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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舞臺成了寶仙兒一個人的秀場,她輕輕的在上面走著,邊走邊笑道:“今天這么多的青年才俊來給仙兒捧場,仙兒真是受寵若驚了,這第一道題,我想出個算術題。”
臺下有人說道:“還請仙兒姑娘速速出題,小生已經等不急了。”
“呵呵……”寶仙兒美目往臺下一望,嫵媚的說道:“老王住在城東,老李住在城西,城西到城東一共五十里的路程,早上的時候,城東的老王往西邊走,城西的老李往東邊走,老王一個時辰走十里路,老李一個時辰走十五里路,請問,兩人多長時間能相遇?”
算數題一說完,岳明生正要開口答題,不料還是被人搶先了,那人說道:“路程是五十里,兩人的速度合計二十五里,這是個相遇問題,五十除以二十五等于二,所以老王和老李兩個時辰后相遇,仙兒姑娘,你的難題也太簡單了吧?”
有人跟著說道:“是啊!這樣簡單的算數題,三五歲的小孩也能算出來。”
“公子別急。”寶仙兒輕輕一笑,她不慌不忙的說道:“題還沒出完呢,還有一問。”
“好啊!”岳明生直直的盯著寶仙兒那扭來扭去的大屁股,為了聽的清楚些,他把一雙手掌搭在耳后,暗自說道:“這次一定要快一點。”
只聽臺上的寶仙兒又說道:“老王走路的時候帶著一條狗,這條狗和老王同時出發(fā),它一個時辰能跑二十五里,由于狗跑的比人快,所以狗比老王先遇見老李,狗一碰到老李就又調頭往東邊跑,遇到老王后,馬上又調頭往西邊跑,如此往復,直到兩人相遇,請問這條狗一共跑了多少里路?”
“這……”
第二問一出完,臺下的看客們開始皺眉,一個個勾著手指頭,口里嘮嘮叨叨的算個不停。
而此刻坐在最后面的岳明生猛的把大腿一拍,他暗喜道:“嘿呀!這個題我知道。”
正要開口說出答案,萬沒想到還是給人搶先了一步,那人坐在最前排,他朗聲說道:“剛才已經說了,老王和老李是兩個時辰以后相遇,所以狗也跑了兩個時辰,這個畜生不管它怎么跑,速度永遠是二十五里,二十五乘以二,那就是說狗一共跑了五十里。”
“沒錯。”
舞臺下的眾人這時才恍然大悟的齊聲說道:“二乘二十五,是跑了五十里的路。”
寶仙兒羞怯的望向前排的那個答題人,問道:“敢問公子高姓大名?”
“哈哈……”那人拍拍自己的胸膛,無比自信的說道:“太乾門,楚天都。”
“呀!?”寶仙兒驚的紅唇微張,說道:“剛才就見閣下相貌不凡,原來你是就是大名鼎鼎的楚天都,久仰了。”
楚天都被夸的渾身熱血翻涌,他說道:“能得到仙兒姑娘的贊賞,天都倍感榮幸,不如今晚你就來陪我,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且慢。”寶仙兒搖搖頭,說道:“算術題只是開胃菜,要是本姑娘就這么從了閣下,就算是我答應了,在座的各位恐怕也不會答應吧?”
臺下立馬有人說道:“當然不答應!”
又有人說道:“不答應,不答應!”
所謂色膽包天,最后面的岳明生見前方那些不滿的人越來越多,他更是直接站在桌子上,大聲喊道:“剛才的題他都沒答對,狗怎么可能連續(xù)跑兩個時辰,要是它口渴了怎么辦?或者碰到了母狗怎么辦?不算數,不算數!”
“喊什么!!!”
楚天都一聲大喝,竟然將身邊放茶水的桌子拍了個粉碎,他叫道:“誰不服氣?!夠膽坐我旁邊來,老子和你好好理論!”
話一出口,覓香樓里頓時鴉雀無聲。岳明生嚇的一屁股坐在小椅子上,要怪也怪他坐的太高,是個人只要扭頭一看,第一個看到的肯定就是岳明生。
果不其然,楚天都扭頭看著岳明生,大聲說道:“你這怪家伙,原來還沒走,給我過來!”
“唉呀……”岳明生暗叫不好,“被青面怪發(fā)現了,怎么辦?”
“過來!”楚天都明顯沒了耐心,“你不是想坐我旁邊嗎?”
岳明生有氣無力的擺擺手,說道:“現在不想坐了,我還是做后面比較合適。”
楚天都怒喝道:“我叫你過來!”
