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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戩搖搖頭:“不是。”說著復又看向那粉色氣體陣。只見那粉色氣體早已起了變化,翻滾著慢慢升起又落下,上下左右蠕動著,伴隨著一聲龍吟,一條粉色的龍,哦,不,是粉色氣體組成的一條粉龍,浮在山谷上空。高高昂起的龍頭,左右搖擺發出陣陣龍吟······
楊戩看著粉色氣體龍,腦海里浮現的卻是馱著他在天上飛騰的粉龍。
“仿龍陣!”玉鼎真人邊說著便往回走:“徒兒,回去吧?從長計議。”
“徒兒······”玉鼎真人第一個往山下走,回頭看看身后只有黃龍真人、太乙真人跟著,楊戩仍然站在他剛才抱著的大石頭前。唔,也不是大石頭,站在他現在的位置看,是一塊平坦的峭壁,剛才他以為是塊大石頭,不過是另一面凸出來罷了。只是徒兒站在那里看什么呢?這樣想著,玉鼎真人轉過身又一路小跑著往回趕,待來到楊戩面前還有些氣喘吁吁:“徒······徒兒······看什么呢?”
這時黃龍真人、太乙真人也過來了,左看右看大石頭上也沒有什么。
楊戩一揮袖子,一道法光將三位真人連同自己帶到峭巖的對立面離地約兩人高的云上,只見平坦的巖石上,用法力刻著一首小詞:
沁園春愛
澄空碧海,瀲滟旖旎,風光無限。
天墜白衣郞,血衣猩紅;
龍嘯出水,白紗輕揚。
低眸羞凝,俏語嬌顏,
怎奈對上最悲人。
心悸動,
跟隨無怨悔,上天入地。
傲骨豪情萬丈,
桃花妖嬈灌江之郎。
昔洞房花燭,罅隙叢生;
婚姻千載,勞燕分飛。
天庭頂罪,西海訣別,
心思心念為君矣。
奴去也,
三界爾逍游,天上人間。
“嗯,這詞,有景有情!”黃龍真人邊看邊點頭。
“師侄兒,我怎么覺得說的是你啊?”太乙真人搖頭晃腦道出了自己的疑惑。
玉鼎真人用手中的那把破蒲扇捂著半邊臉,眼珠在楊戩、太乙真人、黃龍真人三人臉上掃來掃去,不過他沒說什么。他認得出來,這是“徒弟媳婦”的字體,當年治理弱水時,他和敖寸心在楊府統計記錄楊戩他們除妖的數量時,見過寸心的字。所不同的是那時敖寸心的字有些稚嫩,現在多了一份灑脫、一份堅毅,但娟秀是一直沒變的。寫得好壞先不去評論,只是詞的內容:“奴去也,三界而逍游,天上人間。”什么意思?前面說的是怎么認識的徒兒,怎么動心愛上了徒兒,怎么和徒兒心生罅隙,怎樣分離,分離后又去天庭頂罪,原因都是愛徒兒······可后邊怎么感覺是放手的意思?什么“奴去也,三界爾逍游?”她走了,扔下徒兒不管了?讓徒兒自己在三界之內天上人間的瞎溜達?什么跟什么啊?
玉鼎真人這邊正自己在心里暗自誹腹呢?那邊楊戩仍下一句:“回去!”待玉鼎真人反應過來,楊戩已走出去十多丈遠了。
中軍大帳內,楊戩面無表情地坐在大案之后。大家分作兩列,梅山兄弟和嘯天犬、楊嬋也在。聽玉鼎真人講仿龍陣。
仿龍陣,顧名思義是仿照龍的樣式做的陣。“魅惑”神功練到一定程度都會做,不止仿龍,它能仿照各種生物。至于進縹緲谷的入口,為何做的是仿粉龍”陣,玉鼎真人表示還猜不透。
“那師傅知道怎樣進去?這個陣的入口在哪?陣眼又在哪?”
“不知道!”玉鼎真人翻翻白眼:“不過,仿龍陣是防御陣。
“防御陣?”楊戩接口道:“師傅,此話怎講?”
“沒什么,它只是阻止外人進去罷了。換句話這和掛免戰牌差不多”玉鼎真人說。
“掛免戰牌,這么說他們在避免和我們作戰?”半天沒說話的楊嬋道。
“應該是他們在以逸待勞。我們是長途之師。”太乙真人接口說:“拖得時間越長對我們越不利。”
“有道理。”黃龍真人附和著說。
“那二爺,眼下我們怎么做?”梅山老大問。
楊戩站起來,在椅子后踱了幾步,停下,沉思了會兒:“康大哥,傳我令,營盤加緊防范;去縹緲谷的路待我布下防護陣后,也要派兵把守;你率領一萬人把營盤周邊的各種精怪掃除干凈;其余人馬換班加緊訓練。”說完讓梅山老大布置任務去。
自己又喚來探子,囑咐繼續探找去縹緲谷的其他入口,并且讓梅山老二、老三老五各帶領一萬人馬,時刻注意上天的路,免得縹緲谷的人趁人不備殺向天庭,兩位師伯先休息。”楊戩安排完畢,轉向玉鼎真人:“師父一人跟我去布陣即可。”
一路上師徒二人誰都沒有說話,來到縹緲谷入口前,楊戩也布了一個防御陣,防止谷內的“魅惑魔”進入。布完陣法,楊戩又來到刻著詞的峭壁前,目不轉睛地端詳著。楊戩不說話,玉鼎真人也不說,就這樣沉默了好長時間,還是玉鼎真人打破了沉默:“徒兒啊······”叫了一聲后,擋在扇子后面的眼睛往上瞟了楊戩一眼:“徒兒,想必······你應該看出來了,這首詞是誰寫的了?”
“師傅,寸心來過了?”楊戩沉聲說道。
“你媳婦兒······”玉鼎真人小心的說道:“哈,她還會寫詞?一千年前我居然不知道?嘿嘿······”玉鼎真人尷尬地笑著。
“師傅,”楊戩看了師父一眼,正色道:“寸心來這里,和仿粉龍陣有什么關系?”
“粉龍陣?你媳婦兒?”突然玉鼎真人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楊戩:“徒兒,你是說······?如果你媳婦兒和魅惑魔有聯系就不太好辦了。”
“寸心現在已回西海了。”楊戩道。
“你媳婦回西海了?”玉鼎真人道:“你還是多注意觀察點好!”
楊戩點頭稱是,并說他已派逆天鷹到西海,有什么事會很快就知道。
至此楊戩暫時先安頓下來。
這天,楊戩巡視完軍營剛回到中軍大帳,就聽侍衛進來稟報,逆天鷹回來了,而且還受了很重的傷。楊戩急忙讓逆天鷹進來,并喚來神醫給逆天鷹看傷。所幸的是皮外傷,沒傷到要害處。包扎完畢后,逆天鷹遞給楊戩一小竹筒,楊戩接過一看,是豹兄傳遞消息之物:“你見過他了?”楊戩不動聲色地問。
“是。”逆天鷹恭順地答道。
楊戩慢慢地打開竹筒,上面只有一句話:“真君,逆天鷹可向真君稟報全部情況。”
楊戩叫人搬來椅子,請逆天鷹坐著說話,誰知逆天鷹不做,單腿跪立在楊戩面前:“請真君救西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