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君神殿,楊戩威嚴地布置任務。
李靖父子從凌霄寶殿出來沒回去休息,直接跟楊戩來到真君神殿。楊嬋、沉香、小玉得到消息也來到了天庭。嫦娥、百花等一眾女仙、男仙亦齊聚這里,看看有沒有她(他)們能幫忙的地方。楊戩在堆著公文的案幾后坐下,環視了一下四周,開口道:“嫦娥仙子、百花仙子,你們先回去吧,現在還用不著那么多人。”
“真君,”百花仙子率先說:“玉帝旨意讓我們大家一起群策群力地幫助真君······”
百花仙子還沒說完,嫦娥接口正色道:“是啊,楊戩,人多力量大,現在三界有難,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平定叛亂!”
“想辦法?那仙子想的辦法是······?”楊戩不動聲色地用探詢的語氣問。
“那還不好辦?”百花仙子不失時機地接上:“真君,論打仗、論謀略,有真君您哪!我們也不會,我們啊······”說著挨上前,雙手一上一下地扶著嫦娥的胳膊:“讓嫦娥姐姐幫我們編點順口溜什么的,再編點兒歌舞,表演給即將出征的將士們,鼓鼓士氣,也算我們為三界做貢獻。真君您看這樣可好?”
“嗯,甚好,此乃仙子長處。”楊戩一笑,有些春風洋溢。
楊戩的春風一笑,讓嫦娥有些恍惚:“這個男人還當真好看!”正愣神間,被百花仙子拉著要往外走:“真君,那我們走了?”
“仙子請。”楊戩繼續微笑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哦,”嫦娥心里低低地舒了一口氣,正正神色道:“真君,那······我們告辭了。”
“仙子請。”楊戩點頭。
“嫦娥姨母,”沉香叫了聲迎上去:“改日我和小玉抽空去看您。”對于這個在他救母過程中給予“無私”幫助的三界第一美人,沉香打心眼里喜歡和佩服。正因為這樣,他特別想讓嫦娥做她的舅母,那樣“舅母”對他親上加親的愛會比現在更濃厚。
嫦娥看看沉香,慈愛地微笑點點頭,就和百花離去。
其他一眾男仙、女仙看嫦娥、百花走了,反正他們也幫不上什么忙,也一起告辭走了。
眾閑仙人都走后,熱鬧的真君神殿一下子安靜下來。沉香本想說幾句打趣的話,卻發現舅舅不知什么時候變了臉色,威嚴凜冽地坐在那里,儼然一幅雕像。沉香立時屏住呼吸,一動也不敢動。
形勢相當嚴峻!
隨著李靖父子把在凌霄寶殿上的話又重復了一遍,再加上剛才另有探子來報,在場的神仙無不倒吸一口氣:光是上古神獸解開封印逃走就夠讓人頭疼的了;還有各方反叛勢力相互勾結,在東南的虛山、西方的縹緲谷、人間豐城、地都等地已形成不小的勢力范圍;另加沉香當初大鬧地府時放出的十萬惡鬼,或抱團、或依附、或被各方勢力所利用。總之,當前的局面是不能讓人小覷的。
“真君······”李靖看了看楊戩謹慎地問。
“報,”還沒等李靖說完,有草頭神從殿外走來:“真君,四海來人報道。”
“請,”楊戩站起來,看向殿門外。只見從真君神殿大門外依次走進來四位,為首一人乃是東海四公主敖聽心。
“真君。”
“四公主。”
聽心和楊戩幾乎同時開口。
對于這位四公主,楊戩內心里極為佩服。他是他楊戩妻子(哦,是曾經)的堂姐,雖說是女流之輩,但卻是巾幗不讓須眉。她相貌俊秀英姿颯爽,為人處世大方得體,除妖斬怪干練精明。從治理弱水,到南郡事件,再到沉香救母被他殺過一次后,為救她把其魂魄寄養在真君神殿密室里。幾年的朝夕相處,讓楊戩深深地了解并深深地認識了“東海四公主”這個人。他把她視為知己,“兄弟,”沒錯,是兄弟。和四公主在一起,有時他往往會忽略四公主是個“女人。”她沒有三妹的委婉,嫦娥的清麗脫俗,以及她堂妹寸心的嬌蠻,也沒有通常女人的“小女兒”態。和她在一起,楊戩眼里看的、心里想的,都是東海四公主是難得的能并肩作戰的“伙伴。”
而對于四公主來說,楊戩“這個人”,則是逐步認識的。最初“堂妹”西海三公主敖寸心喜歡上楊戩時,她是不同意的。她雖比堂妹大不了多少,但她卻是相當冷靜的。龍族的傳統教育,讓她對“是非”有著自己的判斷。當時的楊戩,背負血債,被三界通緝。別說讓她喜歡上這個人,就是當“堂妹夫”對她來說都萬萬不可能。可堂妹敖寸心卻就喜歡了,還義無反顧地愛了下去,就連治理弱水畫水下地形圖還要找她幫忙。
她不是不怪堂妹,但寸心——寸心和楊戩的千年婚姻,最終以楊戩接圣旨上天而和離。
她也怨楊戩,尤其寸心和離后又上天為楊戩頂罪(確切地說還有她),讓她說不出是什么感覺。繼而,凌霄寶殿上,嫦娥當眾承認楊戩暗戀她,還有被抖出的“玉樹事件”,再加上楊戩無間時欺上瞞下、陽奉陰違地做事,真的讓她對楊戩怨恨有加。
幸而被殺。有時她真的覺得自己幸虧被楊戩殺掉,真君神殿密室里的朝夕相處,讓她全面地了解了這個男人。她敬佩他,卻也怨他。她聽著楊戩對她訴說著苦悶,聽著楊戩對她說:“最希望了解他楊戩的應是嫦娥”,以及嫦娥不理解他時的嘆息,聽著楊戩關于“改天條”的計劃······她理解了這個男人,她頭一次覺得堂妹的“眼光”如此好,也萬分地慨嘆堂妹對眼前這人的信任。
和楊戩密室相處幾年,聽心一次也沒有聽到楊戩在她面前提起寸心。相反,楊戩多次吐露渴望嫦娥的理解,以及對嫦娥不理解他的失望。她想說說寸心卻又不敢冒然提起,楊戩為改天條正步履維艱,何況她又不知楊戩對寸心是什么感情。那時她想,等改了天條后再說吧。
乃至后來,楊戩的“月光宣言”三界皆知,敖聽心倒覺得沒必要再問了。如果不是三界有事,玉帝下旨,四海皆聽司法天神調遣,她敖聽心能不見楊戩還是不見得好。更何況,現在的寸心,自她被楊戩殺過后,她就一直沒見過。
西海三叔說,寸心自新天條出世大赦三界后,就出去游玩了,誰也不知道到哪玩去了。
敖聽心有些要扶額:聽完“樹旗為妖”你敖寸心去頂罪,聽完“華山告白”你三界“游”去了。這“沒心沒肺”樣兒,可著“三界”打著燈籠,都找不著“第二個”敖寸心了。
或許老話說得對:婚姻如穿鞋,合不合腳自己知道;也如穿衣,冷暖自知;或如飲水,冷熱自己調。
也許她敖聽心看不明白楊戩,更看不透敖寸心。
“真君,”緊跟敖聽心身后的是南海大太子敖鎮和北海二太子敖雪寧,二人對著楊戩一報拳算是行禮了。
“大太子、二太子”楊戩也一一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