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涵0415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長留大殿,
幽若居中端坐在漢白玉雕成的掌門座位上,雖然努力維系著平靜的表情,實則心急如焚,連昨日還在作痛的傷口都顧不上了。旁邊三尊的席位上,剛回來的摩嚴也面色凝重的緊緊攥著拳頭,不時的向旁邊的笙蕭默遞一個眼色,偷偷詢問他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的情況。笙蕭默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雙眉微蹙。
就在長留眾人的對面,正凝聚著一觸即發的緊張氣氛,各門派掌門神色倨傲的坐在臺下,有的嚴肅,有的憤怒,有的憂心忡忡,還有的甚至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我說世尊儒尊,你們也算是仙界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怎么現在連一個說法都給不出啊?”蓬萊掌門霓千丈臉上的微笑惡毒而得意,他終于不再偽裝成自己平常道貌岸然的模樣,“大伙兒可是昨日發現神器的封印一共加固了好幾次,所以確定是有的神器被解除了封印,核實之下我們的都沒有遺失,現在只是長留還沒有拿出保存的神器了。難道是你們遺失了神器,在故意拖延?”
摩嚴還沒有答話,幽若已經忍不住大聲說道:“霓掌門,神器的確已經不在長留,我們正在想辦法尋回……”
“幽若掌門,我們是信任長留才把神器交給你們保管的,但是現在不見了,你們至少要給我們一個說法吧!”松厲山掌門無璣道長膽小怕事風吹兩邊倒,現在一看長留落難,馬上開始籌劃著重新選擇陣營。
“正是!而且據我們在長留交換修行的弟子稟告,昨日是尊上在拜師大典的時候拿走了神器,說是去救他的徒弟花千骨,現在出事了,尊上就避而不見了?”蜀山的上官長老也忍不住附和。他們連串的發問,打破了剛才尷尬的沉默,轉眼責難之聲不斷,有的人甚至作勢站起,隱隱有了劍拔弩張之意。
然而,本來熙熙攘攘的長留大殿忽然瞬間沉默了下來。因為就在這一刻,白子畫清矍挺拔的身影出現在了大殿的入口,白子畫的表情云淡風輕,步伐不快,也沒有發出任何的響動。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仿佛中了魔咒般,不約而同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白子畫緩緩登上了大殿的三尊席位旁,靜靜落座:“眾位不是要找我嗎?有什么事,盡管說吧。”
臺下的各門派掌門長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愿意首先發話。在白子畫的面前,竟然沒有一個人敢率先造次。大家不由將目光集中到霓千丈的身上,畢竟這回是他煽動大家來長留討一個說法的。
霓千丈無奈,只好清了清嗓子,中氣十足的說道:“尊上!你來的正好。我們只是想問問,長留保管的神器,如今都在哪里!難道是被上次仙劍大會附身在緋塵掌門身上的怪物劫走了?尊上法力高強,也會被這種小角色所乘?”語氣中的諷刺味道甚濃。
“不錯,”白子畫點頭,“長留保管的流光琴,不歸硯,拴天鏈都被你們上次見到的上古妖神劫走了。昔日在建木之上我們并未能完全的焚毀妖神的元神,如今他已經重生。神器被奪這件事我并不想推卸責任,丟失了多少件,我必定會尋回多少件。”
白子畫說話時的語氣平靜如水,就像在談論日升日落的事情一樣平常。可是他的話卻一石激起千層浪,海嘯般席卷了全場。
“什么!上古妖神又復蘇了!”“這……這可如何是好啊!”“妖神出世,六界必將生靈涂炭……我們該怎么辦?”百年前的恐懼和絕望驟然襲上了眾人的心頭。
霓千丈這下可有些發愣了,他本來以為那個黑霧一樣的怪物只是六界一個法力高強的妖魔而已。這回他早就收到了長留內線弟子的密報,知道白子畫拿走了神器去救花千骨,本想乘此機會責難長留,將白子畫護犢的事情當著眾人的面抖出來,好讓長留再無臉領袖各派,被他蓬萊取代。沒想到事情竟然牽扯到了上古妖神……這……好像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霓千丈立即喊停了眾人,大聲問道:“那……那妖神如今身在何處?”
“不瞞各位,我們和那妖神過了幾招。雖然他用毒計奪走了神器,但是也被我二師兄一劍斬斷了一只手臂。估計一時半會兒難以恢復。”笙蕭默悠然的說道,時機恰到好處。
“果然還是尊上厲害!看來這回的大事還是要尊上來……”無璣道長萬事以自身安全為先,一聽妖神的名號,立即嚇破了膽,連忙想找個靠山躲劫。
“等等!”昆侖劍派掌門呂忌一早就和霓千丈串通好,要借此次機會扳倒長留,馬上出言道:“尊上能傷了那妖神,也算是對這回的事件挽回了些顏面。可那神器被解除封印又該作何解釋呢?據老夫所知,尊上上次布下的封印,是連你自己都無法輕易解開的。但是這回幾樣神器一同被解封,據本派的典籍記載,能夠如此簡單的破除結界封印,只有賢徒花千骨的神之血而已,敢問那花千骨如今身在何處?既然這回的事情也和她牽扯甚大,她為什么不出來給大家一個解釋?”語氣甚是咄咄逼人。
白子畫雙眼望向呂忌一,不緊不慢的說道:“內子今天身體不適,無法出來見外人。她的事情,由我代勞即可。”
“…………什……什么!尊上你說內子?難道你和那花千骨已經……”
“是的,我們已經在昨日成親,今后,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本來已經稍稍平復的氣氛,又再次沸騰起來,各門派掌門長老實在是驚呆了,他們原先只是想上長留問罪而已,可是讓人瞠目結舌的消息一個接一個傳來,先是妖神復蘇,又是白子畫竟然敢當眾宣稱娶了自己的徒弟花千骨。雖然他們之間的傳奇愛情天下皆知,可是如此公然的于大庭廣眾之下宣布這件事,在那些嚴守世俗禮教的仙人眼里,“師父”就好比是“徒弟”的父親,白子畫這么說,無異于父娶女一樣令人不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