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官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和顧叔分開時,我沒有忘了和顧叔那一卷那種有奇用的蚊香,但顧叔并沒有給我蚊香,而是從燭火店里拿了一張平安符模樣,反正折成三角,綁著根紅繩,讓我帶上,說著可以讓我撐過一段時間。
我問顧叔這是什么東西,顧叔說這叫安魂符,過了法的,是個好東西。
我倒沒覺得什么,畢竟是顧叔遞給我的安魂符也是尋常平安符的模樣,和我媽從媽祖廟里求來的看起來沒什么區別,以前我媽給求過,有一次洗澡忘記拿下來,被水淋濕了,那濕透的紙屑弄了我一聲,別提我多不樂意了。
但畢竟是顧叔給的東西,我可沒笨到覺得和我媽求來的一樣,至于過法什么的,我也懶得去問。
我回去之后,心里越想越覺得這事情不一般,我開始回憶顧叔離開七星公園之前的那般話,那設索命局的人,肯定是為了索某個人的性命,而顧叔還說了,那設局的人還給那對夫妻留了一絲機會,不掉入其中,也就是說是有變數的。
那那對夫妻應該就不是那設局的人一定要殺的人,更別說湊巧惹禍上身的那個小男孩,那這設局的人總不能到處隨便的拿人家的性命吧。
而且顧叔還說了,設這種局要是被一些行內大能知道,后果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甚至嚴重的話在中國境內都呆不下去,這設局的人不可能冒著這么大的風險。
我開始追憶到我在儲水池里面遭遇那瀕臨死亡的感覺,雖然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變好了,但在那一刻我真覺得自己要死了一般。
我的思緒前所未有的旋轉,一個讓我不愿相信的想法從腦海里冒了出來。
我不敢再猜測,突然意識到有些事情要自己去找答案才行,而有些事我也不敢和顧叔說,畢竟無親無故,連有血緣關系的莫聲青對我都是恨不得我不要出現的模樣,更別說對顧叔老頭這陌生人了。
我踩上摩托,才發現,摩托不知道什么時候破胎了,只好打上的士,回到前天那丟魂小兒所住的城中村。
雖然這難以被陽光照射到的地方房子總是錯亂沒有順序,但憑著記憶,我還是找到了那對夫妻和小男孩住的地方。
在家的只有那對夫妻當中的男人,還有正在熟睡的小孩子,那男人見到我,他哪里知道我那晚只是看熱鬧的,當我雖然不如顧叔,但也是個小有本事的人,也把我當做他家小孩的半個救命恩人了。
看見我上門,急忙領進屋,又是請坐,又是倒茶的,茶葉自然不是什么好茶,看起來像是在外面快餐店里面沖的那種,一斤十來塊錢,之前還沒察覺,只是當那男人倒茶的時候,才發現男人略微有些高低腳,就是跛腳的意思,只是該是經過矯正,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我抿了口茶,覺得索然無味,而且水還有些異樣的味道,該是水管道太多年沒有更換,所遺留下來的味道。
那男人也注意到了,還道了聲不好意思,弄得我自己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我其實這次來是想著問問小孩子一些事,雖然沒報什么希望,但還是想試試,這時候小孩子在睡午覺,過兩天我就得跟顧叔去西安,只好慢慢等。
又跟這個男人聊了兩句,原來他姓金,還和老金一個姓,叫金順德,是湖南人,零八年的時候到深圳打工,今年剛把小孩和老婆帶過來。
“沒有,我就是來看看小孩子怎么樣了,也算是售后服務吧……”我感覺氣氛有些擰巴,開口想讓氛圍順暢點,那金順德一見我說起小孩,又是對我和顧叔一陣感謝,我倒是臉不紅耳不燥,直接告訴金順德,我等小孩醒了,要問小孩一些無關緊要的事,叫他不要緊張。
金順德想去叫小孩起來,但被我制止了,告訴他小孩子身體還沒緩過來,需要休息,他才作罷。
然后我又問這小孩上幾年級了,畢竟聊小孩,一般都是這個話題。那小男孩也該上二三年級了,但金順德有些面露苦澀,然后才說因為要把小孩接到深圳來,所以沒讓小孩在老家讀書,結果今年接過來后,卻發現,他們這些外來人口,在深圳要給小孩找個學位太難了,更別說他們這些沒什么錢的打工仔。
確實,我也心有感觸,雖然同是在廣東,但在深圳混下去也是舉步維艱,更別說這其他省份,拖家帶口的了,可是我卻什么忙都幫不上,除了同情,我也做不了什么。
我想找個話題轉開,但卻變得有些冷場,視線漂移,突然落在金順德穿拖鞋的腳上,赫然發現金順德右腳的大腳趾,像是被什么利器直接切斷,而且第二個腳趾也被切了一半,因為時間的推移,傷口好了之后哦,長了厚厚的老繭,這該就是他略微有些跛腳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