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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天在超市買的某某斯。
我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放在我枕頭底下的。
他什么想法我不知道。反正我不想用。我想給他再懷一個孩子,然后我們順理成章的結婚。就算他為了狗屁大義不要我的時候,最起碼會看在孩子的面上猶豫。
我推開言仍想要往弟弟上套的那啥,言仍板著小臉,"別鬧,念希。"
我不敢再說話,看著他套上。
我再閉上眼睛的時候,不能全身心的投入感情。肉體上的愉快是毋庸置疑的。
但心里總有個小人兒,嘲笑的對我自己說,言仍已經不愛你了、楊念希。
言仍很認真的看著哼哼唧唧的我。
我手大災言仍的后背上,鼻子突然的酸了。
我才發現,現在我不能明白言仍的想法。以前我以為自己厲害的不得了,現在發現,我并不了解他。
言仍這方面挺強的,折騰了四五次,才大汗淋漓的從上邊兒躺在我身邊兒休息。
然后抱著我,很緊很緊。
他身上全是汗,我身上也是。
我不知道枕頭下邊兒有保護套的時候不覺的別扭。現在我一翻身,就感覺枕頭下的東西在諷刺我。
"好好睡覺,不要胡思亂想。"
言仍閉著眼睛說這句話。
他明白我心中的想法,但是我不了解他。
這就是被動,一方面的不舒服。
言仍把胳膊給我枕,我的胳膊自然的搭在他的后背。
很光滑的皮膚,我卻摸到一個小疤。
指甲大小的疤,凹凸不平。
"我受傷了,那段時間。這個疤是言是救我的時候弄的。"
言仍說完,咧嘴一笑。好像在說別人的故事。
明明會很痛,還笑。我心疼的要命。
言仍空著的那只大手把我皺著的眉頭舒展開。
我的手機在床頭柜上震動,嗡嗡直響。
言仍睜開眼睛,瞥到"井輝"的名字,抿嘴不說話。
我也不接,繼續賴在言仍的懷中。
任由他響著。
其實從那件事情發生之后,井輝沒有再聯系我。我也顧不上刪井輝的電話號碼就發生了接下來的事情。
只能用一切太突然來形容。
言仍的手機也有電話進來。他光著身子去衛生間接的。
衛生間被他關上門,隔音效果很好。我根本聽不見他們說了什么。
言仍再出來的時候很匆忙,開始穿衣服。
我不看他。我猜他的表情無非兩個。
一個是愧疚哀怨。另一個一定是皺著眉頭行色匆匆的。
這兩個我都不想看。沒有什么實際意義。
言仍出去的時候,關門很輕。
我睜開眼睛,淚流下來。
唯末的電話打過來,我鼻音很重很。
唯末揪著這一點兒不放。她現在擔心我比擔心自己都要多。畢竟她覺得愧疚我。
"沒什么唯末,真的只是感冒了。"
"言仍呢,不應該照顧你么。他可是你的未婚夫。我說楊念希你丫能不能長點兒心啊,外邊兒可都瘋傳言仍外邊兒有女人了,他消失的那段時間都是去陪那個女人度假了。"
唯末還說她有意無意的問過阿輝,阿輝也不否認言仍喜歡上了別的女人。
我在電話這頭只是笑,他們知道什么,言仍差點兒死掉。怎么會是去找別的女人。
而且這段時間,我為了他把我們的寶寶都流掉了。
我把窗戶唯一的縫兒都拉上,黑暗中,更安心。
打算睡它個十天十夜,地老天荒,當然前提是,不被餓死。
我開始進入淺睡眠階段,這個階段我比較敏感,容易被刺激醒。
后來,手機嗡嗡震動,真的把我叫醒。
陌生號碼,現實是這個城市的。
我試著接了,接之前心里打算好了。如果說是阿輝用別的號碼打來的,我立馬掛掉。
"言仍,你到了么,人家等你好半天了。快點兒哦,約會不要遲到。還有我準備了你最喜歡的某某斯大號。"
很好聽的女性聲音,好聽的我都嫉妒。
我掛掉電話平躺在床上,胸口悶的很。
我的手指觸到冰涼的物體。
是某某斯的包裝盒。上邊兒的型號確實標注的是大號。
我的嫉妒猜疑心,終于戰勝了我的善解人意。
我開始瘋狂的打言仍的手機。
正在通話中。
不過我一直打,心里想的是,就算是他們正在進行活塞運動,我也要吵的他們性質全無。
打到后邊兒,言仍沒有接,而是關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