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打架打到方鳳那里,方鳳也不相信他。這期間人狐之子大山表示相信他的話,他很高興并收了大山為徒弟。等教會了大山后,告訴大山自己修習,他和方鳳連招呼都不打,就揚長而去:“跟他們說不明白。”這是蜚的口頭語。
漫無邊際地在三界溜個遍,小怪龍的事他聽說了,楊戩要打縹緲谷的事他也有耳聞。除了有些替小怪龍惋惜外,其他的他可不關心。但他也認為這是不錯的出路。等“玩夠了”他也想走小怪龍的路:“到時就找那個漂亮娃娃幫忙。”
閑了有些日子,聽說固善城有些不明生物,蜚決定到這里看看,順便找人打架玩玩兒。剛到來就看見這里跟人間地獄一樣,正猶豫著管不管呢,卻看見那個漂亮的娃娃想變成龍準備開溝通渠順水,他上前攔住了楊戩,表示他能幫忙。
和楊戩商議分工,蜚一個縱身落入水里,水立刻干涸,如此來回走幾遍,固善城外圍的水基本沒有了。楊戩站在空中施展法力,干枯的大地馬上生機勃勃,河流傍山走,小溪繞村流。前邊還有一處大面積水,一條粉龍正賣力地挖溝通水,蜚想去幫忙,被楊戩攔住:“讓她自己盡興地玩兒會兒吧。”
“我說娃娃,你夠壞的!看著你媳婦兒受累?”蜚揮揮手:“娃娃,娶媳婦兒還是娶能干的!”我打架去了。
“前輩!”楊戩趕緊叫住:“那固善城有我的手下。”
“你說天兵?放心我不和他們打。”蜚說著人早就沒影了。留下楊戩威風凜凜地站在山坡上看著敖寸心挖溝渠。
蜚站在城墻上,看著云中和不明生物打了一會兒,他已決定幫助云中了。沒出手是想看看云中有多大能力。此時看見豹兄搶了他的“樂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上前就和豹兄廝打起來,反正云中已沒危險了。
豹兄吃了一驚,他怎么把這個“牛頭”給忘了?一邊見招拆招,一邊攻擊著不明生物。蜚一看你還敢慢待我?更加來氣,手上功夫加快,真氣也暗運。那不明生物一看有人打豹兄,也下了狠招,想快速把豹兄打到。
蜚又不干了,本來我幫你呢,你反倒好自己打:“哼!我先滅了你!”這樣想著對著豹兄一聲大叫:“你別管讓我來揍他!”豹兄到乖巧,退到一邊轉攻另一不明生物,把那個生物交給了蜚。
誰知那生物是魂魄附體,經不起長時間的打斗。趁蜚和他斗嘴皮的功夫,魂魄飄離了載體,正被豹兄看見,一股真氣自手指射出,那魂魄立時就減少了一魄,又縮回了不明載體。
蜚又不同意了,這打的是什么架?“我決不饒你!”蜚嚷著加快節奏進攻豹兄。
豹兄心里暗暗叫苦,這人怎么這樣?“前輩······”
“前什么輩?打架!”兩人從地面打到天上,又從天上打到地面,地上有積水的地方瞬間蒸發干。固善城這個地方太小,這樣打得不過癮。蜚想著邊打邊往固善城外走,漸漸和豹兄打斗著遠離了固善城。
楊戩趕過來時,看見遠去的兩人,又一個計劃在腦中形成,這和圍殲固善是連環的。看看混戰中的固善,豹弟豹妖已突破城里,西南角那個追擊不明生物的是西海小將軍吧?雪色的白袍,金色的面具,法力雖不是很高,身手倒很敏捷的。只是帶面具的臉太模糊,看不清楚,本體隱約看著是條閃著雪白光的龍。
而此時西海的白袍小將手拿著一柄銀光閃閃的短玉寒劍,正和一個頭上長著也不知是什么的不明生物對峙著,那生物頭上似角非角,下邊細,上邊白白的很蓬松、很大有點兒像棉花糖。這就是剛才和蜚打斗并讓豹兄擊散了一魄的不明生物,它雖少了一魄,斗志依然昂揚,在做困獸狀。
