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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見我的蓋在身上的被子被慢慢地掀開,就那樣莫名其妙的被緩緩掀開,然后我就像演獨角戲一樣,緩緩地坐起來,木訥地開始脫自己衣服,直到把自己脫到一丁點不剩,然后下床,連鞋子都沒有穿。
我猛地湊近電腦屏幕,仔細端詳能看見我閉著眼睛但嘴似乎在呢喃著什么,赤腳站在床邊,就像面前有個人在和我對話一樣。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畫面里的自己突然感覺到渾身一陣寒意,不自覺地轉頭看了看周圍,身體又蜷縮了一分。
接著畫面里的自己,像是被人牽起手,緩緩地跟著那個虛無的人開始往臥室外面走。
我連忙把相機打開,想看一看在客廳發生了什么,但是下一刻我卻愣住了,因為打開相機,看見相機的屏幕早就裂的像蜘蛛網一樣,就像被人用錐子可以戳的一樣,我想取出里面的內存卡,卻發現內存卡也不翼而飛。
“這這……”我的舌頭有些打結,此時我真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什么,是恐懼,是詭譎,是擔憂,什么都有,各種負面情緒霎時間都涌上心頭。
接著在我耳邊就響起一陣女人的哭嚎聲,凄厲的很。
難道我已經開始出現幻覺了么,不對,這哭嚎聲凄厲得很真實。
這是真的哭嚎聲,我也忘記害怕了,循著哭聲就往外走去,此時已經是早上八點多鐘的時候了,所以我心里的恐懼并沒有像晚上時候那般密集。
打開門,發現在哭嚎的是隔壁張叔家的兒媳婦,而且一打開門就能看見張叔家門口聚了不少的人,一個個表情肅穆,那兒媳婦正倚靠在墻邊,哭嚎聲大的很,要不是她老公扶著她,估計站都站不穩。
“這是怎么了?”我湊到一邊,也不敢太直接去問小張,旁邊幾個知情的說老張過世了,剛剛才被人抬走了。
老張我是不陌生的,是個老迷信,每天早上六點不到就得起床在家里燒香拜佛,他們家剛搬來的時候老張還是在家門口弄,到初一十五的老張還得念經,我受不了找了他們家幾次,后來老張才在家里弄。之所以這么迷信,聽說老張年輕的時候是挖黑墓的,老時代這伙計都是被人唾棄的。
老張后來上年紀了,覺得年輕時干的缺德事太多,所以才每日燒香拜佛想著給后代積點德,沒想到今天就過世了,這老張也才七十幾歲的模樣,看著身體也不算太差。
這畢竟是死人的事兒,死者為大,我身為外人也不想多去沾惹這些,只站在一邊看看而已。
只聽到那老張的兒媳婦一邊哭嚎一邊念叨,嘴里念得什么玩意兒也不清楚了,慢慢地附近的人覺著該散了,她也就自顧自啜泣著回自己里屋去了,只剩老張的兒子蹲坐在門口抽著悶煙。
雖然不算特別熟,但我還是想著過去和他打聲招呼,勸慰幾聲,所以開口道:“沒事吧,這事情也是太突然,看你媳婦挺難接受的。”
印象里老張的兒子不是很喜歡說話,平時也是他媳婦做主的多,他恩了一聲,雖然有些沉悶,但看起來不像女人那樣悲傷。
簡單和他聊了一下關于老張的事兒,曉得老張之前就有高血壓和糖尿了,老張的兒子也一直瞞著其他人,就是沒想到去的那么快。
也不知道怎么的,老張的兒子扔給我根煙,然后突然問道:“這幾天往你家走的是你媳婦?”
我就不知道老張說的是什么意思,最近來我家的也就只有老金,而且老金也才前天晚上來一次,他說的又是什么媳婦。
“什么媳婦?”我問道。
“也應該不是,是你媳婦也不會每天五六點就走了。”老張又說道。
我心神一凜,頓時意識到可能跟這幾天我睡醒的怪事有關,所以也趕緊說道:“你說清楚點。”
“這是前幾天我爸說的呀,他說這幾天早上五六點的樣子,都看見有個挺好看的女的從你屋出來,然后就走了。”老張的兒子似乎很詫異我的回答,所以說道。
“那個女人有撐傘?”我下意識問道。
“不是神經病在樓里撐什么傘?”老張的兒子也奇怪了,反問道。
老張生前說的?
我沒那閑心思和老張的兒子繼續閑聊了,自顧自地就回屋里,渾渾噩噩收拾完就往店里去了,在這屋子里呆的久,都覺得瘆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