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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智應了聲是,便又回到衙門幫蘇大人處理事務去了,留下王孟達站在后花園門口。
王孟達還站在后花園門口,還沒等他進去,便聽到亭子那邊有一道幽幽的女聲響起:“驛外斷橋邊,寂寞開無主。已是黃昏獨自愁,更著風和雨。無意苦爭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也不知道陸務觀在作這首卜算子·詠梅時是何等凄涼,高貴的梅花如此清幽脫俗,出于眾花之上,卻為何開在破敗的驛橋之外,難道我們女兒家,便如此不堪,得不到人重視么?”
王孟達心想,這兩個女人怎么會在蘇府?
旁邊一位熟悉的可愛女聲卻嬌笑道:“雅昕姐姐,你就別那么多愁善感了,你可以想一想今天吃的那個戀愛豆腐果啊,看看那位公子,笑得多么燦爛啊。”
之前那吟詩詞的那位雅昕姐姐臉上露出了一絲好笑:“咯咯,那叫笑得燦爛嗎?那叫笑得傻好吧?”
然后兩個女子看向彼此,都是連忙捂住櫻桃小嘴,嚶嚶笑了起來。
我靠,居然說老子笑得傻?這還能忍?
王孟達快步走向了那紅艷艷的亭子,故意大聲咳了起來:“哎喲!這不是今天那兩位小美女嗎,你們好啊!”
“啊!”
聽到有陌生男子聲音,那兩名少女連忙捂住俏臉叫了起來,顯得很是慌張。
那繁繁膽子要大一點,故自鎮(zhèn)定了一下,才放下纖手,看向王孟達,驚訝萬分,心中道:“怎么是他?!”
翁雅昕年齡略大于繁繁,見識也要大一點,看到有陌生男子闖入蘇府后花園,急忙大聲道:“你是誰?怎么會來此?”
等她看清楚,才發(fā)現(xiàn)是王孟達,啞口無言。
王孟達嘿嘿笑道:“是蘇大人邀請我來的。”
翁雅昕皺蹙著好看的柳眉,杏眼充滿疑惑:“舅舅怎么會讓你來這里?”
原來這女人是蘇大叔的小侄女,怪不得會在這里。
王孟達笑了兩聲,懶得解釋。
這下又沒有人說話了,在環(huán)境優(yōu)美的后花園,彼此陌生的一男兩女沉默著,空氣中帶有一絲尷尬。
王孟達認為男人不能就這么讓女人這么給晾著了,于是便主動開口道:“哎!剛才你吟的那首詞叫什么?”
翁雅昕溫柔道:“那是陸游的卜算子詠梅。”
“哦,這樣啊。唉,我覺得他這人太悲觀了,只知道嘆這嘆哪,有那破功夫還不如多做點實事兒,婆婆媽媽的像個女人。”
“你說什么?!你有什么資格說陸務觀?”翁雅昕聽得柳眉倒豎,杏眼圓睜,粉面帶煞。
“我說得不對嗎?他本來就愛抱怨,要我說,還不如多找找自己的原因。”
“那你怎么沒有他那種本事,你人不怎么樣,嘴巴也不怎么樣。”翁雅昕冷笑。
“風雨送春歸,飛雪迎春到。已是懸崖百丈冰,猶有花枝俏。俏也不爭春,只把春來報。待到山花爛漫時…”王孟達搖頭晃腦,指著園中美麗盛開的花朵,騷騷一笑。
“待到山花爛漫時,怎么樣?!”卻是翁雅昕聽得臉色一變,原本不屑的眼神轉(zhuǎn)變成了驚訝,急忙抓著繁繁小手道。
“雅昕姐,輕一點,好痛!”繁繁痛呼一聲,小眉頭皺起。
“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
“啊!”翁雅昕尖叫一聲,臉蛋紅得發(fā)燙。
翁雅昕此刻俏臉微紅,如花的臉蛋兒與一片花紅柳綠相結(jié)合,正是應了那句,她在叢中笑。
王孟達轉(zhuǎn)走了毛爺爺?shù)拇笞鳎闹心睿珷敔斎f歲…
這首詞在思想感情上與之前的大相徑庭,陸游寫梅花的寂寞高潔,孤芳自賞,引來群花的羨慕與嫉妒。而毛爺爺這首詞卻是寫梅花的美麗、積極、堅貞,不是愁而是笑,正是為那些愛梅的詩人們筆下只會怨天尤人的梅花表達了它們不只會抱怨,更會堅強與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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