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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輝將我扶起,很難受的替我拍去身上的土。
"念希,我們走吧,走到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好不好。"
我看著阿輝祈求的模樣,腦中空白,肚子疼了一下。這才回味過來,我都懷了一個男人的孩子,還想什么不可能的事兒。
"不要,我要回家了。"
我打開阿輝的手,攔住出租車,坐上去。
偷偷的看越來越遠的阿輝身影,哭得稀里嘩啦。
在我成長的這么多年的歲月里,我曾經無數遍夢見有一個長得很好看的男孩子站在我家房頂,溫柔的注視著我。
當然這只是所有少女在進入睡夢之前,幻想自己成白雪公主的設定。現在我知道白雪公主早就讓后來給毒死了。
回到家,阿輝穿著家居服在打掃衛生,看到我回來,溫潤笑著過來。
"回來了,坐著歇息一會兒,我給你燉了湯,應該差不多了。"
言仍接過我的包,趕緊當我坐下。
"劉媽呢,怎么今天你做飯,沒去上班兒?"
言仍思考半天,認為我問的是好幾個問題,一下子沒法回答,于是笑笑。
我用大衣把肚子遮住,盡量保持不緊張。
"念希啊,我可能會什么都沒有了。"
言仍坐在我旁邊兒,笑得很勉強,看著我的眼睛。我相信他說的話,因為他正和言運明面兒上殊死搏斗,公司之間相互壓制。
我握住言仍的手,看著他白皙的臉,想想以后我孩子會繼承他的美貌。
"哎呀,有什么關系,少爺你這么厲害,東山再起嘍。"
言仍拼命的抱著我,我使勁兒的往回縮肚子,盡量別碰到孩子。
孩子在我肚子一天,我就要好好的保護他。
言仍的脖子上有一道血痕,不長不短,一手指的長度。
"言仍,你好像是受傷了。"
言仍握住我指他傷口的手,嘴唇貼在上邊兒,輕輕一吻。
"沒事兒啊,少爺我這么帥難免會有人心懷不軌想親少爺,少爺有你了自然不肯,就被人惱羞成怒的撓到了。"
我不理這死孩子的調侃,因為真的很累,跑到自己房間睡覺才是正事兒。
言仍不知道在樓下弄什么,噼里啪啦的。很快我就閉上眼睛,聽不到他的任何聲音。
昏昏沉沉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神志不清的。
等到在醒來的時候天黑的很,我去樓下找言仍。樓下沒開燈,我每一步走的小心。
走到沙發處,看到言仍躺在沙發上,像是睡著一樣,但是沒有呼吸聲。
我尖叫出來,因為我探到言仍的鼻子,沒有呼吸。
言仍死了。
趕忙找到言仍的手機撥通急救車電話,還沒接通前我就掛掉了,言仍不能去醫院,要是醫生看出他是吸血鬼來,還會盡力救他么,一定會把他送到博物館里才是。
言是來的時候,我哆哆嗦嗦的坐在沙發上,看著言是抱著言仍走出去。
拼命的跑上去抱住言是的大腿,他要把言仍埋掉嗎,不要。
"言是,我求求你不要把言仍埋掉,我知道言仍不會死的是么,吸血鬼怎么可能會死!!"
言是嚴肅厭惡的看著發瘋的我。
"誰說吸血鬼不會死的,你是小說看多了,還是吸血鬼文獻看多了。你們人類不吃飯都會死,我們吸血鬼不吸血還能活下去?"
我眼睜睜的看著言是帶著言仍消失在黑夜之中,體會這我最喜愛的作家三毛失去荷西時的感受。
地面很冷,徹骨。
我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肚子撕裂一般疼的厲害。
我還是給阿輝打通了電話,雖然我在電話那頭聽見穎兒撒嬌的聲音,這個時候我顧不上了,得讓他就言仍才是,不管讓我干什么都行。
"你等著,我馬上到。"
阿輝在電話那頭冷靜得不能再冷靜,我卻難受得不行,肚子疼得越來越厲害。
我始終記得那天的夜有多黑,無窮無盡的黑色好像是要把我吞沒。俗話說的甕中之鱉,大體說的就是現在的我。
肚子里的小寶,因該是我的克星,不然怎么會這么小就折磨我。
我現在盼望阿輝能盡快到,說別的都是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