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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姥姥活著的時候說,感情這回事兒就是誰用情深了誰就輸了,一點兒余地都不留。
看來真是這樣。以前我不喜歡言仍的時候,我很乖,不會拒絕別人,將錯就錯的在一起。
后來有了他的孩子,我喜歡他喜歡的死去活來的。
就剛才,他和別的女人出現在中央大街的時候,我人生中第一次有了想死的念頭。
很沒出息,但是真的。
言仍不知道我會想這么些有的沒的,還是很努力的就來抓住我的我手,不讓我再碰那些衣服一下。
"言仍,我不了解你。"
我對天發誓,我對他說的這句話是出自內心的。
可能言仍有些誤會,當時我看他的眼神是冷的,沒有一絲溫情。
"楊念希,你什么都別亂想,無條件相信我好嗎。一切都會過去的,再堅持一下。"
言仍將我抱到床上,然后臉在我臉上方。我看他看的仔細。他看我看的也仔細。
我點點頭,他慢慢松開鉗制我的手腕。
我揉揉疼痛的手腕,剛想張嘴,言仍眼里的愧疚變成了兇惡。
"楊念希,今天的李碩是怎么回事兒。"
我心虛的低下頭,不看他。
z我該怎么解釋,湊巧?確實是真巧,不過說起來沒人會相信。世界上哪有這么巧的事兒,但他真實發生了,我也沒有辦法。
我和言仍都需要冷靜下,這樣咄咄逼人不會有好結果的。
言仍眼里的失望就在眼底,一看就看出來。
我點點頭,張張嘴說不出話來。
言仍起身走了,摔上我的房門,聲音很大,震得我耳朵疼。
晚上我下去吃飯的時候,言仍沒有出來。
劉媽告訴我今天言仍胃口不好不想吃飯。然后端著一碗紅乎乎的液體上樓了。
沒有胃口陪我吃飯,有胃口喝血。
這是明擺著給我看的,意思是,楊念希,我不愿搭理你。
短信進來,是今天的那個人,她白天的時候還挑釁的給我打過電話。
信息里說,今晚九點在某某酒店,哪個房間見之類的。
真是幼稚,約言仍發到我這里干嘛。
我的心慌張的很,也慶幸這個短息是發到我這里來,不是直接給言仍。
我隨手轉發給言仍,放下手機,使勁兒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我怎能這么沖動這么欠呢,想取消發送,發現信息已經發送成功。
言仍沒有回。
劉媽繼續在廚房忙碌,哼著小曲。
我到自己的房間躺著,瞪著天花板發呆。臉開始疼。
突然覺得自己二百五了,干嘛要用別人的無知來懲罰自己。
提前總覺得我楊念希是天底下最牛的人,絕對不會遇到什么小三小四的。我對自己自信到了極點兒。
現在感覺自己慫極了。
白天折騰一天,晚上翻來覆去幾個小時,我睡著了。
在醒來的時候,準備起床洗刷,看到床頭柜上放著一瓶消炎的藥膏。
除了這個什么都沒有。有個紙條也好啊。
我拿著藥膏,假裝漫不經心的去找劉媽探探口風。
幾乎掌握了她從起床之后所有的活動。
可以排除是她。
她還告訴我,今天早上上來打掃衛生的時候,看到過言仍手里拿著瓶藥膏從外邊兒進來。
看來他一早就出去了。
"其實,言仍這個人,挺琢磨不透。"
劉媽這句話我聽不懂什么意思。實在暗示我,還是普普通通一句感慨。
我也顧不上和她猜,穿上衣服頭不梳臉不洗,沖著出去。
跑出門口,被言是抓回來。
言是路過廚房沒有和劉媽這個保姆兼管家打招呼。劉媽也不待見言是,能看出來。
言是一個勁兒的問我言仍去哪里了。
我才知道從幾天早上開始言仍的手機打不通,言是把言仍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一個遍兒。
"會不會在阿輝那里。"
言是意味深長的看著我,尤其是我提到阿輝這兩個字。
"沒有。"
我想半天,哆嗦著手按言仍的號碼,心慌腿軟。真怕言仍去找言運。
現在的言運瘋了,四平街的人隔兩天死一個。
基本上能搬的人都搬家了,只剩下些留守的老弱病殘。
言仍雖然變了別的我說不好,但言仍這品性沒的說。
言是關心自己的弟弟,看家里確實沒有言仍,黑著臉走了。
我坐在沙發上,腿哆嗦的厲害,一想起言仍可能會有危險嚇得不行。
座機響起,嚇的我打了個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