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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那邊兒的領導給我打電話,具體的意思是要放假了,年會也開了,我的那份年終獎給我留著呢,等我年后上班兒去拿就好。⊙√八⊙√八⊙√讀⊙√書,.2●3.o≥
還有兩天就要過年了。
我們從醫院回到阿輝家里,必竟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主要些皮外傷。
好巧,今年我又要和言語在一起過年,這已經是第七個年頭一起過年了。
言語剛好一點兒就得瑟,鬧著非要去逮傻狍子。
"去去,趕緊去,真是鬧騰死了。"阿輝在剁肉。
我們這幾天擺足了自己是病人的譜,天天支使阿輝給我們做這吃做那吃。
"哼老子不逮到狍子絕對不會進家的。"言語說的豪氣沖天,事實上,玩著翹著二郎腿愜意的很。
"你不是逮狍子去?"我把雷鋒帽遞給他,他那個性格我勸絕對白搭,就順著他嘍。
"得先搜攻略啊,你看這狍子為什么叫傻狍子。就是因為他們太好奇,獵人打一槍沒達到它,他跑出一段路,還會再跑回來看看。它的腿只要陷進雪里就不好出來,咱們直接逮就行。"
這個理論知識做得很好,我最怕的是,我們一路走過去,看不見狍子。
言語把我包的和粽子一樣,自己也包的嚴嚴實實,兩人特二的拿把鋼叉出去。
"我想到了少年潤土,拿鋼叉的少年。"
言語走在后邊兒,聽我一說,回頭笑了。本來言語膚色白,雪一反光襯的更白,尤其是一笑,真好看。
"你見過這么帥的潤土么,更何況,我這個潤土沒有項圈。"
我笑了,沒有項圈好辦,哪天去集市上給你買根兒狗鏈子就得了。
言語白我一眼,走過來,抓著我的手放在他大口袋里。
這算是我跌宕人生中比較幸福的時刻,雖然言語有些事情還是不愿和我說。最起碼現在他很自然,是以前的言語。
不像前段時間傲嬌霸道總裁附體的言語,見到我基本不搭理。
言語好似能看穿我的想法,輕輕開扣,"老奶奶用她的血救的我,我血液里有一部分是老奶奶的,她可能有些不喜歡你。所以我的潛意識里對你排斥的。"
他這樣一說我有點兒傷心,眼淚都預備好了,就差往下流了。
"哎呀,跟你鬧玩兒的,言語本身不排斥你的。"言語白牙一呲,摟摟我。
"為什么老奶奶討厭我?"
"因為她最喜歡的孫子喜歡一個叫楊念希的女人,她比較嫉妒可能。"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女人就是這德行,禁不住甜言蜜語。不過我我喜歡我這沒有見識的德性。
然后我們一路上找狍子。阿輝家往北八百米有個小林子,阿輝說里面應該有野兔子,至于狍子么,野生的是不允許逮的,家養的又不好找。
言語不知道,當時他跑去找麻袋什么的,他感覺今天我們一定會捉很多。
"那個,我們找不到狍子可能,不然咱們先回家?"
言語嘟嘴,一副小孩子模樣。
"好好,咱們繼續找。"我嘆口氣,拉上言語的一只手。
言語笑了,我真不想看見他笑,挺嫉妒這個好看的孩子
那天我們確實沒有看到傻狍子,我們倆和傻子一個樣兒,走在沒到小腿深淺的雪地里,凍的要死。
言語把鋼叉扔了,雙手捧著我的手,著實挺暖和的。
"言語,你的手很暖和。"
言語笑笑,特臭屁的說我知道,少爺這么帥,大暖男一個,當然手也暖了。
然后他很正經的摟著我肩膀,說楊念希,以后每年我們都要在一起過年,就算吃的不好也行啊。
"是么,吃的不好我沒意見,但是有的人特饞,你不讓他吃好吃的,他還不得瘋啊。"
言語知道我這是在說他,立馬黑臉,手掏我咯吱窩。
兩個人沒形象的在雪地里鬧翻天。
后來松樹枝上的雪全都落下來,砸在我們臉上,言語用手抹去我臉上的雪。
"楊念希,其實你就是一小孩子,不是什么女漢子。這些年你能活著,我真的感謝你。"
言語眼圈紅了,看他這樣我也特難受。有的話說到心坎兒里,想不哭都難。
誰都有過不去的日子,難熬的不想活的日子,如果當初我不想活了,現在就沒我了,我也不會遇到言語。
所以我再有熬不下去的日子,總是告訴我自己,多活一年,要是一年后我還是這德性,那我再死。
我抱著言語,這幾就是我的依靠,我這些年,完全是隨著自己的心來的,從來不管別人說什么,活得簡單點兒比什么都強。
"念希,要不咱們別回去了,在這兒挺好的。"
我要坐在雪地上,言語一把拉起我來,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墊在地上。
我坐下來,言語在我旁邊兒也坐下來。
我能看到他的眸子很亮。我每次看到他心情不由自主的好了,他屬于那種天生治愈系的男人。
"言語,我們還得回去,躲著過日子,那不是正常人能干出來的事兒。"
言語眼睛里露出很絕望的表情,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垂下去,他背對我說,念希要是回去了,我可能還是以前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