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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細細望了岳明生一眼,魅惑的說道:“小女子叫晉小冬,你喜歡我嗎?”
“啊?。俊?
岳明生瞬間就臉紅了,身子一愣,卻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因為是第一次有人這么問他,不由得讓他變的羞怯起來。
晉小冬圍著岳明生轉了一圈,輕聲道:“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也知道你喜歡的人是誰,她喜歡畫畫對不對?”
緊張的往后看了一眼,好奇的又轉過頭,問道:“你怎么知道?”
“女人的直覺。”
晉小冬低聲又道:“但是你就這么下去,很難抱得美人歸?!?
岳明生笑問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可以幫你?!?
說話的時候,小師妹的臉上閃過一抹詭異的輕笑。
無奈,岳明生是看不見的,他激動的問道:“你要幫我?”
晉小冬點點頭,心中暗笑道:“看來他并不聰明,也沒有戒備心,好?!?
雖然不聰明,但岳明生也不是傻瓜。他一直相信天上是會掉餡餅的,但他也知道餡餅一般都不會砸在自己頭上。
他裝出淡定的模樣,拱手說道:“我只想靠自己的實力去爭取,我也不信這么好的事會發生在我身上,晉姑娘,告辭?!?
晉小冬絲毫沒有失望,看著岳明生歡喜離開的背影,她反而笑語道:“真正的好事還在后面,便宜你了。”
等出了長樂宮以后就走的很慢,看著石板路上小草都覺得難分難舍,不知名的野花很香,莫名的覺得天朗氣清,心神蕩漾。
幸福是什么?
幸福就是有目標,努力著。
如此,誰也無法阻擋岳明生追逐幸福的權利。他要和他的柳姑娘在一起,這一次說什么他不想默默的離開。
這時心里突然想起了一個人,一個和柳筱筱長的一模一樣的人,那是他在地球上的初戀——小萌。穿越的那天,他收到了小萌要結婚的消息。如果地球沒有毀滅,那小萌現在已經結婚了。事實上地球是不會毀滅的,至少這幾個月內是不會,所以小萌肯定做了人家的妻子。
只能在這個世界悄悄的告別初戀,終于也能釋懷的遞上一份祝福,只是這份祝福,小萌是絕對無法收到的。
一個二十四歲的男人,感情經歷比之白紙也好不上許多。其實他根本沒有和小萌表過白,當年在校園里的那次失戀,也只是他單純的以為小萌不喜歡自己,所以就把這種感覺當成失戀。
而所謂的難忘的初戀,更加不過是他的一廂情愿。
可這一次不一樣了,和柳筱筱一天說過的話,比自己和小萌四年說過的話還要多??梢韵胂笤烂魃嵌嗝吹拈_心,他覺得,愛畫畫的柳筱筱才是他心里真正的小萌,真正的初戀。
突然,一個嫵媚妖嬈的身影閃過腦海,那完美的女性線條,總是讓岳明生難以忘卻。有時候他也信命,相信寶仙兒是自己的一生所愛。
岳明生喜歡寶仙兒身上的每一寸肌膚,甚至于每一根眼睫毛,這個女人就像是為他量身打造出來的一樣,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有很可能已經和他發生過關系。
但是現在來說,柳筱筱占據了上風,理由嗎?很簡單,近水樓臺先得岳。
伙房里的下人們吃了飯都下山去了,老蔡也不在,屋子里空蕩蕩的。
喉嚨有些干,就舀了一碗水喝,可水還沒有吐下喉嚨,肚子里就猛然沖出一道熱流。
“噗呲!”
竟然離奇的吐出一口黑血,只覺得頭腦眩暈,胸口十分的悶。
“你到底在干什么?為什么不練彈指神通!?”
耳畔傳來的聲音讓岳明生嚇了一跳,他捂著悶痛的胸口,驚恐的左右四顧,“你,你是顧炎武?你在哪里?”
“如果你不練彈指神通,毒發之前,你一定生不如死!”
那聲音答非所問,岳明生覺得腸胃在被萬千鋼針猛刺,這滋味痛的鉆心,他抹著下巴上的黑血叫道:“你到底在哪里?出來!”
“這段烙印不僅是為了教你練武,更是要提醒你不要忘記此行的目的,拿不到西皇劍,你只有死路條!”
“狗日的!”
岳明生氣紅了眼,破口罵道:“你騙我!騙我來三清觀!從一開始你就在騙老子?。?!”
