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shù)農(nóng)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靠窗戶的老地方坐下后,白云飛悄悄在岳明生耳邊問道:“岳兄,這位姑娘又是哪位?”
“她……”
一時語塞,想了一下,才道:“她是我的朋友,姓蔡,名露露?!?
“哦!?”
眼見蔡露露十分靦腆,白云飛就彬彬有禮道:“在下白云飛,露露姑娘你好。”
“哈哈!”
岳明生笑罵道:“你這個多情的書生,露露不會說話,不要見諒。”
“見笑了,見笑了。”
白云飛壞笑道:“想不到岳兄你如此風流不羈,才一個月不見就換了女伴。”
“唉……”
岳明生望了一眼身邊羞澀的蔡露露,良久方道:“不多說了,上酒吧。”
“好,岳兄稍后,女兒甜馬上就到?!?
白云飛皺眉去拿酒,心想,“岳兄到底是怎么了?莫不是受了情傷?”
不過一刻鐘的功夫,酒菜上齊。
看著滿桌子的佳肴,岳明生卻沒有絲毫的食欲。白云飛之前的話,一下子又把他的思緒勾回了三清觀,腦海里不斷的浮出那張柔美的臉龐,那賞心悅目的微笑也時隱時現(xiàn)。
手拿酒壺輕輕的搖著,濃濃的酒香卻讓他的鼻子發(fā)酸。
蔡露露伸出小手想去拿筷子,又瞥了一眼心不在焉的岳明生,也沒了食欲。
“岳兄,美人在旁,你在發(fā)什么呆呀?”
白云飛心里已猜到幾分,開個玩笑道:“難道是嫌棄我這飯菜不夠可口?”
“哈哈!”
掩飾性的一笑,又對蔡露露說道:“吃吃看,云飛酒家的菜很好吃?!?
小姑娘夾起一片萵筍,輕輕咬一口,抿嘴笑了。
岳明生關(guān)切問道:“好吃嗎?”
蔡露露點點下巴,笑的像朵花。
馬上倒了兩杯女兒甜,遞一杯給蔡露露,舉杯道:“來,陪我喝一杯!”
一杯飄香情暖女兒甜下肚,不知為何今天嘗出的酒味竟然有些苦口。還以為是上錯了酒,便假裝氣問道:“白兄,干嘛要上這種苦酒?”
在一旁陪伴的白云飛搖頭笑道:“酒不苦,是岳兄你的心境變了,不信你可以問問你的這位朋友?”
“露露。”
岳明生隨即開口問道:“你覺得這酒好喝嗎?”
才不過飲了一杯酒,啞姑娘的臉上就已是紅暈如霞,既不是羞紅也不是醉紅,只是心醉罷了。此刻的她,正欣喜的點著頭。
“真的是我變了?”
岳明生一聲低嘆,不禁自問道:“我的心,現(xiàn)在到底變成了什么樣?”
白云飛忍不住耳語道:“岳兄,是因為那個柳姑娘吧?”
岳明生聞言一愣,再喝了一杯苦酒,竟然有些抱怨的回道:“別提了她了,人家看不上我這個廢人?!?
“什么???”
白云飛不由一怒,急問:“究竟怎么回事?”
“你去忙你的吧!我今天只想喝酒。”
拿起酒杯,一杯又一杯,不再說話。
此時此刻,正是那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澆愁愁上愁。
無奈之下,白云飛只有走了,他知道岳明生受了委屈,但不知道具體是因為什么。白云飛上次見過柳筱筱,可萬萬想不到對方竟是這種蛇蝎女人,他單純的以為是人心難測,許多事果然不能只看表面。
在店內(nèi)來回踱步的他,苦苦的想著要怎么去安慰他那個喝著苦酒的朋友。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云飛酒家的外面來了三個女人。
“筱筱,海潮師弟也喝酒了?”
李清池一邊走一邊好奇的問著。
柳筱筱搖頭道:“他不是給自己買的?!?
“這家的米豆腐真有你說的那么好吃?”
嬰兒肥彭雨詩打量著眼前的云飛酒家。
“當然嘍!”
柳筱筱一身白衣黃裙,嬌笑道:“多虧了岳公子,你們今天才有口福?!?
三個女人舉步跨進酒家的,短發(fā)李清池不屑的說道:“你還想著那個小子,他根本就不是想教你畫畫,而是心里有鬼?!?
“咦???他也在這里?”
柳筱筱不自主的往上次坐過的窗邊一看,那個奇怪的發(fā)型她很熟悉,那個奇怪的人她更熟悉。想要移步上前和那個人打招呼,卻不料被突然沖出的店小二攔住了。
“白公子,好久不見。”
歡快的叫了一聲,杏花眼兒卻還在往窗邊去看。
白云飛趕緊用身子擋住柳筱筱的視線,面不改色的說道:“姑娘,白某與你素未謀面,并不認識你?!?
“呵呵……”
柳筱筱只以為白云飛是在開玩笑,卻是笑道:“我可不相信白公子的記性會這么差?!?
“白某確實不記得了?!?
白云飛落地生根一般的站著,臉色很冷。
此刻,柳筱筱終于察覺到了白云飛的異樣,帶著懇求的語氣說道:“請你讓我過去好嗎?我有話要和岳公子說。”
“原來姓岳的也在這里!”
學武的人性子都比較烈,一時火大的李清池張口就罵道:“筱筱,你何必跟他廢話!臭小二,讓開!”
說著話就要上前推人,柳筱筱急忙拉住李清池,勸道:“清池姐,不要這樣?!?
“那要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