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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不得這是人生的第幾次搬家了,反正我拖著行李往外走的時候,除了劉媽幫我拖著行李之外,言仍沒有出現。
李碩和阿輝同時站在言仍樓前的路上,兩個人相識一下,都沒有過來幫我。
秋風掃落葉的感覺,樹倒猢猻散的視覺效果,風水輪流轉的報應感。
我拉著箱子走在四平街后邊的廣場上。
廣場上有很多大人領著孩子在喂鴿子。時不時有鴿子飛在我頭頂上。
言語踏著白鴿而來,他本來就高,后邊讓人的鴿子受了驚動,一起撲騰著潔白的翅膀飛的歡快。
耍帥的言語狠狠瞪我兩眼。他們家族的人不知道有什么毛病,都愛瞪人。
"言語,你站在那里別動。陽光太刺眼。"
我擋著眼睛,看言語走開心里多少有些不爽。
言語爆栗子敲上我的都,真討厭他敲的那么疼。
"楊念希,死孩子,我長這么高不是給你擋陽光的哈。"
稍微一怔忪,再回過神來,行李箱就到了他手里。
我只能乖乖的跟在他后邊兒,其實我想哭。
言語瞪我幾眼,然后走回來,彎腰抹去我眼眶里轉動的淚。
他這樣一抹,我的淚嘩一下,流出來。
言語給我找了個房子,我拿著鑰匙,很猶豫要不要進去。
言語一把將我拉進去,行李箱也霸氣的扔進來。門"咚"關上。
房間不是很豪華,簡簡單單的,但該有的一點兒不少。
"在這安心的住下吧。挺安全的。周圍的鄰居都是平凡的人,我調查過了,放心吧。"
言語把鑰匙塞進我手里,然后開行李箱整理東西。
我想搶過來自己整理,因為有那些個內衣內褲。
言語手快腳快,早就翻騰出來。分類的把行李箱里的衣服放進櫥柜里。
"我想自己靜靜,言語,不然你┈。"
我得意思是言語你收拾完了就趕緊走吧,言語裝著聽不懂這個意思,跑到廚房煮咖啡。
咖啡煮出來,言語笑瞇瞇的給我一杯。我正口渴,沒有志氣的接過,大口喝下。
"好孩子,喝完睡覺吧。我去做飯。"言語想去廚房,走幾步又折回來,"那個,吸血鬼除了我別人不知道你在這里,也進不來。"
言語呲牙一笑,得意的那個樣子啊,挺賤的。
我哪能睡的著,喝咖啡睡覺,臣妾做不到啊。
言語在廚房里乒乒乓乓的做飯,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一想起言仍來,眼淚就掉下來,這算是哪門子事兒。
我不喜歡言仍的時候,他拼命的制造機會救我也好,時不時出現在我面前也好,反正讓我喜歡上他。并且下決心要和他結婚。
現在可好,我這算是偷雞不著蝕把米么。
言仍不要我了,這是個不爭的事實。
言語只字不提言仍的名字,也不談阿輝。呲一口白牙,笑得開心。
"吃飯了楊念希。"
言語探頭進來,看我不說話,也沒有進來。
"言語,我好像有些累,吃完你早點兒回去休息。謝謝你收留我。"
我翻身,不讓他看見我的眼淚。
言語不說話,過一會客廳沒有動靜,應該是走了。
睡了很長時間,做了很多夢,我一直夢見言仍,阿輝還有唯末和穎兒他們。
手機吵了很長時間我才醒過來,頭腦昏沉。
言仍沒有給我打過一個電話,也沒有一個短信。唯末有三十個未接電話。
可能是看我沒接,便發了條短信。
"念希啊,你快看看新聞,怎么回事兒。"
我發懵很長時間,然后打開新聞,刷新過后,彈出一條。
商業大亨疑另結新歡,與神秘女子同游。
下邊兒是偷拍的圖片,不用仔細看,是言仍,胳膊上挎著一個白衣女子。
手機趕緊關機,放進抽屜里。
我和言仍徹底的完了,現在我出門兒一定會被人戳斷脊梁骨。
言仍做的飯菜擺在餐桌上,已經涼了。
我也沒心情吃這些涼飯涼菜的,坐在陽臺上看著滿天的星光。
有種想死的心情。
滿天的星辰就和那天在天臺上看到的米粒一樣,密密麻麻,我這種有密集恐懼癥的人,看的難受。
秋天風有點兒涼,吹在臉上和淚一起流下來。
——
第二天,唯末的生日會我去參加了。
一進去我就后悔了,穎兒優雅的和白天鵝一樣,端著紅酒杯輕輕搖晃。
唯末過來拉著我的手。
她今天穿得很漂亮,臉色紅潤的很。
唯末顧不得優雅,過來拉著我的手,"念希,你可算是來了,急死我了。怎么回事兒啊。"
我明白是說的我和言仍的事兒。
"沒什么。生日快樂,唯末。"
我遞給唯末精心挑選的禮物,唯末皺眉,一直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