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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羿和姮娥依依惜別,又囑托玄蜂和玄妹幫忙照顧姮娥,只身一人前往昆侖山西王母那里尋求“不死藥”也就是“長生不老藥”去了。沒人注意到自從玄蜂說再給姮娥準備一份時玄妹的不悅臉色。
按玄蜂的要求,玄妹給姮娥送去了和玄蜂給大羿同等份的蜂膠和王漿。他們也暫時穩定下來。玄蜂除了暗中觀察巫族和妖族的動態,還默默地調兵遣將尋找能讓蜂族生存的新的棲息地。表面上裝得沒事人一樣,要么在家陪陪玄妹,要么上山打獵。
這天玄妹像往常一樣做好飯等玄蜂,她希望玄蜂今天能回來,別像以前那樣白等。肚子又開始絲絲地疼了,玄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最近總是這樣。想吃點蜂膠止止疼,怎奈蜂膠也不多了,她得留著以備不時之需。
現在她和玄蜂都讓其他事物纏身,根本就沒時間去做蜂族千百年來專職的工作——采花釀蜜。原來的一點兒存貨他們召集部族要用;給大羿治病蜂膠也消耗了很多。她不是小氣之人,但玄蜂傾其所有把蜂膠和王漿給姮娥,僅僅是為了讓姮娥有個年輕漂亮的面容,她雖然照著玄蜂的話做了,但心里還是有點小小的不高興。
王漿是蜂族中的青壯年食用花粉后分泌的乳狀物質,有很強的免疫功能且食之能長壽。但現在族中的青壯年并不多,所以產王漿數量也就極少。而蜂膠則是他們蜂族用于維持整個群體健康的有效物質,一塊比平時吃的藥丸大一點兒的蜂膠,需要一個五到六萬只的蜂群辛苦工作一年才能產出。
記得大羿和姮娥姐姐家有草藥,肚子疼的實在難忍,不如去討點來喝了或許有效。姮娥姐姐家大門是開著的,玄妹走進院子里,看見一頭被射殺的野豬已處理好,肉被切成一條條的制成臘肉形狀捆綁好掛在院中陰涼處風干。
玄妹向房屋里走去,推開虛掩的門看見桌上已擺好熱氣騰騰的飯菜。玄蜂站在飯桌旁,姮娥姐姐拿著汗巾給玄蜂擦汗。玄妹抬眼看時,姮娥姐姐正一手扶著玄蜂肩以下的臂膀,一手拿汗巾給玄蜂擦額頭。
玄蜂嘴說著:“我來,我來。”邊伸手去拿汗巾,巧不巧地握住了姮娥的手,四目相對時,覺察到玄妹站在屋里。
玄蜂顯得很慌亂,忙松開握著姮娥的手:“玄妹,你怎么來了?”
“我來的不是時候?”玄妹下意識地問了一句,她不知道的是因為肚子疼,皺著眉頭沒有一點笑容的臉,在玄蜂和姮娥的眼里看起來有多可怕。
“玄妹,你來了?餓了吧?快坐下,大家一起吃飯!”姮娥看見玄妹熱情地過來招呼。看著玄妹扭曲的臉龐以及一言不發的玄蜂,姮娥覺得有必要解釋點什么:“玄妹,玄蜂累了,我給他擦擦汗!正好你來了。”
“玄妹,我們一起在姮娥這兒吃飯吧?”玄蜂看著玄妹也說。
玄妹慢慢地閉了一下眼睛又輕輕睜開對玄蜂說:“你知道在家里我也給你準備好飯了嗎?不光今天,還有昨天······”
“玄妹,昨天玄蜂有事不在堯都,今天上午剛回來。”姮娥忙替玄蜂解釋道。
“他不在堯都,我都不知道,姮娥姐姐倒什么都知道?”玄妹緊跟一句。
“玄妹,有什么話你問我,別對姮娥這樣說話!”玄蜂急忙拉住玄妹說。
“我這樣說話怎么了?我不能說嗎?”玄妹有些不滿,聲音提高了點兒。
“玄妹,我們回家吧!”玄蜂拉著玄妹的手,回頭對姮娥說:“對不住了,玄妹就這脾氣。你別在意。”
“我脾氣怎么了?玄蜂你倒說啊?”玄妹一邊被玄蜂拉著往外走一邊說道。
回到家里,玄蜂一言不發,玄妹也不說話,兩人互相斗氣,誰也不理誰。玄妹越想越生氣,自從大羿走后的這些天,她每天都精心準備飯菜,可玄蜂回來吃飯的時候寥寥無幾,她一直以為玄蜂忙,誰想到······她知道玄蜂對姮娥的感情,一直都知道。可他們不是各自都有家嗎?玄蜂拎不清狀況才是她最生氣的。
不對,也許她錯怪玄蜂了。這樣想著看看玄蜂,卻發現玄蜂已走了。連個解釋都不給她,是不屑向她解釋嗎?
