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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不能?我做不來東海四姐那樣,人間的姑娘我也不能學嗎?哼!說不定哪天我也是木蘭!”寸心不服氣地說著就自顧往前走,邊走邊說:“你不去我自己去!”
楊戩在后笑著輕微搖搖頭,也跟著寸心去木蘭故里了。
夕陽斜照,溪水傍村。村東一朱紅墻外綠柳低垂環(huán)護,入門甬路曲伸,房舍幾間。唧唧的織布聲自旁邊的廂房傳來,寸心輕輕走過去,隔窗觀看。一個英氣的俊顏女子在織布,手中的梭子熟練地翻飛,身體隨著腳踏的織機聲輕微晃動,臉上的微笑安心溫情。
“木蘭!”有人院外喊著進來。
不知為什么,寸心不想露面讓凡人看見,她迅速向楊戩招手隱藏起來。兩人無語地走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路,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站住。半晌,寸心說道:“楊戩我們回去吧!”
“不玩兒了嗎?”楊戩問道。
“嗯!”寸心輕應(yīng)著,邊走邊回頭“楊戩,我們聽的木蘭代父從軍的故事是真的吧?”
“應(yīng)該是真的!”楊戩邊走邊說:“人間也有好多英雄,無論男女!”
邊走邊說回到家,迎接他們的是端茶等待的嘯天犬。這次游玩兒,應(yīng)該說是寸心千年婚姻里最快樂的一次。也許是玩耍的環(huán)境讓人身心放松吧?沒有嘯天犬聽墻角,沒有這那的煩惱事,總之,這之后敖寸心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有變化了,同樣有變化的是自己的脾氣又增長了。
不久前她去縹緲谷,魅惑姐姐說“窺三鏡”能回看過去發(fā)生的事,她口中說著不看不看,可還是沒忍住,不小心看到楊戩丟月餅那段。她當初執(zhí)劍上月宮刺嫦娥前親自下河查看過,發(fā)現(xiàn)沒有,還一直以為楊戩騙她沒扔。
“窺三鏡”告訴她楊戩把月餅扔河里了。只是這些對她已不是重點,她關(guān)注的是楊戩扔月餅前的糾結(jié)。楊戩很頹廢、很無奈、很······寸心不知用什么詞語來形容楊戩扔月餅前望月的那個眼神,也不知楊戩心里想的是什么,只看見楊戩似乎下了什么決心似的,很決絕地把月餅甩彈到了河里。然后,第二天兩人就到外面“朝游滄海暮桑梧”了。
“他心里應(yīng)該一直有嫦娥的影子!”看著“窺三鏡”寸心在心里道:“不然怎么剛上天就要為嫦娥樹旗為妖?”
從楊戩決然地扔了月餅,也能看出他下決心想和寸心和好。只是,“唉!是自己越來越大的壞脾氣讓楊戩止步了吧?”敖寸心嘆了一口氣。轉(zhuǎn)過頭,不再看“窺三鏡”。
玄妹閉上了眼睛,楊戩用天眼給玄妹療了好一會兒的傷。后來被玄蜂制止了:“她性命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事,能否醒來,就看我能不能找到女兒貝貝了。”
玄蜂抱起玄妹要走時,一直沒說話的嫦娥叫了聲:“玄蜂大哥”
“大嫂!以前是玄蜂多次冒犯,在此賠罪!玄蜂未見過姮娥時就仰慕其名。后來玄蜂自不量力地一直活在自己的想象里。石頭和玉石雖然都是石,是玄蜂眼拙一直沒發(fā)現(xiàn)被石頭包裹的玉。玄蜂早就來過三界,嫦娥奔月傳說玄蜂聽說過,兩情相悅樹旗為妖玄蜂也知道。玄蜂還聽說那什么宣言······不過這一切都與玄蜂沒有關(guān)系。玄蜂只想說,大嫂一直對人說大哥送的耳環(huán),這很好!以前多有冒犯得罪之處,玄蜂一并賠罪!告辭!”玄蜂說完抱著玄妹頭也不回地走了。
玄蜂走了,蜂群也撤了,寸心覺得她沒理由再待下去,也掉頭走了。只是怎么會來到陰山上空?怎么會回憶起草原的日子寸心搖搖頭。
“山雨雨來風滿樓!”現(xiàn)在貌似平靜,叛亂沒平,大仗惡仗早晚要打。“哪天我也做木蘭!”寸心苦澀地笑笑,這次任性地帶領(lǐng)西海精兵增員,耍詭計代替敖乾,其原因還是心里惦記楊戩。想見他,又不知見面說什么,是以掩藏自己的本來面目。結(jié)果到讓那怪龍傷害敖乾了。
“也不知乾兒怎么樣了?自己這個做姑姑的······”寸心決定回西海,乾兒一直想領(lǐng)兵還是換他吧!大哥、二哥現(xiàn)在邊關(guān),大嫂二嫂幫母后、敖乾處理西海內(nèi)外政事,她敖寸心反倒是個閑人了。
自己一直沒受怪龍污染的海水侵蝕,直到今天寸心才知道是玄妹救了她。西海遠荒處那個大蜂原來是玄妹,這個人情敖寸心欠大了。唉!
想到馬上回西海,寸心打了激靈:“敖放呢?二嫂如果問起放兒呢?”這段時間,豹兄豹妹的婚禮、玄妹的事,讓她把放兒忘得一干二凈。蟹將告訴她放兒追蹤不明生物去了時,她并沒多在意。放兒聰明遇事敏捷、處理事也靈活,不像乾兒穩(wěn)重呆板。年齡雖比乾兒小,可做起事來像小大人似的,很多時候寸心并不擔心。可現(xiàn)在······
為什么一直沒消息呢?寸心正考慮是回西海還是找楊戩說說敖放的事,忽然腳底之處覺得扭曲站不穩(wěn),還是找放兒要緊,寸心拿定主意想走時,腳下扭曲之處裂開出現(xiàn)一個漩渦洞,整個人掉了下去······
“放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