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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炎武把玩著手里的黑白圓盤,說道:“來找你。”
“他拿了我的五雷符?難道他能認出神器?”岳明生心里好奇,表面上卻趕忙走到顧炎武身邊,拱手說道:“前輩,我找你找的好苦,請你一定要收我為徒。”
顧炎武的眼睛始終不離開
五雷符,他笑道:“我今天是來收這件寶貝的。”
“哈哈……”岳明生故意大笑道:“前輩你認錯了,這不是什么寶貝,是我的小玩具。”
“哦?”顧炎武眼睛瞥向岳明生,說道:“還有人把五雷符當成玩具的?洪熙太子。”
“你,你怎么知道的!?”
岳明生不敢相信的看著顧炎武。
顧炎武輕聲笑道:“你放心,我沒有惡意,你告訴我五雷符怎么用,我保你在金陵城平平安安。”
岳明生想了一想,強作鎮(zhèn)定的說道:“要是我不說呢?”
“嘿嘿……”顧炎武一手把桌上的杯子抓的粉碎,說道:“那就得死。”
為了轉(zhuǎn)移顧炎武的注意力,岳明生裝模作樣的去倒茶喝,他低著腦袋,想著,“我不說,他肯定不會留我,我要是說了,也不一定能活下去,現(xiàn)在主動權(quán)在我手里,先唬唬他再說。”
不敢說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至少岳明生也經(jīng)歷了許多風浪,如今的他可是聰明多了,他冷靜的拿起茶杯,說道:“實不相瞞,這五雷符并不是人人都能用的。”
顧炎武急忙說道:“果然是神器,還會擇主不成?”
此時此刻,岳明生一直在悄悄注視著顧炎武的眼神,他點頭說道:“不錯,五雷符已經(jīng)被我使用過,別人再也不能用。”
“你說的是真的?”
顧炎武突然像頭老虎一樣瞪向岳明生。
這一瞪差一點就讓岳明生露餡了,為了掩飾,他故意咳嗽了一聲,說道:“千真萬確,不信你可以自己試試,方法很簡單,你先割破手指,讓血流進五雷符內(nèi),再把黑白兩個圓盤像反方向轉(zhuǎn)動就好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岳明生額頭已經(jīng)流出了汗珠,因為他說的是真的,他在賭博,用真的東西來騙人,是需要極強的心理素質(zhì)的。
連顧炎武這樣老江湖,今天也被岳明生給騙了,顧炎武并沒有照著岳明生的話去做,而是問道:“你用過幾次了?”
岳明生編個謊話,脫口而出道:“四次。”
“啊!?”顧炎武吃了一驚,罵道:“你這小混蛋,白白糟蹋神器!也罷也罷,用最后一次就行了。”
只見顧炎武放下了五雷符,又掏出了一粒黑丸。
岳明生暗自松了一口大氣,問道:“前輩,這……”
話沒說完,顧炎武竟然手里的那粒黑丸彈進岳明生的口中,黑丸直直飛入他的咽喉,瞬間就穿腸入肚。
岳明生急的一邊捶胸,一邊伸手掏舌根,干嘔幾下,只是吐出幾口清液,他驚問:“你,你給我吃了什么?”
“劇毒。”
顧炎武說的風輕云淡,岳明生聞言卻嚇破了膽,心想這狗日的顧炎武堂堂太乾門門主,也太狠毒了一點。
岳明生罵道:“我和你無冤無仇,你要五雷符,拿去就是,用不用的好,是你的問題,干嗎要給我吃毒藥!你也太不像個高手了!一點風度都沒有!我呸,我呸!”
顧炎武毫不動怒,他倒了一杯茶,一邊喝茶,一邊說道:“這毒藥必須配合我的武功才能解,也就是說天下只有我一個人能給你解毒。”
“好狠毒,好狠毒!”岳明生上躥下跳的說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顧炎武不慌不忙的說道:“要不是因為只有你能用五雷符,這件事也輪不到你去做。”
“我的媽呀!我為了自保騙人,也要遭報應,我頂你個肺!”岳明生在心里一陣狂罵,嘴上卻說道:“你到底要我去做什么?”
顧炎武喝了一杯茶水,輕聲說道:“去三清觀偷一件東西。”
“你不會是要我去偷西皇劍吧?”岳明生的痞子氣又要發(fā)作了。
“孺子可教!”顧炎武眼睛一下子明亮起來,有些激動的又說,“我太乾門得玉卷天書已有一百二十年,苦于沒有西皇劍,一直不能知曉玉卷中的天書之秘。”
岳明生笑道:“這個好辦,你不如親自去一趟三清觀,與他們的觀主商量商量,你出玉卷他出劍,天書之秘兩邊共享,豈不樂哉?要不你和左谷陽來一場比武,誰要是贏了,誰就能得到對方的神器。”
“呸!”顧炎武瞬間變的不淡定,罵道:“那老左是個膽小鬼,我約他比武,賭注是玉卷天書和西皇劍,他竟然不敢接戰(zhàn)!”
“嘿嘿……”岳明生故意譏諷道:“左谷陽是天下第一,你又打不過他,還敢和他比武,你膽子可真大。”
“我打不過左谷陽!?”顧炎武的右手已經(jīng)在桌上按出了一個手印,他紅著眼睛罵道:“十年前他能贏我,難道現(xiàn)在還能贏我!?”
岳明生也被顧炎武的怒氣嚇到了,立馬勸說道:“前輩息怒,前輩息怒。”
“哼!”顧炎武冷哼一聲,拉長著臉,不屑的說道:“揭開天書之秘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再說我們太乾門乃是玄門正宗,怎會和那個不入流的三清觀合作。”
“真自大。”岳明生暗暗說了一聲。
顧炎武又問道:“你到底去不去?”
岳明生蹦蹦跳跳坐上木椅子,歡喜的喝了一杯茶,才擺著手說道:“不去,不去,金陵城我還沒耍夠嘞!”
“不去也好。”顧炎武若無其事的和岳明生一起喝茶,笑道:“你吃的是我秘制奇藥,現(xiàn)在已經(jīng)附在你的腸胃內(nèi),要是沒我解毒,三月之后你就要肚脹爆炸而死,化作一堆碎肉,死無全尸!”
“噗!”岳明生驚的連口里的茶水也噴出來了,那臉色愁苦的幾乎快要流出眼淚來,不甘心的搖頭擺腦道:“我去!我去還不成嘛!”
“好。”這時顧炎武脫去身上的長衣,岳明生見狀馬上跳開,架著雙手作防備模樣,警惕的問,“你想干什么?!”
顧炎武也不理他,脫下一件青黃色閃著金光的甲衣,說道:“這件金縷龜甲衣,乃是用千年神龜殼熬制成膏,再涂于金絲之上織成,尋常刀兵不能傷,普通掌力氣功也莫能撼動,我現(xiàn)在把它借給你,三月后還得還給我。”
“有沒有這么厲害?”岳明生半信半疑將龜甲衣拿過來,左右看看,上下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