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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華光笑:“這位小兄弟,我一直覺得你很眼熟呀,上次一別我想了很久,可是怎么都想不起來,能不能為我解答疑惑呢?”
斯祺啐了一口,嫌惡道:“收起你惡心的嘴臉吧,你偏不了我,弒人奪位,天不收你我來收!”
“哦,等等,我好像想起來了,你不就是那個被我砍了一只手的……伯特的弟弟?”巫華光繼續(xù)笑著,微微側(cè)頭食指在額上點了點,說,“抱歉,想不起你的名字了;你的手怎么長回來了?”
說著他又嘆氣:“唉,一開始竟然沒認出來,還白白廢了這么大勁找了好多天,要不是今晚終于收到線索我還真不知道要找多久,”他夸張地捂住心口,“別呀,你別用這種疑惑的眼神看我,好吧,我回答你,那旅店我已經(jīng)去過了,老板叫什么來著?巴里特是吧,不配合執(zhí)法、窩藏兇犯,當然被我就地正法了;哦,聽說他好像還有個兒子呢,今晚沒逮著,手頭上的事情處理完了再去抓他。”
他的語氣就好像是在說一件最稀松平常的事,云淡風輕,仿佛居于最高的位置上、沒有把任何人看在眼里。
他心中一凜,巴里特死了,而伯特有非常大的可能也被發(fā)現(xiàn)了,此時只怕也是兇多吉少。
才找回的哥哥如今又快要失去了,面對此生最大的仇人,斯祺一身的仇恨惡念全部被激發(fā)出來,他一躍而起撲向巫華光,如箭長羽紛紛射向巫華光面門,然而巫華光不躲不閃,只稍稍退了幾步隱回陰影里,緊接著陰影里瞬間走出一排士兵,舉起金甲護盾,將他徹底擋在圍墻之后。
箭羽撞上護盾發(fā)出叮叮當當?shù)拇囗懀辉谏厦媪粝乱坏啦簧畹膭澓郾銖椔涞降厣稀?
剛才還勢不可擋的羽毛如今卻連護盾都幾乎奈何不了,仲腆驚愕地看著眼前的形式,而黑暗中仍不斷涌出新的士兵,只一會兒兩人就被團團圍住。
巫華光的聲音從人群后傳來:“過了這么久你的性子還是和以前一樣急躁,不是我說你,怎么就像個長不大的孩子呢?”
“閉嘴!”這一番教訓的話說得好像是父母家長在教育孩子,然而在斯祺聽來這便是最大的羞辱,他惱恨地瞪著聲音的方向,此時此刻只恨不得能將仇人千刀萬剮。
巫華光依舊呵呵笑:“讓我猜猜,你是吃了噬心蟬吧,這傳說中的寶貝可沒人見過呢,簡直是無價之寶啊,真想把你殺了剖開、親眼見見呢。”
就這樣旁若無人地說著血腥暴力的話,然這些忠心部下對此無動于衷,安靜地站立防守,只等首領一聲令下便將獵物一網(wǎng)打盡。
“做夢!”斯祺氣恨難消,欲再起攻擊,而守衛(wèi)的士兵立盾亮槍,齊刷刷刺向來人,他不得不被逼退回去,憤恨地大喊,“卑鄙小人,我非手刃了你不可!”
巫華光揚了揚聲調(diào),質(zhì)疑道:“你兩次來襲擊我,都忘了自己是什么下場?”
斯祺怒斥:“你出來與我面對面真槍實料地大戰(zhàn)一場,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哦?”巫華光發(fā)出一聲圓滑的腔調(diào),撥開擋住自己的人墻緩步走了出來,徹底暴露在外,悠閑自在道,“其實我也挺想親手把那噬心蟬挖出來,那感覺一定美極了。”
若是蘇蔴現(xiàn)在醒著,肯定會捂著嘴罵“變態(tài)”、“惡心”,可惜還躺著,少了個大膽說真話的人。
巫華光舒展開兩條手臂,下頷微微揚起,一副舒適享受的模樣,在一道絢爛的金光下兩只手臂化成了一對巨大的灰黑羽翼,大小比之斯祺有過之而不及。
他平穩(wěn)地飛起至空中,抱手道:“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