罵的越兇,腹中就越痛,越痛就罵的越大聲,“你這個王八蛋!虧我還相信你,你卻把我當傻子耍!你這無恥的老混蛋!”
不料這時后頸似乎被一個硬物打中,還沒扭頭去看就昏過去了。
一個老頭悄悄的走進伙房內,看著躺倒在地的岳明生,這老頭暗道:“原來是顧炎武派來的,怪不得左谷陽會留你在三清觀?!?
“嘿嘿……姓左的好愚昧,還以為你是來偷學七輪功,不過憑你就想偷西皇劍嗎?看來顧炎武也不是個聰明的主。”
老頭蹲下身,翻開岳明生的牛皮包,拿出那些畫紙一看,瞬間他的眼睛就精光閃爍,驚奇的自語道:“原來是你呀,太子爺。還喜歡柳筱筱?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讓老身來幫幫你。”
“咦?。俊?
老頭從牛皮包內抓出了一個黑白圓盤,細細的一打量,皺眉道:“這是什么?難道是顧炎武給他的法器?”
正當他準備鼓搗手中的黑白圓盤時,地上的岳明生迷迷糊糊的動了一下,老頭趕緊又在岳明生的脖子下打了一掌,暗道:“還是先把他送回房內?!?
三清觀禁地——太子坡。
這太子坡雖然名為坡,但卻是一處山谷,臨靠三清觀最高的太岳山。若是從太岳山山頂俯瞰太子坡,只能看見一片白蒙蒙的霧海。一來是因為這種白霧終年不散,二來太子坡又是禁地,所以這里絕少有人踏足,更不可能知道里面究竟藏了多少秘密。
今天,易海潮第一次來到這里,是左谷陽帶他來的。
此時,三清觀的掌門手里拿著一個小壇酒,酒壇子上纏著紅布絲巾,裝著的是上好的名酒女兒甜。
兩人傲立在太子坡的入口,眼前卻見一把生銹的長劍插在路中央,長劍周圍方圓十余丈竟然寸草不生。
“海潮,我今天帶你去見一個人。”
望著那把四十年前的長劍,左谷陽深邃的雙眼也濕潤了,山風吹在他的臉上,一絲不茍的發髻竟然也被吹下縷縷斑白發絲,他每次來這里都會這樣。
四十年來,依然如故。
“師父?!?
年輕的徒弟目光不離那把生銹的長劍,他心里有種莫名的興奮,臉上卻又有些疑惑,因為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師父拿酒,問道:“這酒是?”
“他愛喝酒,只愛喝這種酒。”
緩步走進山谷,彌漫的白霧因為熟人的到來,也像有靈識一樣退散開了。左谷陽嘆道:“以后你每月來這里給他送一次酒,千萬不要和他提三個字。”
跟在后面的易海潮,好奇問道:“哪三個字?”
左谷陽故意提高音量運起氣功,一字一頓的說道:“蘭仙姑。”
話音才剛落,就聽一道像魔音般大笑聲破空傳來——
“哈哈!哈哈哈!仙姑,你終于來看我了!我等你等的好苦!”
白霧之中,急速跳來一個黑影,快的已不像是人的影子,模糊的虛影一閃一逝。
“拿著!”
左谷陽把酒壇扔給易海潮,猛的一瞪雙眼,浩瀚的氣流像颶風一樣自體內發出,迷蒙的大霧一吹而散!
“師兄!你又要攔我?。俊?
那人衣衫襤褸,滿頭長發亂舞,滿臉一尺多長的胡子讓人看不清他到底是何模樣。
易海潮只看到了那雙眼睛,他愣住了,竟覺得眼前沖來的是一頭籠中猛獸。
只見他一邊跳一邊朝前亂打,砰砰砰,左谷陽腳下的地面像炸開了花一樣,這頭發狂的猛獸邊打邊吼,“仙姑,仙姑!你在哪里?。。??”
“好好看著。”
就算是左谷陽也生出了一絲緊張,更不敢有絲毫的分神,決心反攻之前,他嘆息道:“這就是你的小師叔,他是個瘋子,也是頭猛龍!”
禁地太子坡,白霧繚繞的山谷內,宛如天神一般的對決上演了。
易海潮像上了癮似的看著,師父的那一拳才剛剛打碎山川,師叔的這一腳又馬上踢翻江河。這個年輕人看的癡迷,他的眼里充滿了敬畏和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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