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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照片拿了五萬塊的酬勞,就算被再打一頓也值了!
曾碩揉了揉自己磕疼的臉頰。劉雯淇司機把曾碩扔在地上的時候,一點都沒有收力,曾碩本來被反扣著,一點力都沒用上,就這么硬生生地磕在了地上。幸好曾碩是靠本事吃飯,不是靠臉,對于臉上的傷也并不在意。
橙子日報只是掛靠在黃埔江晚報下,卻不和他們在一起辦公。掛靠官方報紙,不過是為了避開很多官方的刁難。雖然每年需要花費不少掛靠費,但和那些監(jiān)管比起來,就要合算多了。
曾碩的一篇報道,讓橙子日報的銷量在魔都本地市場就大漲了百分之三十,其它地方反饋比較慢,還沒有統(tǒng)計出具體數(shù)字,不過也不會少到哪里去。
報紙的銷量是直接和獎金掛鉤的,橙子日報報社里面洋溢著一股喜悅的氛圍,大家做起事情來積極了很多。
曾碩非常愜意地仰躺在椅子上,雙腳放在桌子上,嘴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也只是靠著我,報紙才漲的銷量,都是我!”
看著忙碌的眾人,曾碩在心里面念叨道。
“砰!”
報社的鋼化玻璃門突然炸了。鋼化玻璃要么不碎,碎了就會變成一大片碎渣子。這些碎玻璃凌空飛揚起來,散落了一地。
曾碩被突如其來的巨響嚇了一跳,差點從椅子上掉下去。
“什么情況?地震了?”
曾碩腦子里面一片迷糊。
魔都可不是地震帶啊,哪里來的地震啊?
一群穿著黑衣的壯漢子從門外一擁而入,黝黑的皮靴踩在碎玻璃上,發(fā)出刺耳的聲音。
報社里面忙活的編輯都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只聽得領(lǐng)頭的男子冷冷地說了一聲:
“砸了!”
那些黑衣男子露出了手里面的東西,鐵棍、大鉗子、棒球棒,埋頭就是一頓亂砸。
辦公桌上的電腦直接被一棒子打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簡易的辦公桌都禁不起砸。
“你們什么人!”胖胖的主編從辦公室跑了出來,看到這一切都嚇呆了,說起話來底氣都不足。
黑衣人根本就不搭理總編。
“再……再不住手,我就報警了!”總編厲聲地說道,但是顫抖的雙腿暴露了他心中的膽怯。
領(lǐng)頭的男子推了一下鼻梁上的墨鏡:“那你快點報警啊,我等著。”
嘴角邊的笑意非常寒冷,嚇得主編都不敢動彈。
黑衣男子只砸東西,并不理睬辦公室里面編輯。但是看著這幫人在砸自己的辦公室,平日里面可是被譽為無冕之王的編輯受不了了,覺得自己人多可以阻止一下。
這些編輯握著筆還有點戰(zhàn)斗力,赤手空拳地面對壯實的黑衣人,三下兩下就被打倒在地。
“別下狠手!”領(lǐng)頭男子冷冷地說道。
話音剛落,辦公室里面頓時一片哀嚎。
這幫人來得快,去得也快。
辦公室里面就沒剩下什么完整的東西,就是編輯,也有不少都在地上呻吟著。
主編非常識相,沒有反抗,也沒有受傷。
“誰……誰這么大膽!”主編氣得發(fā)抖。
“一定是杜嘉逸!”躺在地上的曾碩痛苦地說道,新傷加舊傷,躺在地上動彈不了。
“對對!一定是他!居然目無王法,帶人毆打我們!”主編想起了今天報紙的內(nèi)容,以前報紙曝光的八卦不少,可是最近的也只有杜嘉逸的這篇報道了。
主編突然話語一停,轉(zhuǎn)頭看向了躺在地上的曾碩,眼中流露出了一絲寒光。如果不是曾碩拍了劉雯淇和杜嘉逸的照片,哪里會惹這些事情。主編全然忘記了剛才還在為增加的銷量夸過曾碩。
橙子日報被人砸了。
杜嘉逸承認,心里面很想這么干,尤其是看到網(wǎng)絡(luò)上的謾罵,更想把狗仔拉到自己面前一頓爆揍。但是,杜嘉逸根本就湊不齊那么多人啊,這到底是誰干的!居然被算到了自己頭上。杜嘉逸可不想幫別人背鍋。
“當當當——當”諾基亞響了起來。
“一凡,沒什么新情況吧?”杜嘉逸關(guān)心地問道。
“杜嘉逸是吧?”電話那頭的聲音很低沉。
這不是孫一凡!
杜嘉逸看了一下號碼,非常陌生。
“你是誰?”杜嘉逸察覺到電話那頭的語氣非常地不善,態(tài)度也嚴肅了起來。
“你離茜茜遠點!”
“茜茜?”杜嘉逸心頭滿是疑問,這茜茜是誰啊,不會是打錯電話了吧?
“茜茜就是劉雯淇,你離她遠點!”電話那頭充滿了惱怒。
茜茜應(yīng)該是劉雯淇的小名,杜嘉逸沒怎么接觸,一時之間沒反應(yīng)過來。對方習慣性地稱呼小名,說明兩者之間關(guān)系很密切。
“是你砸了橙子日報!”杜嘉逸恍然大悟地說道。
“是他們報紙亂報道,他們需要為自己付出代價!”對方狠狠地說道。
“就算付出代價,也是通過法律,不是你隨隨便便就去砸了!”杜嘉逸也有點惱怒。砸了就砸了,問題是現(xiàn)在別人都以為是杜嘉逸砸了,這不是幫人背鍋嘛!
那頭沉默了一會,猛地一下就掛掉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