這個時候,寶仙兒看著臺下發(fā)生的一切,她心里想著,“事關重大,不能出任何岔子,必須趕緊阻止姓楚的才行。”
只見寶仙兒把袖子一甩,如同撒嬌一樣的說道:“楚公子,你如此欺凌弱者,可不像是英雄所為。”
“哈哈……”楚天都笑道:“仙兒姑娘哪里的話,我是見他坐在后面不方便,所以才想請他坐到我的旁邊來。”
寶仙兒說道:“你這個請法,會嚇到他的。”
“哼!”岳明生冷哼一聲,他覺得自尊心受到了侮辱,一時腦子發(fā)熱,竟然站在后排的桌子上大叫道:“楚兄盛情款待,小弟也只有卻之不恭了。”
等岳明生一跳下桌子,寶仙兒隔的老遠問道:“公子真是膽色過人,不知怎么稱呼?”
“她看我了!”岳明生心臟砰砰亂跳,刻意裝出冷靜的模樣,他用牛皮包別扭的把下身蓋住,一邊往前走,一邊高聲說道:“在下少林行房大師。”
“少林行房大師?”寶仙兒皺著秀眉,低頭瞧著臺下這個怪模怪樣的年輕人,問道:“仙兒見識短淺,還未曾聽過江湖上有這等稱號。”
有人嘲弄道:“少林行房大師?!好不要臉,真叫笑掉大牙。”
在中間的位置圍坐著三個劍客,其中一個輕聲的說道:“你們覺不覺得,這個家伙很眼熟?”
另一個精瘦的劍客小聲答道:“是有點眼熟,又不太像是那個人。”
第三個劍客說道:“看看再說。”
楚天都見岳明生漸漸走近,就不屑一顧道:“無恥匪類,稱什么大師。”
“哈哈……”岳明生大笑一聲,他哪里去管楚天都,眼睛里只有臺上的寶仙兒,還是第一次和一生所愛有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他抬著頭,十分的緊張,忍不住就開始胡言亂語了,他雙手抱拳,彬彬有禮的說道:“這個不是稱號,我姓少林,名行房大師。”
“呸!”一旁的楚天都不屑的說了一句,“名字取的長,卻不一定長命。”
此刻的岳明生哪還聽得近楚天都的話,他把寶仙兒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頭,咽下一口唾液后,又說道:“我……”
“公子既然上前來了,就請坐下一起答題。”
寶仙兒打斷了岳明生的話。
岳明生非但不惱,反而溫順的點點頭,說道:“答題,答題,我一定好好答題。”
話一說完,岳明生竟然昂首挺胸的沖楚天都說道:“把腳拿開!”
楚天都皮笑肉不笑的望了岳明生一眼,把腳拿開以后,輕聲的恐嚇道:“你倒是真有種。”
“嘿嘿……”岳明生冷冷一笑,他腦子里只裝著寶仙兒,其他的什么都忘了,心里想著,“為了一生所愛,我才不怕青面怪!”
又見那張椅子上還留著楚天都的鞋印,于是岳明生又從牛皮包里拿出了一張紙,這張可不是普通的紙,那是一張面額一萬兩的銀票!
他把銀票當成抹布在椅子上擦擦,馬上又把手里起皺的銀票捏成一團,毫不心疼的一手丟開,還說道:“我有錢。”
“大手筆,大手筆啊!”保姆笑哈哈的撿起地上的銀票,說道:“公子你真是大手筆啊!”
楚天都氣的直咬牙,暗暗的罵道:“好家伙,看你能威風多久。”
岳明生的目光一直不離寶仙兒左右,他發(fā)現自己的銀票并未引起寶仙兒絲毫的注意,因為那雙美目總是時不時的瞥著楚天都的鐵八卦。
“哎呀!”岳明生猛然醒悟過來,暗自罵道:“裝過火了,等下怎么脫身啊!?不怕不怕,還有寶貝防身嘞!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呵呵……”臺上的寶仙兒又是一聲嬌笑,她說道:“各位請做好準備,我的這道難題,就是圣人也答不出來哦!”
剛剛還想著處境危險的岳明生,如今一聽到寶仙兒那勾魂奪魄的聲音,一下子連自己姓什么也忘了,他哈哈大笑道:“我少林行房大師比圣人還要圣一萬倍。”
寶仙兒并未理會激動的岳明生,她又輕輕移了幾步,甩甩衣袂,說道:“敢問各位何山無石?”
其余的人還在苦思,楚天都馬上就答道:“土山無石。”
岳明生瞟了一眼旁邊的楚天都,暗暗的罵道:“好,我讓你見識一下小說家的風采!”
寶仙兒把頭扭向楚天都這邊,又問道:“何水無魚?”
岳明生搶答道:“井水無魚!”
寶仙兒嫵媚的臉上浮起驚奇之意,自語說道:“這小子還有點道行,可不能因此誤了大事。”
她立馬問道:“何門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