白袍小將的短劍向前一刺,那棉花糖生物并沒躲閃,而是把頭向前一伸:“噗!”短劍沒入棉花糖,像膠住了一樣拔也拔不出來。棉花糖見狀飛身直起,陀螺般轉著不讓白袍小將近前,本是肉團的身體,突然間長出兩只樹枝般的手,向白袍小將扎來。白袍小將借力側轉身繞到棉花糖后面,一揚手,那柄玉劍像得到了召喚似的,瞬間穿過棉花糖回到了小將的手中。
玉劍刺進棉花糖倒拔如膠黏住一樣,穿過竟如入無人之地般,小將一陣暗喜。深知自己法力不高,不能硬碰只能以巧勁兒化招。這棉花糖雖被豹兄擊散了一魄,但不明載體似乎有無窮的力量能迅速補充似的,雖少一魄照樣威力無比。
小將找到竅門后,故意迎面而上,眼看棉花糖近前時,借勁兒挪轉巧化攻上來的力量,手揚劍穿,玉劍又一次地從棉花糖前穿到后。如此往復了三次,第三次劍穿時那棉花糖生物像被刺了哪根神經,身體突然變色,由烏糟糟的變得透體通明,卻看不見內臟什么的。
只見在棉花糖的中心,有個比雞蛋大小的黑色原體,像一個大樹杈倒掛著延伸到全身。小將不明白這是什么生命體,到感覺是類似一個力量源的東西,換句話說它只是一個不同形狀的載體,魂魄依附進去,通過里面的力量,就如重生一樣。
固善城上方的楊戩也吃一驚,他也沒見過如此生物,少不了回去還得向師父討教一番。
“只是不知這些魂魄是怎么找到這些載體的?”白袍小將思咐:“這些魂魄有好有壞,好的操縱這些載體,把力量轉化自己身上,倒沒什么。如果是惡鬼·····”不管了先收拾了它們再說。
找到了關鍵所在,白袍小將遂下定決心,劍走虛招,一陣連環猛刺。身上這個載體看著像肉團,怎奈寒劍刺上才知道太堅硬,他只好專攻那棉花糖。這邊揚手刺進去,然后單腳點地飛身旋轉到棉花糖后,用法力虛空抽出短玉寒劍,再注法力于劍上,找準棉花糖里那個中心點,飛劍直刺。只聽轟的一聲,整個不明生物,七零八落魂魄也散。
有了這次經驗,再對付那些不明生物就得心應手多了。楊戩嘴角上揚,這西海小將雖然法力不高,但硬打硬拼勁兒倒有些像敖寸心,連身形也像,如果不是發現是白龍條,他還倒真以為是敖寸心。
此時的固善城,東北方、偏東方、以及西方早已被攻破。先沖進去的天兵、豹弟豹妖的手下,繞著法力高強的不明生物,不和他們硬拼,專找薄弱環節,見到法力不如自己的就一頓猛揍。而那些法力高強者,留給后續的人對付,或單挑、或群毆。
那些先沖進城的人,第一撥專找沒有不明生物的地方,最大限度地設置結界,等第二撥人過來時,交給他們把守,再去尋找新的地方。第三撥人法力高者展開戰斗,法力低者如第一撥人一樣。如此交替、穿插在固善城里,個人所帶的屬下就被沖亂了,一度發生誰也找不到誰的狀況。
嘯天犬找到楊戩后,楊戩親自發指令給豹弟、云中,并讓嘯天犬帶回口頭命令:不管是誰只要找到不明生物就行,每人在戰場戰斗中自動集合、自動歸隊。攻城的天兵天將,還有豹弟豹妖的屬下,看似亂轟轟的沒有章法,實則暗中有條不紊地戰斗。大家不管認不認識,見到了都互相幫助,念頭只有一個,把不明生物收拾干凈。
前邊人員尋找戰機,設置結界,后續兵力源源跟進,縱深地向不明生物發動進攻。楊戩觀察了一會兒,看固善城的勝負已見分曉,剩下的就是各部穿插、分割、迂回、包圍了就可以全殲不明生物,于是不用再擔心,他有新的計劃去實施去布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