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木木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的時候我看狗血小說的時候,會覺得作者腦袋是不是冒泡了。現在我經歷的一點兒不比狗血小說少。
白曉蝶和我說阿輝喜歡言仍的是時候我愣了好長時間緩不過神來。
再后來我失眠了,聽著黎桓輕輕呼吸,我知道自己庸人自擾了。
第二天一大早,言仍等在我門外。
我出去上廁所看到他站在門外。那時候剛下完雪,很冷
言仍裹著長毛呢,露出的白皮膚凍的微紅。
"怎么了,一大早狩獵呢。"
我看到他有些不爽,說實話我覺得他命真好。女人喜歡他,男人也喜歡他。
說沒有嫉妒怨恨是假的。
"忘了今天和我一起去鎮上?"
言仍難得露出笑容,和以前一樣溫柔。
我怔忪好長一陣,才反應過來,尿憋的也受不了了。
他就和小尾巴一樣,跟著我去廁所。在廁所外等著我。
每一步我都走的很仔細,下雪路滑,別掉糞坑里。這不是小說,掉糞坑里會遭人家嫌棄的。
上好廁所,我瞥言仍一眼,他還是溫柔的看著我。
"去鎮上干什么,開房么。忘記告訴你了,他們這里沒有賓館。請你也記住,你是結過婚的人。"
我的諷刺對言仍來說挺管用。
他很難受的看我一眼,張開嘴想說什么,又合上嘴。
"不是,是要去給孩子們挑合適的衣服,尺寸我都拿到了。"
言仍真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上邊兒密密麻麻的記著每個學生的身高尺寸。
我笑笑,沒有別的事兒更好。
"你在這等我,我去換衣服。"
言仍拉著我,我站不穩,順勢倒在他懷里。
他抱著我,很冰冷。他沒有體溫。
"不用了,這樣走吧。"
我不知道言仍有什么樣的魔力,我也不知道自己該死的隱善。
其實說白了,還是我忘不了言仍,從我離開b市,坐飛機來這里的時候。
我注定對言仍是犯賤的。
他有車,自己開。
不用說也知道,坐飛機來的,然后跑到市里買了輛車,只是為了在這行動方便一點兒。
有錢人的生活,我不能理解。
他給我系上安全帶,打開空調。
"這個溫度可以么。"
我點點頭,一到溫暖的環境中,我就開始犯迷糊,想睡覺。
出來我只帶了,因為我是一個沒有安全感的人,我會隨身帶著,甚至身份證號都寫在記事本里。
因為我怕我死了,沒人知道我的身份,大費周張的去查,還不如我記詳細一點兒的好。
下雪的天兒,一般沒人選擇出行。
言仍把車開到一片寬闊地段,停下來。
"怎么了,到了么。"
我迷糊著,開車門。言仍鎖上車門我出不去。
言仍湊過來,他身上有種松香的味道,我喜歡聞。
再然后他親了我的嘴巴,他的嘴唇很涼。
好長時間沒有和男人這樣接觸了。以前言仍說,有第一次你就會喜歡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的。
言仍的身體壓過來,我的頭腦第一反應是,車震。
本身我不是太保守的人,我喜歡的,自然不會去抗拒。
言仍是主動,我這個被動者扯下他的衣服。因為在下邊兒,我的力氣不大,扯不下來。
言仍喘著粗氣,把自己的衣服扯下來。
我看著他硬硬的地方,不讓自己想亂七八糟的,只想著一件事。
言仍這樣你喜歡么。
我是個庸俗的人,這樣我喜歡。更或者說,言仍不屬于我討厭的那類人。
我討厭不起他來,不管他做了什么。
言仍很賣力,我也配合貼切。
所以在那里我們折騰很長時間,很多次,放下心中的禮義廉恥。
后來想到這一幕,真想打自己一耳刮子。
言仍很細心的給我整理衣服,很溫柔,以前我需要這種溫柔體貼。
"我們這樣,白曉蝶怎么辦。"
言仍誤會我的意思,他認為我在責怪他和白曉蝶結婚。
其實我并沒有那個意思。
言仍扣子扣了一半,徑直穿上自己衣服,不管我。賭氣般車開的很快。
"只要留在我身邊不受傷的是你就好。別人我管不著。"
白曉蝶在他身邊兒會受傷,我完全贊同。吸血鬼不是輕易可以碰的。
"我很難懷孕。"
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樣說是為什么。可能是委屈,我為他流了孩子,他應該不知道,一直不知道。
言仍不說話,車在雪地上很難走。
雪很厚,車輪陷進去,發動機嗡嗡響。
言仍錘了幾下方向盤,放棄前進。
四處無人,等到別人找到我們的時候,汽車沒油,暖氣也沒有。我們會被凍死的。
"那就不要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