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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嫦娥姐姐，嫦娥姐姐?！焙鋈唬瑮顙?、百花的叫聲打破了沉寂。只見嫦娥仙子閉著眼睛無力地靠在了楊嬋和百花的身上。

楊戩“嗖地”一下來到三人面前問道：“仙子怎么樣了？”

“她現在和正常人一樣！”沒等楊嬋、百花說話，就聽到玄妹很虛弱地說，聲音不高但周圍十幾個人剛好能聽見。

“玄妹說的沒錯！”不等楊戩用天眼查看，黑衣人的聲音傳來。

“玄蜂大哥？”嫦娥看著黑衣人叫了一聲。

被嫦娥稱作“玄蜂大哥”的黑衣人只是默默地看了看嫦娥沒有說話。

玄妹顫悠悠地慢慢向前走幾步，輕輕問道：“是姮娥吧？你是姮娥？”

“玄妹！”嫦娥平靜地叫了一聲。

“你一直都這樣！”玄妹喘息了一下，剛才楊戩和百花叫嫦娥時，玄蜂雖沒向楊戩那樣趕過去，但玄蜂看楊戩過去后要動沒動而向姮娥投去的關切眼神她是看在眼里的，這么多年過去了，他果然還是最關心姮娥。

“呵呵！”玄妹凄慘地笑了下：“姮娥，萬年過去了，我果然還是不喜歡你！”

“我不明白你為什么對我一直有敵意？我對你沒做過什么！”嫦娥很無辜地說：“相反，我一直想和你做朋友！”

“做朋友？”玄妹冷笑了一下：“你在我面前和玄蜂一直曖昧不清，有這樣做朋友的嗎？”

“玄妹！”玄蜂上前打斷了玄妹的話：“姮娥，對不住了！”伸手扶住玄妹：“走，我們離開三界！”

“憑什么？”玄妹用盡氣力甩開玄蜂的手：“你以為我還會像萬年之前那樣被你拽走嗎？我知道你們男人喜歡她漂亮，喜歡她在你們男人面前裝柔弱，一副楚楚動人的樣子?？晌也粫鲞@些，即便是過了一萬年，我也做不到。就像剛才，你明明知道她沒事，就因為她閉上眼，靠在她同伴的身上，就激起你的保護欲了?！毙糜檬忠恢笚顟欤骸皠偛?，如果不是他跑到姮娥面前，你是不是就過來關心了？”

“玄妹！”玄蜂表情有些不自然、也有些不悅：“我說過，這與姮娥沒關系，你別動不動就扯姮娥身上！”

“與姮娥沒關系？我和你的關系姮娥不知道嗎？”玄妹把頭又轉向嫦娥：“姮娥，你當真不知道我和玄蜂的關系嗎？我和玄蜂結婚，你和后羿大哥不是還給我們送賀禮了嗎？”玄妹有些激動有些歇斯底里：“你們在月光下跳舞，說話動作什么的，不知道避嫌嗎？避嫌當真不知道嗎？”

因為有些激動，玄妹嗆咳起來，玄蜂過來扶住她輸了點真氣說道：”當時大家不都這樣嗎？怎么就你事兒多？不是這事兒就是那事兒？我們離開三界，有什么話回去再說！”

“我事兒多？”玄妹又一次甩開玄蜂的手：“我在這兒說怎么了？你是害怕姮娥聽見是嗎？”

“你······”玄蜂有些生氣上前抱住玄妹：“跟我離開三界！”

“放手，你再動我我馬上自盡。我的女兒都不在了，你以為我還會活著回去嗎？”玄妹毅然決然地推開玄蜂的手：“說什么當時大家都這樣？不錯，先前大家都生活在母親關系的家庭里，男不婚女不嫁的，沒人管這些?？珊髞睃S帝統一了好多部落，被統一的各部落所有的規定都按黃帝部落執行。男婚女嫁、孩子有父有母、家庭成員都生活在父親家。結為夫妻的男女就不能再隨便出去找別的人了。當時好多人不習慣，不僅白天和以前一樣，夜晚也出去，在月光下跳舞、約會，有人跳完舞后就徹夜不歸，丈夫都不知她們去了哪里。可新定的規矩在那擺著，于是有的男人就想了好多辦法，比如用小的貝殼啊、小的玉石啊等各種材質穿起來，送給自己的妻子讓她戴在耳朵上。夜晚的時候，妻子如果起來出去，戴在耳朵上的貝殼、玉石等就會發出叮當響，這樣就會被丈夫發現從而阻止妻子隨便出去。”

“姮娥，”玄妹轉向嫦娥問道：“后羿大哥不是也送給你一副耳環嗎？你是收藏起來了，還是······別告訴我你把它弄丟了！”

玄妹停頓了一下，喘息了一會兒又說道：“每個時代都有每個時代的規矩，我們不應該尊守當下的規矩嗎？有婚姻的男女，在見面相處時，說話行事動作什么的不都應該注意嗎？如果有些言談舉止被人誤會成曖昧了，不應當解釋一下嗎？姮娥，你從來沒解釋過，你喜不喜歡玄蜂，你也沒明說過。你是有說過要真心和我交朋友，可在我眼里你們既曖昧又不避嫌，你讓我怎么和你交朋友？”

玄妹喋喋不休地說著，眾人先是愕然不明白，聽著聽著眼前出現了一段上古愛、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