“哼!你這樣做心里沒鬼才怪?”這樣想著玄妹忽然悲從心中起,也不知哪來的脾氣,走到飯桌前“嘩啦”一聲,連桌子一起掀了個個兒。
本已走出去的玄蜂,想想這樣走不太合適,準備回來和玄妹好好說說話兒,誰知剛進門口,就看見玄妹把桌子掀了。玄蜂一言沒發又轉身走了。
“你也別生氣,玄妹是真心愛你的。”姮娥在勸著玄蜂:“你不是因為愛娶她的,你是為了部族。”
“是,我是為了部族。”玄蜂站起來:“大哥應該快回來了,等他在西王母那里討得長生不老藥回來,你和大哥就都沒什么煩惱了。”
“是!”姮娥只是點頭。
“我還有事,要幾天才能回來,玄妹······”玄蜂猶豫著。
“你放心去吧,玄妹那里我去和她說說話。”姮娥微笑著讓玄蜂放下心去做事。
姮娥過來時玄妹正低頭熬自己剛采回的草藥,望著燃燒的火苗,姮娥說道:“玄妹,我一直把你當妹妹,也真心想和你交朋友。聽說你不舒服,我給你帶來了些草藥,玄蜂走時也囑咐我多照看你。”
“玄蜂倒什么都跟你說。”玄妹本想把這句說出來,話到嘴邊又改為:“沒什么姮娥姐姐,那天我脾氣不太好你別在意。”
日子過得也很快,大羿終于回來了,并且討得了長生不老藥。按照玄蜂的意思大羿有長生不老藥的消息,只有他們四人知道就行,不要弄得所有人都知道。但大羿執意讓蒙蓬也知情,理由是他身邊就蒙蓬一個徒弟。
大羿和姮娥家里這天特別熱鬧,兩對夫婦加一個徒弟五個人都喝了不少的酒,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大羿說他會永遠地和姮娥好好地過日子,外面的女人絕不多看一眼。
“姮娥,這是我送你的禮物!”大羿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對精致的耳環:“這是我在昆侖山上發現一塊上好的玉石,叫工匠給你打造的。”大羿一邊說一邊給姮娥帶上了這對耳環。
玄蜂咋看這對耳環臉色有些微變,不過他很快地就恢復了正常,他愛慕姮娥不假也沒瞞著誰,但他自問他們絕對是清白的。所以,他看向大羿的眼神是坦然的。
玄妹清楚地知道,他們現在處在堯帝時期,家庭是以父親血統連接的,可有些部落包括堯帝兼并的如姮娥原來在的部落,都是以母親血統連接的。
在母親血統家族里,女人地位高、行動隨便,即便是堯帝想改變那些風俗習慣也很不易。許多家庭里還是有女人不守婦道,趁丈夫睡著去和情人幽會。后來不知是哪個精明的丈夫在他妻子的耳上打個洞,戴上兩金屬環,這樣一動就發出聲音,不能偷偷地去幽會了。
這件事一傳二、二傳四地漸漸地被大多數身為丈夫的男人模仿,戴上耳環的女人夜晚出去幽會的機會也大大地減少,父親血統的家庭穩定了起來。
據玄妹所知姮娥沒像有些女人那樣做過,她頂多也就是和玄蜂曖昧一下,就是這樣自己都受不了。大羿此時送姮娥耳環,應該是提醒妻子要生活檢點些。
玄妹很敬重大羿,真把他當哥哥。她不相信大羿跟宓妃有什么,她總在想,如果不是玄蜂整天想著姮娥曖昧著,大羿也不會有那么多苦惱,心里有話也不知向誰去說。現在當著玄蜂的面送姮娥耳環,其用意就很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