婉停下笑,吩咐令儀:“令儀,也讓趙公子透透氣。”語氣里帶點戲謔。
令儀領命,趙臨雍一可以說話之后,立馬怒斥道:“任婉,你到底想做什么?”
任婉擺手示意令儀出去之后,這才緩緩蹲下身子,直視著趙臨雍,“你覺得呢?”
趙臨雍被她一問,反而不知說什么,想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問道:“你看上趙家那點錢財?”說完自己覺得不妥,“不對,任家已是巨富,怎么可能還看得上這點錢財,你到底要做什么?”
任婉莞爾一笑:“很不幸,你猜對了,我的確是為了銀子。不過你也該感到慶幸,我任婉,向來圖財不害命。”
趙臨雍又一次正視眼前的女子,裝扮淡雅,給人的感覺也是干凈而素潔,卻不想竟然說出這些話來,一時有些錯愕,許久才回過神來接她的話,但語氣里已不自覺帶了些疏離,“任姑娘可是腦子不夠用了?”
任婉卻不惱,反倒是饒有趣味地問道:“怎講?”
趙臨雍壓下繩子壓得太緊帶來的疼痛感,故意不緊不慢地說道:“任姑娘想來早已查清了在下的身家來歷,這才設了局等著在下來跳。可任姑娘想來也查到了,趙家的當家人是我不同母的哥哥,若要從在下這兒拿到趙家的錢財,任姑娘可不是打錯了主意?”
任婉卻不置可否:“雖說趙家不是你當著家,可你出手太過闊綽,這足以證明你哥還是很重視你的,我又沒打算拿趙家全部,想來你哥也不會這么小氣,連這點也不舍得給我吧。”
趙臨雍一笑,淡淡答道:“任姑娘不相信在下,在下也無計可施,可我與我哥不和的事很多人都知道,任姑娘不會沒查到,如今怕是求個自我安慰罷了。”
聽得這話,任婉怒極,一把抓住趙臨雍胸口的衣服,用力太大,趙臨雍一時不妨,被直直地往前拉,這下與任婉身體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但好在快要挨到任婉的時候,任婉手上的力道突然消失,他也就正好停下。
任婉拽著他的衣服沒有放,他周身無法動彈,這下兩個人就以這樣尷尬的距離挨著,任婉也不由有些尷尬,面色微微泛起潮紅,但尷尬之中居然也就忘了放手。
趙臨雍無奈一笑,然后打趣道:“任姑娘是打算好好觀賞一下在下嗎?”
聽得這話,任婉才反應過來,驀地一松手,趙臨雍來不及反應,“嘭”地一聲又撞上了背后的墻,疼得齜牙咧嘴卻強自鎮定。
任婉冷靜下來,冷冷說道:“你哥怎樣是他的事,但我總還要試一試。你起來,寫家書。”語氣冷冷,不容置疑。
但趙臨雍被五花大綁,行動緩慢。任婉沒有耐心,直接并指為劍向著趙臨雍劈過去,但力道卻出奇精準,繩子段段紛飛,趙臨雍渾身上下卻無一處被劍氣所傷。
趙臨雍在桌前坐下,看著任婉冰冷的眼神,無計可施,只好取了一支筆,看了看桌上,卻不提筆,任婉怒道:“磨蹭什么?趕快。”
趙臨雍聳聳肩道:“任大小姐,你忘了說你要我向我哥要多少銀子了。”
任婉略一思索,緩緩道:“既然你說你不得志,那我要得也不多,二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