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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非之地早走為妙,他們一路快步走回住處,蘇蔴走累了坐在門前的椅子上喘氣,巴里特聽到動靜出來看,詢問道:“不是去酒吧玩么?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仲腆把事情大致經過說了一遍,巴里特聽完直搖頭道:“摩亞可是我們伊帕西出了名的混世魔王,因為他哥哥的原因大家都不敢說什么,還好你們反應快,要是這苗頭燒到你倆頭上就麻煩了。”
蘇蔴氣憤道:“腐朽統治階級下養出的臭蟲!”
這一聲罵得不小,隔壁小樓二層的窗子突然打開,伸出兩只手鼓起掌來。
她頓了一下,還以為被臭蟲的爪牙聽見要捉出去打,然而那只是有著同樣心聲卻不敢像她一樣高聲吶喊者能做出最大限度的共鳴。
可她并不覺得有多輕松,僅僅是更加深刻的感受到翼族們水深火熱的生活。
巴里特把門關了起來,放低了聲音說:“這種話在心里想想就好別說出來,萬一讓有心之人聽到了你們就完了。”
……
今晚注定是一個不平凡的夜。
司夢酒吧的事只是個開端,還以為一覺起來一切都會回到正軌,沒想到的是街坊領居大門打開一個震驚的事就已經傳遍了大街小巷。
摩亞死了!
據仆從說摩亞因昨夜在司夢的鬧劇發了大火,叫人繼續抓捕斯祺然后自己先回家里睡覺,結果第二天早上侍女去叫人起來吃早飯時發現怎么叫都沒反應,實在沒辦法才叫侍衛把門撬開。
門一撬開所有人都驚呆了,摩亞赤身裸體躺在床上,身邊躺著個同樣玉體橫呈的女人,兩人均已經死去多時,尤其摩亞死時眼睛瞪大一副縱欲過度而死的模樣,真是難看。
饒是摩亞府邸里的仆從也大都對他有意見,這事一出一傳十十傳百迅速在伊帕西城里傳了開來,城民們表面上不敢有什么表達,可私下里全都在竊喜,死得如此難看,的確是個自詡獵艷高手能做出的事。
還在第五重奧斯陸的摩尼得知消息當即下到伊帕西,只看了一眼就不忍再看,讓手下給死去的弟弟穿戴好衣服,同時把那不知道哪來的女人丟出了家里。
也有人可憐這女人,認為這女人一定是被摩亞強行擄去施暴的,于是找來白布將人裹住草草找了地方埋下。
摩亞混世至今沒有成家,處理起后事倒也簡單了許多,但無論如何這死的人也是自己的親弟弟,摩尼招來手下的士兵大肆搜查房中可疑之處,然而除了找到一根染血的黑色的羽毛外一無所獲。
拿到黑色羽毛的時候摩尼的表情十分陰霾,翼族人的翅膀由深到淺,最圣潔的是白羽,上一位擁有白羽的就是那暴斃的伯特;而最臟污的就是黑色羽翼。囚牢里罪大惡極之人的翅膀也不過是深灰色,這樣純黑的羽毛是見都未見過的。
深知此事非同小可,摩尼讓手下不要聲張,收好那根黑色的羽毛獨自上到珀斯城稟報此事。
羽翼的顏色一直是巫華光的痛處,做了如此多惡事的他羽毛早就被染得污穢,雖不至成黑色,但是作為首領這已經是絕對嚴重的事實。
而巫華光除了貪財還虛榮,他不愿被人看到自己難看的翅膀,每次舉行儀式等時候都是提前用粉把羽毛染白,在做那些慷慨而虛偽的講話時羽毛上簌簌掉落的□□都能把站得近的人腦袋蓋成雪山,族人又氣又好笑,但也沒人敢真笑出聲來。
巫華光是個年近六十卻看起來只像四十歲樣貌的中年男人,書房被他布置成一間完全用黃金打造的房屋,金光閃閃的樓墻地面時常反射照入的陽光,把人眼睛刺得發白。
不過他很樂在其中,沒有什么比收集一件件自己喜愛的事物、并把它們都擺在自己眼前更讓人愉快的事了。
摩尼是他一個非常器重的收下,這時正拿了一根純黑色羽毛給他,同時把事情始末說了個大概。巫華細細聽著,把注意力集中在那根羽毛上,驚愕地說:“世上還真有羽翼黑成這樣的翼族?”
“若不是親眼見到我也不敢相信,可所有人都說我的弟弟是安安全全帶著女人回到自己房間里的,并且堅信門關上后也沒有看到任何人進入,毫無異常。”
黑色的羽翼不僅代表罪惡和骯臟,還代表強大的邪惡力量。巫華光摸了摸自己修剪得整整齊齊的絡腮胡,說道:“只聽說千年前人族和獸族大戰時翼族曾出過一個黑翼叛徒,后來不知去向,不過這么多年早也死了。”
如果那個記載中的黑翼大魔王重新返回翼族……不可能,哪怕是黑翼也不可能有長達千年的壽命,一定是族里又出了極惡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