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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摩尼也收到消息趕來,艾文把羽毛交給他,只見摩尼瞬間爆起,咬牙切齒道:“又是黑色羽翼……”
熟悉翼族歷史的艾文當然知道黑色羽翼的由來和故事,暗暗心驚城里好像要出大事,欲言又止道:“大人,接下來該怎么辦?”
摩尼把羽毛狠狠捏在手里,陰沉道:“把伊帕西成的士兵分成各個小隊,每個小隊保護好一個城里的貴族,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東西在作怪!”
艾文敬禮:“是!”
把現場移交給摩尼和他的親衛隊,艾文帶上小兵們離開了,走得挺遠確定沒人聽得見才踹了一腳墻壁,忿忿道:“保護個屁,在伊帕西哪有什么貴族不貴族,不過就是一群稍微有點錢有點勢的酒囊飯袋罷了!”
小士兵忙攔住他說:“隊長小聲點啊,讓人聽到怎么辦!”
泄憤也泄過了,艾文收了腳讓他們松手:“好了好了,知道了,真是……憋屈。”
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就結束。
時隔賽勒被殺后第二天伊帕西城里又死了人,依然不是個好人,城民們感到大快人心的同時也隱隱有些焦慮,生怕那殺人的兇手突然矛頭一轉伸向平民,畢竟沒有誰一輩子都活得干干凈凈。
羽毛的事已經傳了出來,伊帕西城里的翼族們人心惶惶,反觀眾多外來禱告者和工作者倒相對輕松得多,因為接連幾莊命案現場都留下了一根純黑色羽毛,顯然是翼族所為,所以那些外族人一開始就被排除在了嫌疑范圍之外,但考慮到寧可抓錯也不漏掉一個,軍隊還是下令不允許任何人進出城。
蘇蔴和仲腆一直呆在店子里沒出去,整個小城都籠罩在一股焦灼的氛圍之中。
艾文已經好幾天沒回家,突然加重的工作量讓他忙得腳不沾地,巴里特是既心疼兒子又擔心兒子惹到那傳說中的惡魔,每日對著藍天祈福禱告。他不信巫華光,只得祈求上天有更偉大的神明在普照大地。
持續幾天的高度緊張狀態終于把巴里特擊倒了。他硬朗的身體終究是抵不過病毒的侵擾發起高燒,剛開始幾天還能面前走動,這一日已然徹底不能下床。
聯系不到艾文,蘇蔴只好暫時承擔起照顧他的責任,端茶倒水、熬藥做飯,渾渾噩噩時夢時醒的巴里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到最后著實沒辦法了,趁著暫時清醒拉下蘇蔴的身體在她耳邊虛弱說道:“姑娘,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有件事必須拜托你……我并沒有養什么寵物,后院鎖上的房間里藏著個人,這事連艾文都不知道,你能幫我每天給他送些吃的嗎?”
說得神神秘秘,蘇蔴連忙同意了,心想他已經病倒好幾天了,藏著的那人千萬別餓死了。
巴里特說完塞了把鑰匙給她,又推了推,她理解,馬上起身去廚房,熱了中午的飯菜去到后院,因為說過要保密就沒叫上仲腆。
房子的后院他其實一次也沒來過,只在門外好奇地望過幾次,是一個很尋常的院子,走進去也不會找到什么奇怪的東西。
不過院子一側有三個并排的小房間,其中兩間敞開,里面堆放的全是雜物,第三間是鎖上的,一眼看過去只會覺得三個屋子都是雜貨間,雖然鎖上門也不會讓人覺得有任何怪異的地方。
她走到鎖上的大門前站住。就是這間了,里面據說有個餓了好幾天的人,對于等待電梯時都要站得遠遠的、生怕門打開出現什么奇怪的東西的她來說真真太考驗膽量。
萬一打開看到的是一個已經餓死了的人呢?
她毛骨悚然,不敢再想。這門是不管怎樣都要開的,是死是活總要親眼見了才知道,于是她哆哆嗦嗦地拔鑰匙□□鎖里,舊銅色的老鎖應聲打開。
她懸起一顆心,一腳踏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